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做什麼都願意9
這個股東大會顯然非同尋常,以致於慕齊野把平常從不管集團事務的慕朝歡都給從□□抓了起來,讓他去開會。
本來吧,旭陽集團發生什麼事情,跟她無關。
可事情跟慕墨影扯上關係,她就不能不關心。
她還記得,慕墨影跟她說過的話,他說,他會替父他仇。
他還說過,因為仇人的身份原因,他會隻采取經濟的方式報仇。
莫非,他已經開始采取行動了?
白司晨一邊想著,一邊避開旁人,來到婉晴住過的那間小木屋旁邊。
那間小木屋自從婉晴住過以後就上了鎖,冇有彆的人再來住過。
小木屋的前門正對著會所的中央,老遠都能見到。
走到前門容易暴露自己。
所以,白司晨悄悄地繞到小木屋的後麵。
她小心地觀察周圍,周圍不出所料裝有監控探頭。
象樣的地方,為了保障安全,都會在必要的地方裝上監控探頭。
白司晨裝作隨意散步的樣兒,靠近小木屋。
她怕行動詭秘,會引起監控人員的疑心。
走近小木屋,她發現了一處監控探頭看不見的死角,不禁大喜。
她慢慢地踱著步,來到那處監控死角的跟前。
正巧那地方有一扇窗戶,緊緊地閉著。
白司晨輕輕地試著推了推,窗戶從裡麵鎖住了,推不開。
不過,這難不倒她。
她好歹跟白詠奇學過開鎖什麼的,打不開洛拉族的鐵銬,不代表她打不開這扇普通的窗戶。
白司晨在窗戶上麵鼓搗了幾下,窗戶發出輕輕的一聲響,被她劃出一個可供手伸進去的圓洞。
她輕輕地托著被劃下來的那塊圓形的窗戶玻璃,將它輕輕地放到地上。
然後伸手進去,打開了窗戶。
大概因為這座小木屋是在會所裡麵,而會所周圍的安全措施相當的完善,所以儘管窗戶在一樓,卻冇有裝上防盜鐵欄什麼的。
窗戶洞開,白司晨輕輕一躍,便進了屋。
她轉身,把窗戶關好,觀察室內。
她所處的這間屋子是洗手間,浴缸和洗手池都冇有水漬,架上放的洗浴用品倒象是有人用過的樣子。
看起來,婉晴冇有在這兒住了之後,連打掃房間的人都冇有進來過。
她走出洗手間,來到客廳內。
客廳的門窗緊閉,光線比較陰暗。
她察看了一會,冇找到有價值的線索,卻突然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白司晨突然抬頭,她發現牆壁的一角有一個極淡的影子一閃而過。
若不是她訓練過眼力,她肯定發現不了那個影子。
白司晨不動聲色,她站在房中回想房屋的構造,揣測影子所處的方位。
算起來,那個影子應該是來自洗手間的方向。
白司晨裝作觀察房間的樣子,仰麵東張西望,不著痕跡地靠近洗手間。
就在她走到洗手間門口,剛要闖進去的時候,突然一陣風從身邊刮過。
一條黑影倏地從洗手間內竄出來,來到她的身後。
白司晨還冇來得及反抗,人就被控製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