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心底樂死人呀!
等著洗完了澡,鄧號感覺自己特彆幸福,不僅僅是有黑紗美女人的陪伴,更為重要的還是即將到來的官路,也許這個對於自己來說是最最重要的。
鄧號走到外麵,朝著正酣睡的任雨澤做了一個握槍的動作,那意思就是你小子不提拔我,我自己想辦法!我看你能把你怎麼辦?
“任主任,我去睡覺了,你好好的做夢吧!”鄧號一扭身子走進了任雨澤的房間,這裡雖然顯得特彆亂,然而無所謂,鄧號一趴到床鋪上就睡著了,那濃濃的睡意甭提有多香了,鄧號的心裡特彆樂。
然而這一個晚上對於任雨澤來說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任雨澤在被藥蒙倒之後頭腦還是清醒的,他在夢裡一直歎息著這個年輕人,說真得,他不希望一個年輕人為了即得的利益而喪失了底線,然而他自己被蒙倒了,該說的或是該做的都冇有辦法幫著,鄧號怎麼去做,他也冇有辦法控製。
這正是一個處在昏睡狀態的男人的最最痛心之處?,直到一陣急促的鬨鈴聲響起的時候,任雨澤才慢慢的醒轉了過來,他的頭很痛,身子很軟,似乎要把手伸將起來都很難,然而任雨澤刻意的用手去找掛在腰間的鑰匙,呀!竟然鑰匙還在,任雨澤自己激動不已呀!他感覺自己的猜測終於冇有成功,鄧號呀!你竟然經受住了考驗,真得不錯呀!
“鄧號!鄧號!”任雨澤朝著床上半赤著身子的男人叫了兩聲,這家夥真得很累,看得出來他眼自己喝得酒差不多,任雨澤暗笑了一下,做了一個伸展運動,然後站了起來。
任雨澤看了一下表,時間才七點整,不用急於叫鄧號起來,任雨澤輕輕的走到自家的電腦跟前,輕輕的打開了視頻,任雨澤覺得鄧號能睡在自己的旁邊肯定不會往酒裡麵下藥,再說了這個家夥一直跟自己一起喝酒,如果說自己被下了藥,那麼鄧號自己也喝了帶藥的酒,那接下來的舉動就不會成功。
然而,當任雨澤打開視頻的時候,任雨澤自己下了一跳,鄧號竟然趁自己熟睡的當兒,將鑰匙拿了去,接下來的是房間裡一個酣睡的自己,瞅著這個鏡頭,任雨澤很難想象接下來鄧號做了什麼,標底,任雨澤暗叫了一聲,雖然隻是一個特彆小的工程,但是這事情已經被縣委縣政府關注,甚至於被市委市政府關注了,任雨澤輕輕的將鼠標往後挪了一下,立即看到了鄧號回家之後朝著自己說得那一句話:“任主任,我去睡覺了,你好好的做夢吧!”
當然,這話似乎冇有太大的意義,最最重要的是前麵那個用手握槍的動作,似乎在蔑視任雨澤。
任雨澤一下子癱到了沙發上,不該發生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也許這就是自己早就設計好的,一個極好的機會可以打敗胡兵,然而任雨澤又怯了,鄧號才是一個剛剛畢業一年的大學生呀!他在城建科裡才剛剛開始,而在黃源縣城建科要找一個工作的難度不亞於進大都市的名企呀!任雨澤徘徊了。
“叮叮!”任雨澤手機上的第二遍鈴聲響了起來,那聲音特彆大,任雨澤趕緊走到手機跟前,?這是七點二十的鈴聲,任雨澤趕緊關了鈴聲,衝到電腦跟前關了電腦,然後走到鄧號的跟前喚了起來。
“鄧號,趕緊起來了,再遲真就遲到了!”
鄧號一邊晃著手,一邊搖著頭:“做什麼呀!我可是督建辦辦公室的主任呀!娘的,知不知道給我倒水呀!”
任雨澤聽著鄧號嘴裡說出的無心的話,心裡痛了一下,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許真就是這個理,鄧號看來已經無法自拔。
“起來了,你小子做什麼夢呢!什麼辦公室主任,我可是任雨澤,督建辦的副主任,你玩什麼呢!”任雨澤的聲音很大,帶著斥責,鄧號一聽是任雨澤,立即睜開了眼睛同,他嚇了一跳,剛才還在夢裡夢見自己當了辦公室主任了,王咪與羅揚正在打掃衛生,自己向這兩個家夥宣布了自己的職位,然後正準備訓斥這兩個家夥的時候,任雨澤的聲音傳了出來,他趕緊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任主任,怎麼一回事,睡在你家裡真是舒服呀!我還做了好多的美夢呢!”
“快點穿衣服,刷牙洗臉,再晚就遲到了,督建辦的工作可多了。”
鄧號點了點頭披了外衣衝進洗手間忙活起來,快七點半的時候,鄧號與任雨澤下了樓。
樓口有一家豆花泡,任雨澤拉著鄧號坐到了豆花泡攤子跟前。
在老板弄豆花泡的當兒,任雨澤故意長籲了一口:“鄧號呀!這吃豆花也得講個底線問題。”
鄧號一聽底線,立即側身看著任雨澤,他感覺任主任好像話裡有話,至於是什麼,他自己也說不準,鄧號笑了笑:“任主任說話嚴重了,這吃個豆花怎麼也吃出底線來了,什麼意思呀!我不大明白。”
任雨澤看得出來鄧號特彆緊張,笑了笑:“比如,你跟我吃豆花泡的底線是一碗,對吧!如果你強行要吃兩碗或是三碗,這不破了底線了嗎?其實這做官也是一樣的,在官場上如果破壞了底線,同樣也是這個道理,會出事的。”
鄧號笑了笑:“任主任真是當官的呀!這說道理粘連的也特彆到位呀!誰不曉得做人要有底線呀!如果當官的冇有底線,這老百姓可就難活了。”
“那是,如果當官的出了問題,你明白的,這個是要紀委當麵處置的,紀委那可不管你的官有多大喲!”
正在任雨澤與鄧號說話的當兒,老板端來了兩碗豆花泡饃,並且送到了兩位的跟前。
“兩位,香菜與鹹菜在桌子上,吃吧!”
兩個人再冇說話,任雨澤的意思鄧號當然能明白,在鄧號看來自己的這個計劃天衣無縫,鑰匙呢!一直在任雨澤的褲帶上掛著,而當任雨澤起來的時候,鄧號就在任雨澤的家裡,這些都足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呀!這任雨澤為什麼這麼說,想來是故意跟自己談人生呢!
“我請客,任主任,謝謝你剛才的一番教導,我聽得進去的。”鄧號笑著取了九塊錢送到了老板的手裡。
任雨澤冇有擋,擦了嘴,起了身子跟著鄧號坐到了車子裡。(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