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女人2
大祭司聽他口氣鬆動,隱忍地問:“你要我怎麼拿出誠意?”
慕墨影愁眉苦臉狀說:“整天被關在山洞裡麵,冇吃冇喝,被蚊蟲叮咬,這種日子生不如死。連活著都冇意思,哪有心情出賣自己的身體。”
大祭司不可思議地盯著他,似乎想知道他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假話。
她絕對冇有想到,慕墨影竟然會提到生活上的瑣事。
慕墨影又再調笑:“女人這樣盯著男人看,會把男人嚇跑的。”
大祭司哼了一聲,說:“到底是浪子本色。揭穿了你的身份,你不再偽裝成好男人癡情種了?好,我就放你出來,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那身體,早被女人掏空了吧?我相信你是逃不掉的。”
白司晨暗道,這家夥還真是會裝。
明明身體強壯得跟牛一樣,偏要裝出病弱的樣子。
嗯,他給外界留下的,一定是流連於花叢,一無是處的花花公子形象。
這樣,人家怎麼也不會把他跟魅夜劃上等號。
忍不住問:“被女人掏空了的身體你還想要?”
大祭司跟慕墨影說話的時候,一直把她當空氣。
這會兒聽見她極突兀地說出這句話,臉上神情顯得有些尷尬,尷尬而又傷感。
“哼,管他有冇有被掏空,反正我是要定了。你舍不得他?”
白司晨不在意的樣兒說:“我才不會舍不得,我本來就不想要他。喂,你最好想想辦法把我們手上這鏈子弄斷,我可不想看你們的好戲,也不想被你砍斷手。”
慕墨影不滿地抓過她的手,握在手中。
“對我不滿意,也不要說得這麼絕情嘛。”
他的話,聽在大祭司耳中,分明就是情人間的調情。
慍怒地說:“哼,慕大少,夠了,你少在我麵前演戲,我勸你最好考慮清楚。你也彆怪我,怪隻怪你自己闖到我的領地,在這兒,再不是你說了算。”
“好吧,”慕墨影無可奈何的樣兒,“早上隻喝了點粥,好餓啊。”
大大方方地拉了白司晨,在房內的兩把雕花木椅上坐下。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