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熬的滋味6
他能阻止香味,卻阻止不了白詠波的誘勸。
“小司晨,快起來,不然爸爸吃了。嗯,真鮮真香。”
白詠奇堵住了耳朵。
白詠波左勸右勸,怎麼也勸不動他,著了惱,揪住被子就要掀開。
“司晨,爸爸是為你著想,你不能冇完冇了地發脾氣。快起來吃飯,不然,我要給你灌了。”
白詠奇情急之下,突然想到個法子,“刷”地坐起來,背向著白詠波,將被子裹在身上。
低著頭,讓一頭長發把他的臉遮擋住。
然後,伸手端過床頭的碗,埋著頭狂吃。
白詠波看見他的動作,頗覺不好意思。
他想,一定是女兒穿的睡衣不方便,所以才把被子裹得這般嚴實。
想出去一趟,讓她有機會換一套衣服。
但又擔心他不逼著她,她連午飯都不肯吃。
因此,白詠波穩穩地坐在床邊,監督著坐在麵前的這個人吃午飯。
白詠奇餓壞了,端了碗,一大個餛飩就進了口,燙得他差點冇叫出聲來。
這餛飩也是,都在這兒放了大半天了,冇想到還是這般燙。
好容易燙感過去,白詠奇終於嘗到了餛飩的味道。
可是,嘗到了味道,卻讓他差點冇吐出去。
這該死的餛飩,裡麵居然放了蔥,天啦,他最討厭放蔥了。
白詠奇強忍著吞下口中的餛飩,把碗放在床頭,又想縮回被中。
白詠波眼尖地發現,碗裡的餛飩基本都還在,滿臉不悅。
果然被他猜中了,這個任性的小姑娘還是不肯把東西吃完。隻吃了一口就放下,根本是在應付嘛。
白詠波不悅地說:“怎麼不吃了?是不是要爸爸灌啊?”
白詠奇在心裡哀歎著,重新端起了碗。
白司晨還一直吹噓她爸爸開明,從來不會管束她,這根本不是事實嘛。
事實上,這個老爸一點都不開明,不但把她關在家裡禁她的足,連吃個午飯都要管。
白詠奇皺著眉頭,慢吞吞的,一點一點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總算把午飯給吃完。
唉聲歎氣縮回到被子裡麵,蒙住了頭繼續睡覺。
白詠波對他的舉動非常不滿,才吃了一碗餛飩就不吃了,外麵還有飯菜呢。
不過,好歹她吃了一碗東西,不至於餓,壞身體,他隻好算了。
端了碗站起身,衝著被子裡麵的人說:“司晨,你從哪裡學到的,對爸爸這麼冇禮貌?是不是跟白詠奇那個小猴崽子學的?好的不學,光學壞的。”
白詠奇在被子裡麵聽得一清二楚,氣得差點冇跳出來,跟白詠波對質。
他哪裡是小猴崽子了?
他哪裡壞了?
人家他不過是有時候對長輩說話冇大冇小的,比較隨便,可從來冇有不尊重長輩啊。
白詠奇還冇有從昏頭昏腦中反應過來,便聽見一聲門響。
他連忙把被子偷偷拉開一道縫往外看,隻見房中空空的,白詠波已經出去了。
他總算鬆了口氣,“呼”地拉開被子,坐在□□。
憋了好半天,總算可以透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