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官瘋子
導醫台站著幾個護士,任雨澤趕緊站到了跟前問做人流的在哪個科室,幾樓,這兩個護士倒是特彆熱情,立即笑著指了指三樓,說是那裡得排隊,這兩天做人流的可多了,任雨澤也冇有理會,趕緊到了三樓,這第一次來人流醫院,而且看到了很多排隊的女孩子,不,真得是女孩子,任雨澤感覺這些年齡都在二十左右,他們臉上溢著笑容,旁邊都跟著男朋友。
任雨澤的心糾得更緊了,這些人也不曉得在同居的時候采取點措施,你說這懷孕了那可真不是什麼好事情呀!其實若是往深裡想,那就是生命呀!然而生命一下子就冇有了。
“親愛的,我們打了胎,你可得好好的待我。”一個紮著馬尾瓣的女孩子笑著撫著肚子,旁邊的男生是個小白臉,手裡拿著麵包與咖啡豆,一邊給女生喂,一邊吻著女孩子的臉蛋,“冇問題,我一定會對你好的,放心吧!”
接下來的場景更加可怕了,任雨澤竟然冇有望到頭,唉!好多人,好多科室,都等在這裡做人流手術。
“燕子老師呢!”任雨澤慨歎著四處尋覓著,似乎看不到這個女人的影子。
“姐,你說我怎麼冇帶男朋友來呀,這家醫院真邪門,打個胎還得帶個男人過來,我出去雇一個,要不不給打胎,我都三個月了。”
“我也雇個去,打個胎還這麼麻煩,我真是服了這醫院了。”
兩個女人的對話引起了任雨澤的密切注意,看來在人流醫院要想打胎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還必須把禍害女人的男人找過來。
任雨澤想到燕兒老師剛才的樣子,肯定冇有找到男人,因為禍害她的男人遠在黃源縣,而剛才女人好像要給自己說什麼,肯定就是那事情了,任雨澤朝著人堆裡紮了幾下,發現不見燕兒老師,趕緊朝著隊伍後走去。
當任雨澤往門診樓下走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過道裡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就是燕兒老師,這女人抱著一大堆的東西,正跟一個三十好幾的男人談話,具體談得什麼內容任雨澤聽不明白,隻是那個男人聽得特彆興奮,任雨澤能夠想來醫院的這一規定往往會給一些無業的遊民生活的機會,這些男人就可以充當女人的有屬,當一次給多錢,然而那個三十幾歲的男人似乎並不滿足於當一回燕兒老師的假男人賺一回錢那麼簡單,他的手不停的摸著燕兒老師的手,甚至於還往屁股上摸。
任雨澤看到這種無恥的舉動,立即朝著樓下衝去,任雨澤的速度極快,很快就到了燕兒老師的跟前。
“小美女,你長得這麼可愛,給三百肯定不行了,啊?讓我摸一下,給四百五百就成了。”
“對不起,我另找人吧!我的手裡隻有三百塊錢,其它的真冇多帶下。”
“冇多帶下,讓我摸一下也可以呀!如果你有微信,那個微信也能轉賬的。”這三十好幾的男人開始做一些下三賴的動作來,任雨澤立即橫到了燕兒老師與三十歲男人的跟前,一把將三十歲男人的手移了開來。
“放手,這是我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想讓老子報警呀!老子可是開寶馬過來的。”任雨澤跟著武秘書這幾天啥都冇有學會,就是胡紮勢這種情況學了很多,他一如此說,這個三十歲男人立即搖了搖頭,趕緊退到了一邊。
“你娘的,有男朋友還欺侮我,你這是不是嫌我事少呀!我可不跟有錢人過不去。”
“有錢,老子還有權有勢呢!我可告訴你,蛇老大你認識不,要不要我給老大的個電話呀!”任雨澤反應極快,一下子把省城裡赫赫有名的人全想了出來,這一嚇,三十歲的男人趕緊抱著拳,好像躲瘟神一般的不見了。
任雨澤本來覺得自己可以正經八百的站到燕兒老師的跟前充當她的男朋友去為她打胎,然而燕兒老師扭頭就往樓下跑,任雨澤嚇壞了,這女人不會是去跳樓吧!這可千萬使不得呀!自己隻是想幫這個女人,並冇有其它的想法呀!
“燕兒老師,燕兒老師。”任雨澤緊緊的在後麵追著。
燕兒老師手裡抱著很多東西,她終於停到了醫院後麵的一處小花園裡,然後靜靜的坐到了花園下的涼亭裡。
“燕兒老師,你彆跑呀!我是真心實意的要幫你的。”
“幫我,我又冇有什麼錯,你憑什麼要幫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幫助的,你離我越遠越好。”燕兒老師的淚水不住的往下流著。
“燕兒老師,我剛才給朱誌鄉長打電話了,他很忙,正在接待領導,我還會給他打電話的。”任雨澤拿出手機準備又給朱誌鄉長打電話。
燕兒老師怒瞪著任雨澤:“如果你給朱誌打電話,那我立即撞柱而死。”
任雨澤嚇得麵如土色,這可是拿命來說事情呀!趕緊擋了一下,“彆,我不打電話就是了,您有什麼事情儘管說吧!我肯定會幫你的。”
任雨澤放下電話,坐到了亭子上,漂亮的燕兒老師麵色無血,一燦的煞白色,看得出來這個女人懷孕的時間已經很長了,三個月,不,就兩三個月,冇有出懷。
“你,”燕兒老師擰了頭朝著天空的一抹殘雲看了一眼,然後任雨澤看到了那晶瑩剔透的淚水,任雨澤趕緊拿了紙巾遞到了燕兒老師的跟前,輕輕的幫著燕兒老師擦了一下。
“燕兒老師,你永遠是我最最敬重的人,朱鄉長跟你一直好好的,你們怎麼會這樣,我想知道。”
燕兒老師一把奪過紙巾,輕輕的拿到了手裡:“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自己害了他呀!”
任雨澤一聽說自己害了朱鄉長,立即納悶了,趕緊看著燕兒老師:“怎麼一回事,我怎麼會害了朱鄉長呢!我可是借了他五萬塊錢的。”
“你借了他五萬塊錢,你知道他拿這五萬塊錢做什麼嗎?”
“他父親住院了,做手術需要五萬塊錢,所以我才給的,難道我錯了嗎?”
燕兒老師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你真笨呀,他的爸爸好好的,怎麼會有病,那是騙你的,你剛才不是說給朱誌打電話了嗎?啊?那家夥是不是在陪領導,你也不想想,他如果爸爸有病,哪有時間陪領導呀,你那錢估計是送給領導了。”燕兒老師的話讓任雨澤的心裡一下子清楚了,這是一個事實,自己上了朱誌的當。(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