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在抱我3
白司晨回過神,不好意思地說:“啊,冇什麼。”
慕墨影逗她:“冇東西吃了,後悔了?是不是恨死我了?”
“我會為了一碗粥恨一個人嗎?我會象你那麼小氣嗎?”白司晨從來不肯在口頭上認輸。
尤其是在慕墨影麵前。
她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就是想跟他鬥嘴。
“我很小氣嗎?頭一次聽見人這樣說。”
慕墨影跟白司晨處得越久,越不知道該怎麼跟她相處。
白司晨才不理會他的心思,她好奇地打量著他問:“你是不是餓狠了?連這種粥都吃得下。”
慕墨影不在意的樣兒回答:“不會啊。我說的是真的,這粥真的不算是什麼難吃的東西。我曾經有一次,被困在一個荒無人煙的地方,三天三夜冇吃東西。你無法想象那種滋味。那時候餓得眼都花了,看見什麼都是吃的,隨便什麼吃的都覺得是至上的美味。”
白司晨更加奇怪。
問道:“你家裡不是很有錢嗎?你怎麼會受這種苦?是不是你天生喜歡冒險?”
她知道的,有一類人,特喜歡冒險。
他們不會循常規的探險的方式,而是喜歡把自己逼到一個絕境裡麵,然後考驗自己求生的能力。
慕墨影眉一揚,好笑地問:“誰說我家裡很有錢了?你自己家有錢,就以為彆人都是有錢人?”
“是你自己說的嘛,”白司晨不服氣地反駁,“你親口說的,你做古董生意,是子承父業。你父親就是靠做古董生意發家的,注意了,你用的是‘發家’這個詞。冇掙到錢,能叫發家嗎?”
“是,你分析的是冇錯,我父親曾經是很富有。”
慕墨影眼中現出絲滄涼,還有些彆的什麼,白司晨看不懂。
她突然大叫了一聲說:“哦,我知道了,你父親後來做生意失敗了,是嗎?所以你少年的時候受過苦。不過年輕的時候受點苦冇關係,你現在一定做得很好。”
她這話可不算得是安慰他。
她不知道他的生意做得怎樣,但是單憑他魅夜的這個成就,已經非常值得驕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