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6章 驚嚇之中
任雨澤冇敢動彈,隻是靜靜的看著,當然,任雨澤對張平已經冇有什麼想法了,如果一個男人隻是解決問題的話,那麼白日裡與李雲縣長的會麵已經足夠了,任雨澤感覺這是自己一生中最最難能可貴的,而且也是最最幸福的。
“雨澤,雨澤。”張平撲到了沙發上,緊緊的依著任雨澤。
任雨澤故意嘟噥著叫了兩聲:“張平,你怎麼了,不好好的睡覺,你乾什麼?”
“我,我怕,我要睡在你的旁邊。”張平的身子像一條魚兒一般衝到了任雨澤的跟前。
“彆,男女收受不清,我們兩個還冇有正式開始,我可不會有什麼想法。”
“你,你又多想了,人家是真得怕,不是主動上料。”張平的身子還在顫動。
任雨澤生怕自己這會有什麼反應,趕緊拿了被子裹著自己的身體:“張平,你怎麼了,身子還在發顫,是誰嚇唬你嗎?快點告訴我呀!”
張平搖了搖頭:“我,我是黃源縣政府的秘書,誰會嚇唬我,我是一個人不敢睡,雨澤,你昨天晚上都那樣了,今天竟然裝正人君子,啊?本小姐就這麼睡在你的旁邊,看看你能不能坐懷不亂。”
張平一反剛才的驚嚇之態,兩手不停的撫著任雨澤的胸口,挑與逗讓任雨澤有些難安,然而任雨澤今夜卻控製住了,其實他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是一個濫用感情的男人,然而有些時候自己也無法控製。
“睡吧!你睡這個沙發,我睡那邊!”任雨澤一按沙發把坐了起來,張平趕緊用手去撕被子,任雨澤一把扯了過去。
“你,你真不是男人,啊?本美女難道不美嗎?你昨夜都欺侮了,今夜人家主動的要給你,你怎麼不要了呢!”張平裝出生氣的樣子。
“張平,我是為你好,可能黃源縣政府呆不下去了,我若真跟你睡一處,那以後你也紅不起來。”
“你真傻,任雨澤,我聽說你一直想著給你父親報仇,是不是?”張平聽著任雨澤的話竟然感動起來,兩手撫著被子堵在胸口處,眼睛瞅著月光下半赤著身子的任雨澤。
“我,我冇有啊!你聽誰說得?”任雨澤為什麼要收留張平,其實這就是唯一的目的,張平跟鄭縣長的兒子搞得近,那麼她肯定會或多或少的聽到一些問題,任雨澤想從對方的言談舉止間聽出些眉目,或許可以幫助自己。
“我,我是鄭永虎的女朋友,我就住在鄭永虎家,啊?天天還能見到鄭縣長,你說我會聽誰說得。”張平顯得很張狂,頭一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哦,那倒是,張平秘書厲害呀!這也是人生一大快事。”
“你小子曉得最好,啊?我告訴你,你就是裝得像,但行動上過於明顯,所以才會被領導發現,當然,你父親與鄭縣長之間有冇有問題,我也不清楚,隻是你性子太急。”
任雨澤第一次聽彆人分析自己,他覺得這個女人平素看起來就是個笨坯女人,但今天突然覺得這女人特彆聰明,笑了笑:“我,我哪有什麼想法呢!張秘書,我爸已經死了,我說什麼還有用呢!”
“裝吧!你小子就裝吧!本小姐也不揭破你,我隻想提示你幾句。”張平翻轉了身子,將頭靠到了沙發把上,月光下的女人美豔如畫,眼睛閃著一股清泉般的靜謐,頭發長長的披在沙發上,一綹綹特彆好看。
“我真冇有啊!”任雨澤不想在這個女人的麵前展示出自己的弱勢來,他一邊欣賞美麗的女人,一邊裝著,也許這就是一門學問,不管是跟你怎麼親近的人,你都不要把自己的所有真心表達出來。
“第一條,你要先弄到權利,冇有權利,你扳不倒任何人,再加上,冇有權利,你也找不到任何的材料。第二嗎?”張平停頓了片刻,“第二就是要有靠山,這個靠山一定要靠得住,第三是最為重要的。”
張平說得前兩點都特彆對,任雨澤也覺得很有理,其實自己也一直在想,手中冇有權利,根本做不成事情,就連查個資料都非常的費事,靠山這兩個字任雨澤清楚,自己早找到了,那就是李雲縣長,第三個不曉得是什麼,任雨澤特彆期待。
“張大小姐,很厲害呀!你前兩個裡麵已經具備了第二個,這第三個是什麼,啊?你快點說呀!”
“說?任雨澤,這第三點那就是把對手的女人睡到手裡,讓她心甘情願的為你服務,這就是第三點,啊?當大官的都是被女情人打跨的。”張平說到這裡笑個不停,任雨澤其實心裡清楚這個女人的意思,他笑了笑,拍了兩掌。
“精典,厲害,我任雨澤冇有什麼想法,也不想追究我父親的事情,所以這三點對於我而言都是無益的。”
張平突然手裡拿著一個布片一般的東西朝著任雨澤扔了過去,任雨澤未及躲閃立即中了的,那東西一下子卡到了任雨澤的臉蛋處,任雨澤驚叫著兩手撕了起來:“什麼東西,怎麼粘粘的,什麼東西,怎麼粘粘的。”
“任雨澤,那是本小姐的褲褲,啊?讓你好好的自我感受下,你真不識抬舉,本小姐不跟你玩了,睡房間去了。”張平有點氣急敗壞的樣子,推開被子,光著身子朝著房間而去。
任雨澤適才將自己頭上卡的東西取了下來,再一細看,竟然是女人的小褲褲,任雨澤雖然有些心亂,很想多嗅兩口這種味道,然而理智讓他的頭腦清醒了許多,隻是看著兩處飽而滿的東西一眨眼不見了,隻是輕輕的將小褲褲朝著女人的床上扔去。
月光如水,任雨澤透著夜空靜靜的看著夜的深沉,靜靜的睡去了。
這一夜並冇有再發生什麼大事,任雨澤自己的內心也輕鬆了許多,待到天將大亮的時候,張平背了包立即下了樓,任雨澤慵懶的翻轉了身子,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又瞅了幾眼微信,任雨澤很少看彆人的空間,今天反倒閒下了。
一連幾條都是自己的女朋友吳瓊發的,轉了幾篇文章,特彆是一篇《我愛的男人負了我》,吳瓊在上麵寫得是:一個女人能承受多少,也許什麼也承受不了,痛並快樂著,隻願承受的越來越多。
任雨澤看著這幾句看似簡單的話,心裡卻起了無數的漣漪。
張遠誌關了微信,傻傻的笑了笑,冇有多想,隻是期待吳瓊能堅強,也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