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車內亂象
唐小紅的問話一下子引起了鐘光然的吃驚,確實是吃驚,鐘光然嚇得渾身冒了一層汗,她並不是怕唐小紅知道什麼,隻是他怕前麵的鐘師傅了解到什麼,最近都不敢回家,這人呀!風光的時候那是朋友比狗多,一旦栽了跟頭,立即冇有幾個人理會了,家裡的人更是痛苦不堪呀。
“什麼,等下回家了再說!”鐘光然看到了觀後鏡裡鐘師傅異狀的眼神,隻是那是他的大哥,他不怕出什麼問題。
唐小紅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朝著鐘光然笑了笑:“看我,說什麼呢!”
鐘光然趕緊在衣袋裡摸了起來,突然摸到了一個口香糖,立即送到了唐小紅的手裡,唐小紅瞅了一眼,綠箭口香糖。
“謝謝,真會哄女領導,啊?好好的表現。你大哥呢!”唐小紅故意把視線往鐘師傅的跟前引了一下,鐘師傅立即笑著接了鐘光然摸出的另一支口香糖,然後又朝著唐小紅看了一眼,“謝謝女領導,我這弟弟上學時就聰明,你可得好好的提拔下呀!”
唐小紅一聽鐘師傅說話這麼當行,立即笑了笑:“冇問題,提拔那是肯定的,隻要你家兄弟鐘光然乾得好,我肯定會的。”
鐘光然笑著說道:“大哥,開車吧!專操好領導的安全就成了。”
鐘師傅不再說話了,專心的看著前麵的黑夜,雖然夜光燈不停的打著,但是夜的黑一直籠著這輛出租車。
唐小紅與鐘光然再冇有說任何的話,一直等到車子開到了萬山鄉政府裡。
下了出租車,鐘光然精明的提前下了車,衝至車門前一把拉開了門,唐小紅真像女領導一般慢慢的下了車,這種待遇其實就是孫鄉長的,唐小紅的心裡幸福呀!
“大哥,你回去吧!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住單位裡!”鐘光然朝著大哥鐘師傅擺著手。
唐小紅有些納悶,她輕輕的往前走了一步,又轉身往後看了一眼:“鐘光然,你說你剛來幾天,這房子好像還冇有分呢!你,你住哪裡呀?”
“我,我在辦公室裡湊和一晚上就成了,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鐘光然拿著手機看了一眼,“四點五十分了,就一兩個小時天就亮了。”
唐小紅點了點頭,她何曾不知這個男人要做什麼,那肯定是監視自己了,這種勢力小人讓唐小紅唾棄呀!不過,唐小紅自有她的法子,輕輕的打了兩個嗬欠,“我睡了,你先將就吧!”
鐘光然趕緊點了點頭:“唐主任,要不,咱兩不睡了。”
“你想做什麼,啊?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想法呀,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唐小紅知道這個家夥的目的,立即質問了起來。
鐘光然哪裡敢強硬著說什麼,唐小紅不是一般的女人,而且逢著這樣的女人,自己隻能躲得遠遠的了,所以這會的鐘光然笑了笑:“不是,不是,真不是呀!我也隻是想跟你聊聊天呀!再說了,你說這離天明還有兩個小時,萬一我心裡過意不去,給任雨澤打個電話或是報個信啥的,那可真就危險了,你有冇有想過呀!”
唐小紅聽得明白,這個家夥是在給自己說話,那不是怕他打電話,而是怕自己打電話。
“你愛打就打吧!如果有什麼事情我會如實向孫鄉長彙報,你小子自己決定吧!”唐小紅感覺自己的口吻有些不對,這鐘光然的孩子都上高中了,比自己的年齡大了許多,以前吧,見了這個家夥自己得叫人家鐘台長,這會呢!竟然喚人家的名字,其實這是政府裡的規矩,領導跟下屬之間就應該界限分明,這是孫鄉長規定的。
“我,我才不會呢!你,你腹部不是疼嗎?那就好好的休息吧!我也去洗把臉湊合一下睡覺了。”鐘光然感覺自己碰上唐小紅那是遇著厲害的角色了,一句話也不好說,隻能忍受著,鐘光然趕緊回到了督建辦辦公室裡,將窗子開了,讓尿味兒衝淡一下。
不過,他不放心的倒不是自己,而是唐小紅,做好了一切工作,他又拿著錄音設備朝著唐小紅的房間而去,隻要認直的聽著,唐小紅這個女人就會露出破碇。
相反,唐小紅到了房間立即關了門,然後關了燈,再然後鑽進了被窩裡,她不停的翻著短信內容,任雨澤竟然冇有回複,唐小紅的好像要落了似的,她用手撫著胸口,想象著明天早上之後出現的結果,她的心不免糾結了一下。
唐小紅正在思量的當然,突然窗子外麵閃過一個黑夜,這可是有月亮的夜晚呀!黑影的大長影一下子照到了自己的床上,唐小紅立即裝出睡意十分重的樣子打起嗬欠來,這動作做得特彆像,外麵的身影轉了一圈之後好像不見了,唐小紅立即將電話的鈴聲自調著響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接電話的狀態。
“你好,我困了!”唐小紅又是一個接一個的嗬欠,但是裝打電話的口型與聲音冇有任何的變化,“哦,孫鄉長呀!對不起,領導,我,我忘記給你彙報情況了。”
唐小紅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不時的瞅著窗子處的風景,這家夥真得太無恥了,聽到唐小紅彙報的聲音立即湊到了窗子跟前,這也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吧。
“那個鐘光然呀,表現甚好,可以考慮提拔,我真得困了,睡了。”
唐小紅掛了電話,裝著十分困的樣子睡著了,外麵的鐘光然一直聽到了五點半才離開,而唐小紅雖然真得很累,但是一直醒著,她很操心鐘光然的舉動。
果不自然鐘光然離開了,她趕緊又拿出手機拔打電話,誰曾想任雨澤的電話一直關機,唐小紅瞅著天漸漸的魚肚白了,趕緊將手機放到一邊?,一下子進入到了夢鄉裡。
唐小紅的夢很香,因為這個唐小紅自己不能證明這些,而另一個人拿了錄音筆記錄下了一切,快七點二十分的時候,鐘光然偷偷的拿走了放在窗子上的錄音筆,他仔細的聽著任何的異動,冇有,冇有,真得冇有。
鐘光然感覺這不可能,唐小紅跟任雨澤的關係非同一般,她不可能無動於衷,然而事實卻與鐘光然設想的不一樣,他的手不停的撫著錄音筆,眼睛不時的瞅著唐小紅的辦公室處的情景,這一夜,鐘光然學會了很多,也懂得了許多。(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