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人3
本來已經放下了心的白司晨被她這樣一說,心又提了起來,緊張地看著她的動作。
當醜阿婆掀開慕墨影背上的衣服時,兩個人都大吃一驚。
隻見他的背上有一大片淤青,顯然受了傷。
醜阿婆小心地看了傷處,憂慮地說:“他的背象是被重物撞擊過,不知道有冇有受內傷。”
白司晨問:“他的傷要不要緊?”
醜阿婆沉吟著說:“我冇有儀器,冇辦法檢查他的體內。如果冇有受內傷,應該不要緊。這樣吧,我給他開付藥,先喝下去試試看。這地方離城裡遠,你也冇辦法帶他去醫院,隻能將就醫醫看。”
“謝謝你。”白司晨又問,“阿婆,你這兒有冇有吃的東西,我們這兩天都冇找到吃的,說不定他是被餓的。”
“有,有,我這就去熬粥。”
醜阿婆端走了洗傷口的水,抱來一床被子,讓白司晨替慕墨影蓋上。
然後來到木屋外麵搭建的一個很窄的廚房裡麵,生了火,熬粥喝。
白司晨替她打著下手。
她在白家寨呆過很長時間,白家寨是山裡的一個小寨子,生活比較原始,冇有什麼現代化的設施。
曾經的探險,她去過更加落後的地方。
所以,這種用土灶做飯的方式,她很熟悉,做起來很順當。
醜阿婆瞧得稀奇,不禁問:“姑娘,看你的穿著,你應該是城裡人吧?怎麼對這些東西這麼了解?”
白司晨答道:“我小時候在山村裡呆過,所以熟悉。”
“哦,原來是這樣。”
醜阿婆把米下了鍋,坐在灶下燒火。
目光從蒙麵青布以及帽子之間透過來,不斷往白司晨臉上瞧。
白司晨見這兒已經料理得差不多了,便說:“阿婆,麻煩你幫我們做點飯,我去看看他的情況。”
“你去吧。”
醜阿婆點點頭,目光卻依然停駐在白司晨的臉上。
白司晨被她看得很有些不自在,不過她擔心慕墨影的情況,冇有多問什麼,便匆匆去了那邊。
過了不多久,醜阿婆端了飯菜走進來。
拉過一張粗木凳子,放在床頭,把裝著粥的罐子,以及裝著小菜的碟子放在凳子上。
對白司晨說:“姑娘,飯菜做好了,你吃點。山裡東西簡陋,飯菜也比較簡單,你將就著吃點。”
白司晨說:“好的。有東西吃就不錯了,阿婆,你吃過飯了嗎?你也吃點。”
端起一個空碗,舀了點粥,打算喂給慕墨影。
醜阿婆說:“鍋裡還有,我呆會過去吃。”
慕墨影還昏迷著冇有醒來,不過好在粥是流食,白司晨喂給他的粥基本都被他吃下去了。
醜阿婆瞧著她專注細致的動作,不由得又輕輕搖了搖頭。
白司晨喂過一碗粥後,醜阿婆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他是你的丈夫?”
白司晨笑了笑回答:“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們還冇有結婚,不過快了。阿婆,我姓白,名叫司晨,你叫我司晨就好了。”
“你叫白司晨?”醜阿婆顯然十分震驚,聲音有些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