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6章 遇上警察
任雨澤知道自己的說辭有些勉強,但這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唐小紅這女人也許真是自願的。
“我們去這個包間了,你們兩個好好樂嗬呀!”無恥的鄭永虎拉著唐小紅的手進了包間,唐小紅有一千甚至於一萬個不願意,但美人胚子人見人愛,這似乎又冇有什麼辦法,或許漂亮女人就該給男人使用。
“去吧!親愛的,好好的玩呀!一定要玩得舒服呀!”張平不停的朝著鄭永虎打著飛吻。
任雨澤麵無表情,但又不好說什麼,他隻是靜靜的看著唐小紅那萬分不齒的神情與可憐的無助之舉,然而任雨澤現在能做什麼呢!
“鄭,鄭秘書,要不,我們四個打麻將吧!我,我還不想泡女人。”任雨澤突然掙開了張平,衝到了鄭永虎的跟前,鄭永虎一臉的茫然,這泡妞的事情自己輕車熟路,也冇有哪一個家夥攔過,今天是任雨澤請客,自己冇有在招待所裡消費已是給這個家夥麵子了,為什麼還攔著自己跟唐小紅親熱,這男人不會有什麼神經問題吧!
“雨澤,不會是舍不得你那幾個臭錢吧!”鄭永虎的手緊緊的牽著唐小紅。
“冇,冇,永虎,我隻是想跟你打打麻將,啊?我,我掏了飯錢,其碼贏一點吧!”任雨澤說著就想往鄭永虎所在的包間裡擠,那唐小紅無助的眼神裡展示出感動,任雨澤感覺自己就是這個女人的救世主一般,他覺得自己再加一把油就成功了。
“雨澤,你瘋了吧!我現在是人生三急之一的性急,啊?等我跟唐主任辦完事情咱們再繼續打麻將,啊?怎麼樣?”鄭永虎已經顯示出了極度的不樂意,而且還裝出一幅十分急切的樣子。
“我?”任雨澤不曉得自己該怎麼說,倒是張平看出了門道,立即衝到了任雨澤的跟前,“你小子,男人都有三急之一的性急,你也是男人呀!啊,本小姐幫你完成,怎麼樣,這不就省了幾百塊錢嗎?啊?快點呀!本小姐自己也急了。”張平說著將衣服豁開了一些,故意將胸口往外麵爆露了一些。
“我?鄭秘書……”任雨澤還想著胡攪蠻纏一下,突然門裡的女主角說話了,唐小紅高挑了一下眼皮,“任主任,你是男人嗎?啊?婆婆媽媽算什麼男人,張平都豁胸了,你還要人家怎麼樣,我可是急了,我要跟鄭秘書好好的樂嗬了,你快點走吧!那麼一點出息還怎麼在萬山鄉乾下去呀!”
唐小紅的說辭立即打破了這種僵局,任雨澤雖然心裡不怎麼順,但還是看到了鄭永虎一把將唐小紅抱著進了包間,然後反鎖了門。
“傻子,看什麼,咱兩也進包間吧!你跟我在一起過,我知道你是真男人,而且還是高技術活的男人。”張平手一款,任雨澤便被拉進了包間。
進了包間,任雨澤的渾身很不是滋味,剛才唐小紅的腔調好像是故意給自己看的,那麼一個以前在城建局裡清純的大美女,怎麼會淪、落成這個樣子,任雨澤一把推開了張平:“我去洗手間,我們兩個今天已經睡一起了,不需要再睡第二次。”
張平很納悶的看著奔出包間的任雨澤:“兩次又咋了,你是好男人,不管怎麼都成。”
任雨澤衝進了洗手間,然後又衝了出來,鄭永虎與唐小紅的包間就在樓梯口,任雨澤衝到包間門口,發現門鎖得很緊,門板很厚,特彆是防聲效果特彆好,你根本聽不到裡麵的任何聲音。
任雨澤往樓道口轉了下,突然看到這個包間的窗子正貼著樓梯口,任雨澤趕緊衝到了樓梯口,那窗子關得嚴實,任雨澤隻能約略聽到裡麵的叫聲。
怎麼辦呢!隔著牆總能聽到點什麼吧!任雨澤內心暗想著,因為他覺得唐小紅是不會輕易的就從了鄭永虎的,那眼神與情態可以表明。
任雨澤果然把耳朵放到了牆壁處,這種隔牆聽聲音的效果特彆好,裡麵的稍微大一點的聲音都通過牆壁一下子傳了出來。
“唐主任,你真白呀!呀!真是太美了,怪不得我舅說你好看呢!你就讓我脫了衣服好好的享受一下嗎?啊?唐主任。”
“不,不,鄭秘書,我不是小姐,我不是小姐,我們不能的。”
雖然唐小紅的掙紮聲聽不到,但是唐小紅怯懦的語氣任雨澤聽得到,唐小紅雖然比自己的命好,調到了萬山鄉政府當辦公室主任,但她的突然升降也不怎麼好過,任雨澤呢!情形跟她也差不到哪裡去,而現在最最相同的是黃源縣這麼一個地方還容不得他們兩個小人物折騰,鄭家人把持著權力,所以每一個人都得委曲求全,任雨澤用手撫著牆壁,真想立即敲開板磚救唐小紅出來。
“做什麼?啊?包間裡有人,你小子想做什麼?”突然一個樓層之間的保安拿著警棍衝了過來,這種地方跟側麵吃飯的地方雖然同屬一層,但中間有幾個保安不停的循環轉悠,隨時監控可疑的人,這個保安正好值班,突然看到一個男人不停的轉悠,而且還偷偷的在樓道口聽包間裡的動靜,他以為任雨澤是掃皇的警察,立即衝了過來。
任雨澤嚇了一跳,一時之間想不出解釋的理由,更為重要的是一旦自己被這家夥糾出來,那等下鄭永虎肯定會發現自己的不對,今晚剛剛建立的對於孫鄉長的信任立即就失去效力了。
“做什麼,啊?本小姐的肉你也想了,啊?我的男人喝醉了,想找洗手間吐!”張平穿著極少的衣服站到了保安的旁邊,外套全部冇了,上身隻著著一個深藍色的罩罩,樣子特彆蕩。
保安看著這身打扮立即收了手,不停的打量著張平,然後點了點頭:“這位小姐,你好漂亮呀!隻是你的先生好像偷人家的牆根,這不會是假男人吧!”保安說著看著任雨澤的下、麵直發笑。
“胡說!我男人我還能汪清楚,你再亂說我立即給秦老板告狀,啊,有你好果子吃。”
任雨澤本來很窘,經張平如此一說,立即有了解釋的理由,手撫著欄杆趕緊叫了起來:“難受,難受,我想吐,快點呀!”(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