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女人很危險4
白司晨這才明白,原來他說的危險不是來自於魅夜,而是那些想報複魅夜的人。
心裡不免也有些擔憂。
不安地問:“方叔叔,你們乾嘛讓人畫女孩的畫像?如果被黑道上的人物因此找到女孩,那就是你們的責任。”
方千景臉色凝重地點點頭。
“司晨,你說得對,這畫像絕對不能流傳出去。畫這畫像,是為了找到魅夜。警局也希望知道魅夜其人是誰。現在,這畫像隻在警局幾個高層的手中,彆的人都不知道。”
“可是,你明明拿給我們看了,說不定彆人也會拿給他們的親朋好友看。”
白司晨不滿方千景的職業道德。
白詠波喝斥:“司晨,不能這樣對方叔叔說話,太冇禮貌了。”
方千景連忙收起手機。
“詠波,司晨說得對。因為這個不是什麼案子,你們又是我的好朋友,所以我大意了。我這就去交待我的老友,讓他千萬不要把魅夜有個關係很近的女孩這件事透露出去。”
方千景說著站起身,就打算出去。
白司晨叫住他。
“等等,方叔叔,嚴懷山判了什麼刑,你能告訴我們嗎?這不是秘密。”
方千景搖搖頭回答。
“冇這麼快判下來。不過,據我那個老友說,可能不會判他死刑。”
“為什麼?”白司晨問,“他這樣的要犯居然不判死刑?”
“那個老友說,嚴懷山立了大功,至於立了什麼功,他連我都不肯告訴。”
方千景向在場的三人告辭,匆匆離去了。
方千景離開後,白詠波握握謝依柔的手說:“依柔,你自己玩一會,我和司晨有話要說。”
謝依柔很體貼地點點頭,微笑著說:“你們父女去說吧,我正好累了,看會兒雜誌。”
拿過旁邊架子上的一本時尚雜誌,埋頭翻看。
白詠波臉一板,對白司晨說:“司晨,你跟我過來。”
白司晨忐忑不安地隨在他身後,走進書房。
她預感得到,今天的白詠波很難對付。
果然,白詠波一進書房就板著臉吩咐:“把門關上。”
平時,他算是個很開明的父親,極少用這種口氣跟白司晨說話。
尤其是在久彆重逢後,更是疼她都來不及,才舍不得嗬斥她。
白司晨關好門,蹭到白詠波麵前,問:“爸,你有什麼話要跟我說?我看,你還不如下去陪你那個小女朋友。”
“什麼小女朋友?彆冇大冇小的,她很快就是你媽了。”
白詠波顧自在一把大藤椅上坐下。
見白司晨想坐,指著自己麵前說:“不許坐,你站到這兒來,站好。”
白司晨隻好乖乖地站到他麵前。
彆看白詠波開明慈愛,可他一旦動了真怒,還是很可怕的。
白司晨垂下頭,看著地麵,眼珠亂轉著,想把話題岔開,她猜得到白詠波為什麼把她單獨叫上來。
肯定是為了魅夜的事,為了那張畫像的事。
不能不承認,那張畫像跟她本人其實挺象的。
白詠波一定是認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