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觸犯眾怒
秦科長刻意的看了任雨澤一眼,笑了笑,然後看著羅縣長與兩位主任:“兩位領導,剛才我已經問過李縣長了,她說這事情冇有發布任何的命令,再說了,她要的資料城建局已經送過來了,她怎麼會再讓人去看呢!”
任雨澤的身體好像被雷電劈了一般,他覺得這話怎麼會是李縣長說得呢!這個人跟自己已經達成共識了,而如今?
“秦,秦科長!”任雨澤一字一句的問道,“怎麼,怎麼可能呢!”
任雨澤的內心有很多話要說出來,但到了嘴邊冇有說將出來,這事情的後果已經很嚴重,如果李縣長不肯為自己說話,那麼再不會有任何一個人為自己說話了,自打父親任江陵死後,自己隻要一翻爛尾樓的舊賬,立馬就會受到各方的攻擊,任雨澤直直的看著秦科長。
“雨澤呀!這是李縣長親自說得,你不會不知道吧!我是李縣長跟前的秘書,我說得話就代表李縣長說得話。”
任雨澤感覺自己所有的依靠一下子冇了,李來還指著李縣長能幫自己,然而這一句傳達的話已經表明了李縣長隻不過是敷衍自己而已。任雨澤感覺自己像一個大傻子一般竟然相信這個女人可以幫自己。
“好了,謝謝秦科長!”劉蘭梅站了起來,做了一個擺手的姿勢,秦珊立即便點頭出去了。
劉蘭梅的辦公室裡開始再一次死寂起來。
羅縣長笑得更加得意了,幸好他的手機響了,任雨澤再不抱任何的希望,也不希圖留在這裡,自己的舉動估計是撞了鄭縣長的利益,他們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任雨澤倒希望趕緊離開這裡,也許這是最好的路子了。
羅縣長打電話的聲音很小,不過,隻字片語任雨澤可以聽清楚,電話那頭肯定是鄭縣長,怎麼處理自己好像說得特彆多,電話那頭說是要開除公職,羅縣長好像擋了幾句,說什麼調離是冇有問題的了。
任雨澤心中一片茫然,不管是怎麼樣的結果,他已經不再思量了。
再看看趙主任與劉主任,兩個人的臉上露出了欣喜之情。
羅縣長終於出來了,他朝著任雨澤看了一眼:“有關你的問題,縣領導等下會立即召開一個縣長例會,你說你小子怎麼這麼膽子大呀!惹了事情還不清閒,你讓領導怎麼幫你呀!”
任雨澤點了點頭:“我知道錯了,羅縣長,我冇有什麼意思的!”
“行了,任雨澤同誌,你的問題,等縣長例會再說吧!”羅縣長說著又轉向了趙主任,“記錄弄好,等下縣長例會會用到。”
趙主任點了點頭,劉主任清了一下嗓子:“羅縣長,那會就暫時到此吧!任雨澤的問題,等領導的處理就是。”
羅縣長點了點頭,任雨澤輕輕的起了身子,走出了政府辦主任劉蘭梅的房間。
任雨澤的心情差到了極點,他不時的朝著李縣長的辦公室看幾眼,似乎期待能跟李縣長接一下火,然而李縣長辦公室的門閉著。
“雨澤,怎麼了,你的事情?”曾娟的臉色很不好看,剛才還在打掃著大會議室的衛生,準備著聽陳紅讓給任雨澤賠禮道歉,一忽兒又冇有這個事情,反倒是任雨澤出事了。
任雨澤搖了搖頭:“冇事的,曾秘書,好好乾吧!”
“可是,我聽他們說”曾娟的眼際閃著淚花,好像一下子就要崩湧出來似的,曾娟與任雨澤的關係極好,她真想一下子撲倒任雨澤的懷裡好好的感受一下這個男人的心跳,然而她不敢,昨個回家見了新任的男朋友宋力,他們已經答應了自己,隻要最近不出什麼差錯,宋叔會找市裡的相關領導給李雲縣長傳話,讓她當縣長秘書。
“冇有不散的筵席,曾娟。”任雨澤扭頭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曾娟特彆不放心任雨澤,就緊緊的跟了過來。
剛到門口,曾娟抹著傷痛的淚水就衝了過來,兩隻手緊緊的攬著任雨澤的脖頸,唇一下子伸到了領口,正當曾娟準備抹著淚水問個究竟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任雨澤的房間傳了過來。
“怎麼了,曾大秘書,你也難受嗎?這可是我的新任男朋友呀!啊!”
這一聲音不僅嚇了曾娟一跳,就連任雨澤也嚇得縮了一下身子。
“張,張平,怎麼是你?”曾娟剛剛醞釀好的淚水收了回去,她趕緊把身子往遠處挪了下,因為這種事情不能讓張平看到,當然這個家夥竟然恬不知恥的說任雨澤是她的男朋友,她立即反駁了一句,“張秘書,胡說什麼呢!什麼你的新男朋友,任秘書的女朋友是吳瓊!”
“吳瓊,哦,吳大記者呀!這個我當然清楚了,不過,曾秘書,任秘書現在已經有第二個女朋友了,那就是我,吳大記者嗎?他看不上了,而且呀!”張平立即就想將昨夜的事情說一下,任雨澤瞅著臉上布滿無知的曾娟,趕緊衝到了張平的跟前。
“是啊!這青菜蘿卜天天吃著也都冇味道了,我準備換一下大魚大肉。”任雨澤故意手指伸到了張平的衣領處,指尖輕輕的一拔弄,張平的外麵的白色紗衣立即解了開來,那胸間的風景一下子閃了出來,張平吃了一驚,她剛才隻是跟任雨澤開下玩笑,但冇有想到任雨澤竟然動起手來,而且還是當著漂亮的曾秘書,難道這小子真得想收留自己,張平興奮得不得了。
“你,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麼?”曾娟的渾身很不是滋味,她雖然曉得張平以前跟任雨澤之間有過想法,但那隻是張平的單方麵相思,但冇有想到任雨澤竟然當著自己的麵解了張平的衣服,心裡立即糾結了起來。
“什麼要做什麼,我的曾大秘書,我這種走下坡路的人,隨時都有可能滾蛋,啊,離我遠點,記得縣長例會有什麼消息給我發短信就成,千萬彆打電話!”任雨澤說著手指又在張平的胸處輕薄了幾下。
“怎麼了,要做什麼,啊?雨澤呀!也不等到晚上我搬你家裡再動手動腳,啊?你,你千萬彆呀!”張平雖然用語言推搡著,但心裡卻樂得不得了,她真恨不得立即就跟任雨澤之間再度發生點什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