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當然得照顧好1
“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能笑得出來。”
白司晨想象著慕墨影說的情形,臉漸漸地垮得難看。
“我才不要成為乾屍,皺巴巴的,一點都不好看,還要任人家研究,任人擺布。”
“這樣啊,那就不成乾屍吧。我們還要在一起生活一輩子,生兒育女呢。”
慕墨影半真半假的語氣。
白司晨弄不清他說的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隻是在跟自己開玩笑,也懶得跟他鬥嘴。
低頭朝下方看,依然雲霧繚繞,看不見下麵的情形。
不知道離地麵有多高。
抬頭朝上望,上方是同樣光禿禿的崖壁,距崖頂很遙遠。
他們真是處在上不沾天,下不著地的境況。
太陽冇入了天邊,天就快要黑了。
“怎麼辦?要不要冒險下去?”
白司晨仰麵望著慕墨影問。
她和慕墨影都練過功,都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的經驗,冒險攀岩下去不是不可能。
不過,相當的危險就是了。
她從未攀過這般光滑的懸崖,連個支撐點都難找。
慕墨影早觀察過了地形,沉吟著說:“太晚了。下麵不知道有多高,天黑前不一定能攀到底。本來就危險,天一黑更看不清楚。不如在這兒呆一晚,明早再試著下去。”
“好吧,隻好這樣了。”
白司晨想著要在這樣危險的地方,又挨餓又受凍地呆上一整晚,就無比的沮喪。
慕墨影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東西,塞到白司晨手中。
“拿這個當晚飯好了。”
白司晨低頭瞧手中,竟是一袋巧克力豆。
奇怪地問:“你這東西是從哪來的?彆告訴我你會變魔術。”
慕墨影望著天邊,不在意的樣兒回答:“其實,我在嚴懷山那兒拿的是兩袋巧克力豆,不是一袋。這幾天一直放在口袋裡,不知道化了冇有。”
白司晨打開袋子,掏出一粒圓滾滾的巧克力豆,塞進嘴裡。
“冇化,嗯,很好吃。”
把袋子遞到慕墨影麵前。
“喏,一起吃。”
慕墨影看也不看袋子,眼依然望著天邊,牛氣哄哄地說:“這是小姑娘吃的東西,我才冇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