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6章 夜幕人影
正在張平靜靜的看月色下的黃源縣城的時候,突然一抹黑影閃到了跟前,也許是緊張,也許是幻覺,張平總覺得那黑影是人,是誰呢!張平覺得肯定是何東與宋青他們,這兩個家夥在自己跟任雨澤赴宴的當兒翻了這裡,還留下了一張紙條,說是要自己陪他們,張平趕緊拉了簾子撲進了洗手間,她緊緊的撫著自己的頭,嚇得魂不附體,她想叫醒任雨澤,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給說個清楚。
但她不敢,她看過很多類似的電視劇跟電影,像自己這種情況,最大的處理辦法是被拋屍,張平的淚水冒了出來,她拿了手機尋著何東留下的電話,她想把這些東西交出去,真得,她怕得要命。
她很果斷的拔通了何東的電話,張平感覺自己輕鬆了許多,噩夢將醒,但不幸的是,何東的電話竟然關機,張平怒氣衝衝的暗罵了一句:“你個裝孫子的東西中,本小姐想通了,你卻怎麼關機了,是不是找死呀!”
張平又尋著鄭永虎的電話,同樣是關機的提示,張平搖了搖頭:“鄭永虎,不是本小姐不想把東西給你們,而是你們都關機著,啊?本小姐現在豁出去了,我,我給你們,不是想讓你們弄死我吧!”張平又想到了這幾天追劇中那個提供線索的女人的下場,被男主給強了,而且還給殺了,不,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
張平捂著頭衝到了洗手間的跟前,迷蒙著眼睛想著怎麼處理這一郵盤的事情,她的手輕輕的去開水籠頭,突然,一股刺痛的感覺驚醒了張平,張平驚訝的叫了一聲,那個痛啊!
張平看到了斑斑的血跡,白白的指頭被削破了皮,血水一下子滲了出來,然後張平看到了一把切麵的刀子:“任雨澤,救我呀!”張平幾乎是拚命的架勢,一個猛子推開了任雨澤住著的房間,然後一個猛子紮到了任雨澤的旁邊。
睡夢中的任雨澤聽到聲音嚇了一跳,本想著又是那些壞男人來欺侮張平了,但冇有想到他還冇有清醒透徹,一個光光的身子就撲進了他的懷抱。
張平緊緊的摟著任雨澤的腰際,頭一下子紮到了任雨澤的胸口,淚水衝刷著任雨澤的臉蛋,任雨澤趕緊睜開眼睛,嘴裡還不停的叫著。
“張平,出什麼事了,張平,出什麼事了,有我呢!”任雨澤睜開眼睛看到了張平無助的淚眼與瑟縮的身子,當然,任雨澤還看到了張平手上的血跡。
“我要死了,任雨澤,我要死了,你一定要救我呀!”張平兩隻手摟得任雨澤特彆緊,任雨澤本想起身到外麵看一下,但怎麼也起不來。
“張平,怎麼了,你鬆開一下呀!你胸口都冇有護,啊!我可是大男人呀!我可是你現在最最危險的動物呀!你,你得防我呀!”任雨澤似乎想到了什麼,因為外麵的門緊閉著,客廳裡的燈亮著,並冇有腳步聲,更冇有男人的身影,所以任雨澤斷定是那一把刀子起了作用。
“雨澤!洗手間怎麼會有一把刀子,啊?怎麼會有一把刀子,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張平蜷縮在任雨澤的懷抱裡,身子根本不敢動彈,任雨澤用手撫著女人的背,“張平,有我呢!你怕什麼,你不是說有人進來過嗎?我那郵盤肯定被他們弄走了,我想他們肯定還要尋找其它的東西,架個刀子,說明還冇有找到,我一直感覺你肯定拿了人家的什麼東西,比如鄭永虎家的,他很有可能雇凶殺人!”
任雨澤說得特彆可怕,好像故意是造勢一般,張平不住的搖頭:“你胡說,我能拿鄭家什麼東西,我跟鄭永虎隻是關係不合,我們兩個怎麼會發生什麼事情,你又胡說,我看是你得罪了什麼道上的人。”
任雨澤曉得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的被打垮了,他自己要成功了,現在就看自己怎麼引導了!
“我,我任雨澤都到萬山鄉了,都成了一個主任了,你說我能得罪什麼人,張平,你自己好好想想呀!最近的偵探片你又不是冇有看過,高官的情人偷了領導的一件東西,被哄著交出來之後就被殺害了,最後還把屍體扔進了江裡,你可要小心呀!”
任雨澤越說,張平的身子顫栗得越厲害,然而任雨澤卻越高興。
“彆說了,彆說了,雨澤,你想做什麼,彆說了!彆說了!”
任雨澤用手撫著漂亮的張平,這種姿質的女人算是聰明到極點的,但是這會卻睡在自己的懷裡,任雨澤不免想輕薄起來,但他笑著收斂了一下:“好,好,我的張平,我不說了,這都是電視裡麵的,全是騙人的,誰信這東西呀!誰信誰是小狗!”
張平的身子還在顫動,看來一把刀子的驚嚇很厲害,任雨澤不再說話,而是靜靜的等著這個女人說話。
張平的身子在任雨澤堅實的身體旁邊慢慢的恢複了常溫,她的手撫著任雨澤的臉蛋:“你,你說,那個高官的女人怎麼才能活下去,而且還能擁有她的目標。”
“活下去,目標?”任雨澤感覺又來棋路了,“那個女人好像是一個未畢業的大學生,夢想就是嫁一個高富帥,外加官二代,她要想活下去,並且實現目標,那就不能把到手的證據交出去,你想想,她不交出去,那個高官永遠都怕著證據浮出來,所以她是最安全的,她也會得到想要的東西。”
“那個女人真是傻呀!”張平的身子挨得更近了,任雨澤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不正常。
“那是,張平,女人要做聰明的女人!”任雨澤突然將張平摟得更緊了,說真得,這會子要是能控製自己,那真就不叫男人了。
但這時候卻不是任雨澤的問題,而是張平的問題。
“一邊去,想沾本小姐的便宜,冇門,今天,本小姐住你家裡是最後一次,以後,你就算花大價錢讓本小姐住,我也不會來,不過,我留給你一件禮物,啊!你聞聞!”張平說著將自己的抹、胸帶子往任雨澤的鼻子跟前推了下,“饞貓,滾一邊去!”(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