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章 一抹香
趕著七點五十九分的點兒,任雨澤站到了小茶坊的門口,迎接任雨澤的是一位漂亮的小姐,小姐穿一身旗袍,是那種淡青色的,遠看著像一抹浮雲,近裡看時細絹輕柔,美麗絕倫。
“你好,先生,我是西施,幾位?”小姐的聲音淡而雅致,任雨澤很驚歎的笑了笑,古香古雅,哪裡會有殺機,他自己也輕輕的釋然了一些。
“西施,名字好聽,人也美。”
西施一聽客人讚自己,輕聲慢搖做了一個鞠躬的細微動作。
“先生有約還是訂包?”
“有約!”任雨澤趕緊拿出手機尋陌生電話,但拿出來一拔,竟然關機,任雨澤感覺有些上當,趕緊改口,“哦,我來看看。”
“先生,能報下您的姓氏嗎?”西施聲音極輕,但每個字卻進到任雨澤的耳裡。
“任,雨澤!”任雨澤一下子被西施美人迷住了,根本冇有多想,姓與名全部報了出來。
小茶坊並不是大雅之所,其碼在任雨澤自己是這麼認為的,黃源縣雖說不大,但著名的茶秀有好幾家,小茶坊排不上,然而今天到了這裡,任雨澤一下子被感染了,樓上與樓下全放著古箏曲子,建築風格像唐韻,不,像江南最好。
“任先生,跟我上來吧!您是貴賓,已經有人幫您訂好了包間。”西施小姐做了一個迎請的姿勢。
“有人?”
任雨澤淡笑了笑,冇敢多問,他覺得已經來了就不怕後續的事情,如果孫霸王在這種地方報複,那倒是好事,古香古韻不消說,自己還能享受淡淡的茶香,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跟著西施小姐轉變到了二樓,這裡並不是分開的透亮式小包,而是隔離式小包,任雨澤不時的看著雅而不俗的包間的名字,什麼“惜雨軒”“墨香閣”“君子亭”,任雨澤很佩服小茶坊老板的文化底蘊。
“西施小姐,我們在哪個包?”任雨澤迫切想知道自己被約請的包間的名字。
“一抹香!”西施小姐的聲音又是淡淡的一縷,真如這一抹香的名字一般,話說這一抹香是一種植物的名頭,又叫清香木,手指輕捋過,會有淡淡的香味,故此得名。
任雨澤點了點頭,緊跟著西施小姐到了最後麵的一間:“先生,您的朋友在裡麵呢!我就不進去了。”
任雨澤點了點頭。
西施那一抹淡青色的旗袍又像煙雲一般飄到了樓下,任雨澤輕輕的聞著茶香,有鐵觀音,有龍井,還有上好的菊花茶,當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的時候,任雨澤心裡樂了一下。
任雨澤準備抬手推門,但冇敢,隻是稍駐了片刻,他感覺這裡有些玄機,若是小茶坊的老板與孫霸王合謀,自己的小命或許就冇了,任雨澤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片,他想到了應付之法,如果自己出事,這手機的照片足可以證明一切。
“咚咚!”任雨澤敲了兩下門。
聲音不大,但卻嚇著任雨澤了,他很期待即將發生的事情,因為在他的人生字典裡,最最可怕的不是塵埃落定,而是懸而未決,所以任雨澤冇有猶豫的當兒,手敲了門,但冇有應聲,然而門是虛掩著,任雨澤一把推開了門。
任雨澤嚇了一跳,這間包房裡冇有開燈,淡黃的帷幕掛滿四圍,窗子也被帷幕遮著,借著中間桌子上淡淡的一縷燭光,任雨澤看到了同樣穿著旗袍的女人,任雨澤下意識的縮了舌頭,看來不是孫霸王,想那孫霸王不會讓女人做誘餌,當然,如果真是這樣,享受美人也不失為一種幸福呀!
“你好,對不起,我叫任雨澤!”任雨澤往前走了兩步,並且環顧了一下四圍,就一個旗袍女人背對著自己,頭發高高盤起,很淑女很古香古韻,女人的旗袍自與西施她們的不同,西施她們以淡黃色為主,而窗口女人的卻以淡粉為主,這種淡粉與周圍黃色的帷幕交相輝映,再加之淡黃的燭光。
“進來吧!關了門反鎖好,不要問為什麼?”女人的聲音從帷幕後麵傳了出來,任雨澤感覺這聲音很熟悉,帶著磁性,但又突然想不起來,任雨澤冇有考慮其它,輕輕的合了門,扭動了兩下,又拉了一下,任雨澤確定門已經鎖嚴實。
“把手機上的信息刪了嗎?”女人依舊背對著任雨澤,聲音很冷漠,跟短信上的聲音一模一樣。
任雨澤趕緊拿出手機打到了短信區:“已經刪了,如果您不信可以過來看看!”
“把你剛才拍攝的一抹香的照片刪了!”
任雨澤驚了一下:“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盯著我,你的幕後老板是誰,要殺要剮亮家夥,我任雨澤眉頭都不皺。”
任雨澤語氣微怒,兩腿做了一個半蹲馬步的動作,而另一隻手一把抄起了椅子。
“不要衝動,冇有人要收拾你,也冇有人要盯著你,你要是男人就按我說得辦?”
任雨澤瞪著眼睛盯著漂亮女人,那淡粉的旗袍依舊好看,光太暗,任雨澤僅能透過淡淡的光看到女人高高盤起的頭發,兩條潔白的玉臂,半抹微翹的臂部。
時間約略數秒,任雨澤感覺那是一年,一抹香裡的空氣一下子冷凝了,好像功夫片裡的高手對陣一般,這是比得內力,任雨澤突然被女人的冷靜融化了,手鬆開了椅子,打開手機翻出剛才在門口拍下的照片,按了一個刪除鍵,然後照片不見了。
“刪了,你要看看嗎?”
“不需要?”
“好,坐下!”女人依舊背對著,任雨澤挪了下椅子,坐了下來,他冇有多想,隻期待真相大白出來。
“為什麼對一個陌生的女人的約會如此警覺,我不喜歡有心理負擔的男人!”
“對不起,我今天遇到點事情,我不想牽扯到我的女朋友,我的家人。”
“是嗎?是不是萬山鄉的鄉長孫霸王,你得罪了他,你怕了,啊?”女人向左側微傾了下,淡粉色的旗袍像閃電一般閃了一下,女人的動作很微妙。
任雨澤被這女人氣壞了,立即站了起來,因那動作過於威猛,椅子啪得倒到了地板上,任雨澤冇有理會:“你到底是誰?我說過了,我不想連累我的家人,孫霸王怎麼了,他霸道又乾我什麼事情,我任雨澤最不喜歡的就是顛倒是非,訛詐老百姓的貪官、贓官。”(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