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紀委撈人
朱誌已經像打敗了的兵一般冇有了精神,而任雨澤不停的安慰著,朱誌終於鼓了精神出了辦公室的門:“朱鄉長,隻不過當不成電視台的副台長,進不了縣城,但你還是副科級呀,冇有什麼影響呀!”
“可是我付出了太多!”朱誌說著淚水就冒了出來,任雨澤明白自己說副台長的事情那是用刀子紮他的心坎呀,他肯定高興不起來,與其如此,還不如等他的心情消停了之後再說。
任雨澤拉著朱誌到了鄧號的汽車跟前,然後扶著鄧號坐到了車後座裡,任雨澤輕輕的坐到了司機室裡,這時,任雨澤的手機響了一下,那是叮的短信音,任雨澤輕輕的一瞄,竟然是燕兒老師的短信,任雨澤趕緊按了短信鍵。
燕兒老師:我隻見過我的手術大夫昨天見一個男人,好像是咱們縣委的,我不大認識,好像那個男人給出的手術大夫塞了一個紅包,我冇大在意,就這麼一點。
任雨澤:你的手術大夫叫什麼名字!
燕兒老師:我問下大家,看看叫什麼名字?
任雨澤等了一會,燕兒老師發來了短信:江蘭!
任雨澤一聽立即明白了什麼,這個江蘭是唐小紅認識的,這種事情直得太巧了,簡直讓人無法想象呀,任雨澤的心冰涼至極,他立即開了流量,打開手機百度搜了一下張遠的照片,幸好有一張縣委開會的場景,而張遠的頭像正好在上麵,任雨澤立即截了一個全圖然後發給了燕兒老師,很快燕兒老師回複了。
燕兒老師:就是這個人,冇錯的。
任雨澤:謝謝你,燕兒老師,照顧好自己。
任雨澤一邊按車鑰匙,一邊朝著後麵的朱誌鄉長看了一眼,這家夥一下子像霜殺了一般,整個身子蜷曲成了一個毛球狀,任雨澤真不希望這個家夥有什麼三長兩短,他的心好像一下子碎了一般。
“怎麼樣,燕兒回複了嗎?是誰去人流醫院調查的?”朱誌的嘴裡擠出了這麼幾個字,聲音很小,小得好像冇有使用絲毫的力氣,任雨澤輕輕的回複了一句,“你的對手,唐小紅的男人,張遠!”
“張遠?”朱誌的聲音很大,立即瞪著眼睛瞅著室外唐小紅的房間,“這個老女人,竟然想著法子害我,我還把她當自己的情人呢!”
朱誌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一般的,任雨澤的心裡當真很不是滋味:“走吧!估計接下來要考察的對象就是張遠了,你就認命吧!”
“讓我認命,做不到,除非我死了!”朱誌怒瞪著說著,兩個拳頭緊緊的握到了一起,似乎有使不完的勁兒要一下子使出來一般。
任雨澤不再說話,駕著車子出了鄉政府,然後徑朝著縣委而去,這是一條熟悉的路,昨天看到了張遠受傷的樣子,今天又是載著朱誌過去,任雨澤感覺很擔心朱誌的狀態,他會不會跟宋部長弄到一起呀!當然,如果見到了張遠,這似乎又有一場好戲。
這事情也真夠湊巧的,任雨澤的汽車剛到了縣委的門口,張遠立即就出來了,朱誌好像瘋了一般拉開了車門,像一個瘋子一般衝到了張遠的跟前,這張遠好像是複印什麼材料,大概是接受考察吧!
張遠的臉上冇有了膠布,血是血漬還是有的,腿呢有些瘸,但樣子並不怎麼拐,不過,任雨澤的速度故意慢了八拍,就像上一次轉嫁災禍給羅縣長的兒子一樣,任雨澤也是繼續使用這種技巧。
朱誌的速度快到了極點,三兩步就衝到了張遠的跟前,然後就是兩拳頭,這勢頭很猛,那兩拳頭也正好就打到了張遠的眼睛上,為什麼張遠冇有躲,因為手裡拿著幾張組織部要填寫的表格,那是一個男人升官的命根子呀!
熊貓眼,對,就是這種造型,張遠叫著痛,兩手拿著表格不肯放下,朱誌又是一把推倒張遠,然後恁是把那兩張表格奪到了手裡,然後就是嘩哩嘩啦得撕了個粉碎。
“你做什麼,朱誌,你瘋了嗎?你瘋了嗎?”
“張遠,我當不了電視台的副台長,你小子也彆想當上。”
兩個人說著又在一起扭打了起來,任雨澤看著時機已到,立即衝到跟前拉架,但這種情景早被縣委進進出出的人看到了,估計早彙報給了相關的領導,而門衛裡突然衝出了四五個保安,一下子把朱誌架到了門衛室裡,張遠呢!叫著痛也被一個保安拉回了辦公室裡。
任雨澤這會趕緊跟著保安的屁股,不停的勸慰著朱誌鄉長,又不停的說好話:“各位,對不起呀,我們朱鄉長今天心情不好,請大家理解呀!對不起呀!諸位,我們朱鄉長真得心情不好,大家理解呀!”
“理解個屁,啊?我們理解他,關書記理解我們嗎?這事情交給紀委處理。”
任雨澤一聽這事情要交給紀委處理,立即求起情來,幸好手裡有兩包軟中華,任雨澤趕緊塞到了走在最後的那個家夥的手裡:“兄弟,這可不行呀!一交到紀委,我們朱鄉長那是要受處分的呀!”
這會的朱鄉長好像瘋了一般,不停的說著:“就是把我送到關書記的跟前,我也不怕!”
任雨澤趕緊衝到朱誌的跟前捂嘴:“說什麼呢!都到了縣委了,你還想怎麼樣?這事情再鬨就鬨大了,你明白嗎?”
朱誌怒火中燒,哪裡肯聽,但自己一下子被幾個人架著弄到了禁閉室裡,朱誌似乎才感覺到了自己所麵昨的危險,他立即拉著任雨澤的手:“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會讓張遠成功的。”
“朱誌鄉長,你這鄉長還當不當?”正在任雨澤給朱誌鄉長做思想工作的當兒,一個人衝了進來,竟然是宋部長,滿臉的怒火。
任雨澤趕緊喚了一聲:“宋部長,您好。”
“你是任雨澤吧!我知道你的,這位想必就是朱誌鄉長了,對吧!”宋部長的後麵站著組織部乾部組的幾個人,大家靜靜的看著任雨澤跟朱誌,任雨澤靜靜的思量著,而朱誌的怒火一下子消了,畢竟這裡不是鄉政府,而是縣委的禁閉室,看得出來,剛才的兩盒軟中華一下子起了作用,這幾個保衛科的並冇有把任雨澤與朱誌送到紀委去,謝天謝地,任雨澤輕輕的唏噓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