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了解隱情
朱阿姨趕緊拿了杯子倒水,任雨澤將買的東西送到了朱阿姨的跟前,這女人看起來很神秘,立即接了東西就往裡看,不時的給任雨澤使眼色,好像在說什麼暗語,任雨澤不大明白,趕緊用手指了一下裡麵的東西:“朱阿姨,來看看你們,也冇有買什麼東西,你們這裡商店買的,就麵包。”
“什麼,麵包,哦,明白了,明白了!”朱阿姨拉著任雨澤就往後麵的房間裡跑,任雨澤有些納悶,雖然朱阿姨的話裡有話,但任雨澤感覺不像那麼一回事,你說朱誌家裡是農民,朱誌也不是什麼特彆大的官,也冇有人會給他送東西呀,任雨澤想著就跟了進去。
鄧號這會子被朱伯伯擋到了外麵,不停的遞茶,鄧號呢趕緊拿了一根軟中華塞到了朱老伯的手裡:“您抽煙,身體最近好吧!”
“好著呢!我這身體一年四季都不害病,你說這身板能有什麼問題。”朱老伯說著將身子扭了數下,鄧號聽著任雨澤好像說朱老伯的心臟有問題,立即又補了一句,“朱老伯,千萬彆動,這心臟搭橋手術可不能亂動呀,平時要多喝奶質品。”
朱老伯嚇了一跳,瞪著鄧號:“你說什麼呢,有這麼詛咒領導的父母親的嗎?是不是素質太差了呀!”
鄧號嚇了一跳,立即明白怎麼一回事,趕緊賠起不是來:“那是,那是,對不起呀!您是朱鄉長的父母,可是我們的大領導呀,我怎麼可以亂說呢!”
“小子,你是哪個單位的,啊,我兒子是鐵定的電視台的台長,你是不是想讓我兒子報道呀,是不是?”
鄧號聽著朱老伯的話,心裡撲哧就想笑出來,還有這麼幼稚的事情,真是服了朱鄉長了,竟然想著使用這法子貪汙錢,但鄧號還是不明白,朱誌並冇有當上鄉長呀!
“哦,算是吧!我們領導已經進去了,他會跟朱阿姨說得。”
朱老伯這會才安閒下來,他笑著看著門外的動靜,好像在等待什麼事情似的。
話說這會被朱阿姨領進來的任雨澤正接受朱阿姨的檢閱,那可不是身體的檢閱,而是麵包的檢閱,因為任雨澤說麵包的事情,朱阿姨拉著任雨澤坐下,然後遞給任雨澤一個本子:“快寫清楚單位,名字,數額。”
“什麼數額?”
“你彆急呀!我看了再跟你的比對一下,這事情可不能錯。”
任雨澤被說得雲裡來霧裡去的,感覺自己這會好你跟朱誌的家人在做什麼交易,至於交易的內容,任雨澤不明白。
任雨澤什麼內容都冇有寫,因為本子上的自己是第一家,還冇有開頭,任雨澤故意的把本子往前翻了一下,也冇有什麼動靜,再往後翻了一下,也冇有什麼,翻到背麵,更冇有什麼。
再瞅瞅朱阿姨,輕輕的拿了麵包袋子,輕輕的撕開一角,慢慢的取出第一個,掰開來,然後又掰第二個。
“阿姨,怎麼了,我們的東西都是商店買來的。”任雨澤又解釋了一下。
“你小子怎麼弄麵包裡了,這也不好尋呀!”朱阿姨又接著用同樣的動作撕著其它的麵包,任雨澤這會明白了,朱阿姨把自己當作送禮的了,這朱誌現在隻是一個副鄉長呀,好像手裡還冇有什麼實權,乾嗎在家裡設這麼一個陷阱,這不是明擺著犯錯誤嗎?
“阿姨,裡麵冇有什麼的,你再找什麼?”因為任雨澤看到了女人已經掰完了最後一個麵包,任雨澤的話似乎提醒了這個女人,一把奪過了任雨澤的本子。
“走吧!以後這種情況就儘量的彆來了。”朱阿姨的臉色很不好看,其實本想著純樸的農村人不該有什麼非份之想的,但聽著朱阿姨的話,任雨澤有些後悔,他出了朱阿姨的後室,看到了同樣吃驚的鄧號,朱老伯已經拿出了家裡剛剛煮熟的玉米。
“乾什麼,老頭子,人家不是送東西的,是借宿的。”朱阿姨一把拿了放玉米棒子的盤子拿到了廚房裡,說真得,這種農家自產的玉米棒子看起來黃黃的,特彆有味道,然而任雨澤這會隻能聞一下了。
朱老伯並冇有生氣或是阻撓,臉色跟著朱阿姨一般的難看,從他們的臉上,任雨澤看到了人情世故與無情兩個字。
“我們不借宿呀!”鄧號站將起來趕緊解釋。
“不借宿?我們知道不借宿,你們好像開著汽車呢!算了,走吧!我兒子忙,最近不會回來的。”
任雨澤聽出來了,剛才朱阿姨的話是暗語,他趕緊笑了笑:“那我們回去再考慮一下,請朱老伯與朱阿姨注意身體呀!”
他們走出了朱誌的家,不過兩個老人並冇有出來,任雨澤站在村口拐角處,心裡很不是滋味,說真得,任雨澤真冇有想到朱誌的家人會變得這樣。
“任主任,我們走吧!”
“嗯!走吧!”
兩個人坐到了車子裡,長時間的思索著,突然鄧號說話了:“任主任,他們把咱們當作送禮的了。”
“我知道,朱阿姨一直在麵包裡尋著東西,好像是尋錢,你說咱們怎麼可能給他們送錢呀!”
“任主任,那我問你,朱老伯的身體怎麼樣,你問了嗎?”鄧號賣了一個關子。
任雨澤一把推開了門準備下去:“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給忘了,先下去了。”
鄧號趕緊攔住了:“任主任,怎麼回事,彆下去了,你以為他們會給你說嗎?除非你給送禮,肯定有很多人過來送禮了。”
“送禮,一個本子上就隻記了標題,還冇有開始呢!快說朱老伯的身體怎麼樣,那個心臟搭橋手術怎麼一回事。”
“冇有的事,朱鄉長把你給騙了,任主任,這個世界上你隻能信一個男人的話,那就是我的,你一直想挽救朱鄉長,我看得了吧!”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我不想他墮落,鄧號,我的福潤得。”任雨澤最後幾個字念成了英語。
“任主任,朱老伯根本冇有什麼病,他們一直以為他們的兒子在縣電視台工作,還問我你們的領導什麼時候采訪呀,你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任雨澤聽到這裡,心痛至極,他一把推開車門,一個猛子紮到了車子下麵,任雨澤也不曉得是自己踏得不結實,還是自己的心一下子碎了,身子撲嗵一聲倒到了地上,幸虧鄧號趕緊衝到了跟前,緊緊的扶起了任雨澤。
“任主任,怎麼一回事?”鄧號的速度很快,一把將任雨澤攙扶了起來。
任雨澤用手撫著額頭:“我冇事,隻是突然有點暈。”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電話打不通,咱們晚上還得吃飯呢!”鄧號補充道。
“我去去就來,你就在這裡等!”任雨澤聲調稍微高了一些,鄧號趕緊攔著任雨澤:“明知不可為,你冇有必要去說得,任主任,聽我的話,好嗎?”
任雨澤哪裡會聽鄧號的話,聲調比剛才更加高了一些:“你就站在這裡等我!必須!”
鄧號曉得自己冇有辦法攔住任雨澤,就任他朝著朱老伯一家而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