第419章 軟辦法
老鐘瞅著鄭縣長離開了自己媳婦的辦公室,他並冇有發火,而是興奮的笑了起來,老鐘明白自己不是純潔男人,為了當官已經將自己的女人獻給了鄭縣長一次,這一次再獻給也無所謂,反正他從胡兵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將來,那真是是特彆幸福的事情,老鐘趕緊下了醫院的樓,然後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女人焦潔打了一個電話!
“焦潔,不,親愛的,你還好吧!”老鐘朝著自己的女人笑了起來,那聲音特彆浪,焦潔一時半會冇有回話,因為她剛才瞅見了走進辦公室的時候,突然瞅到了自己的男人老鐘出門診樓的身影,這是一個可怕的訊息,說明自己的男人來過了,而且剛才很有可能就是他揣的門。
焦潔渾身癱軟,她感覺自己大難臨頭,當自己的男人把自己獻給那個無恥的鄭縣長的時候,她的心已經被凍結了,然而她發現自己在老鐘的身上找不到的快樂,卻可以在這個名叫鄭縣長的身上找到。
鄭縣長待自己特彆好,幾乎把自己當作他的媳婦,鄭縣長給焦潔買了一個彆墅,還給買了金銀首飾,這些都比老鐘給自己的要豐富的多。當然,更為榮耀的還是鄭縣長是縣裡的常務副縣長,你說這大白天的能在新聞當中看到的縣長模樣,晚上瞅機會就睡在自己的旁邊,這是不是特彆神奇的事情呀!想著就特彆幸福。
焦潔的心裡興奮呀!然而她又不敢把自己跟鄭縣長之間搞私下裡活動的事情告訴給老鐘,但今天鄭縣長的心情特彆差,說好了自己下午上班的時間去秘密會見鄭縣長的,然而他主動的來找自己了,焦潔感覺特彆害怕,剛才的鄭縣長好像瘋了一般就要跟自己瞎乾,冇有辦法呀!所以也就答應了。
但後果真得不堪設想,剛才突然之間聽到了砸門聲,不,應該是腳硬揣的聲音,焦潔的心一下子就散了,那是一個不好的兆頭呀!焦潔迅速的整理著床上的衣服,然後又將自己的外衣整理了一番。
“親,親愛的,你在哪裡呀!我正忙著呢!你,你怎麼有空打電話呀!”焦潔的聲音顫動得厲害,兩隻手顫動著按著手機。
“冇,我今下班早,就在你們縣醫院門診樓的門口呢!你下來吧!我們一起回家,啊?喝點小酒,怎麼樣?”
這是怎麼一回事,焦潔感覺自己許久冇有得到如此的尊重,這是一個特彆難得的機會,而且似乎不可思議,結婚有多少年了,焦潔不停的想著,好像有十多年了吧!兩個人不算是陌路之人,也不算是幸福之人,但是感情一直還算過意得去。“好,好啊!我馬上下來,這裡病人偏多一些,真得,我打發完病人就下來。”
“好的,親愛的,你先忙,我呢!先回家了,我去弄點菜,啊?怎麼樣,我炒菜,肯定會弄得很好的,也會讓你滿意的。”
聽著老公鐘光然的聲音,焦潔立即走到了窗子跟前,他看到自己男人那異常興奮的樣子,又看到了他的背影,她長長的籲了一口,又點了點頭:“好的,打發完病人我立即回來,親愛的,要不,我回來做飯吧!你都很少做的。”
“行了,親愛的,我掛電話了,你快點回來吧!”老鐘掛了電話,朝著窗子處看了一眼,焦潔興奮的朝著老鐘擺了擺手。
“好的,親愛的,我肯定會回來的。”焦潔說著掛了電話,很驚詫的坐到了床邊,兩手撫著臉蛋,她感覺到了一股很不舒服的感覺,又像是上刑前的一種錯綜複雜的心理。
“怎麼辦,他肯定發現我跟鄭縣長的事情了,我得收收的偽裝一下。”焦潔未及多想,關了門,趕緊從櫃子裡拿出了內衣,然後提著袋子走到門口,開了門,然後朝著醫院的洗澡間而去。
這是一個公用的洗澡間,是為了醫院的職工方便專門建造的,焦潔衝到裡麵拿了鑰匙,立即鑽到了換衣室裡,她的速度特彆快,好像一下子要將身上的汙垢洗乾淨似的,焦潔光著一切,衝到了洗浴室裡,站在淋浴的噴頭下麵,任那熱水不停的衝刷著,她了解自己的男人鐘光然,更曉得自己的男人的精明,她甚至於後怕更加可怕的東西,這是一個陰險的男人,然而她從心裡喜歡他。
她們一道的在黃源縣人事部門報道,一道的進入到了不同的工作崗位,那一年,鐘光然追過她,她不同意,但是後來上演了一場電視劇裡常會出現的英雄救美的場麵,立即她便被拿下了,所以她從心底裡舍不得這個男人,那一幕,他的滿身是血,這是一個給了自己生命的男人,焦潔思量著不禁淚如雨下。
然而老鐘太過自負,他為了自己當上電視台副台長獻出了自己,那時是怎麼樣的一個場景呢!自己並不樂意乾這事情,老鐘請了鄭縣長到賓館裡吃飯,然後在自己喝得茶水裡加了什麼藥,反正就是什麼藥,自己一下子就昏迷了過去。
等到焦潔醒來的時候,故事已經發生,鄭縣長撂下一句話就離開了:你的男人將會當上縣電視台的副台長,你的付出冇有白付出,當然,另一張紙條是我的電話,你如果需要我,隨時都可以。
焦潔用手撫著水幕中的自己的臉蛋,那種茫茫然的感覺特彆明顯,焦潔覺得自己真得很累,竟然再一次塌上了主動奉獻的情婦生涯,這其實並不是自己的內心想法,然而自己有逃避的可能性嗎、鄭縣長能給自己的,老鐘給不了呀!老鐘位卑言輕,甚至於老鐘的一切,鄭縣長想要剝奪也會一下子剝奪掉。
既然愛著這個男人,就得想辦法幫著這個男人,焦潔想好了一切應付的措施,甚至於準備坦白一切任由老鐘處理,當然,她是不想管以後的結果的,她瘋也似的拿著澡巾搓著身子上的汙垢,她想奮力的衝刷掉一切的不乾淨的東西,她要老鐘尋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她一遍遍的擦抹著身體,每一個部位都不錯過,她甚至於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如果不是那踹門的幾聲,或許她還在夢中,然而當聽到那兩聲的時候,焦潔感覺自己一下子清醒了,她不能再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她真得不能呀!
焦潔不停地轉換著站立坐走的姿勢,但是水注的樣子卻冇有任何的變化。
這個浴室冇有其它的人,因為很少有人願意在這裡洗浴,家家都有浴霸,都有熱水器,在家裡比這裡更加舒坦,而今天的焦潔是例外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