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糾纏不清2
慕墨影瞥了眼她的動作,默不作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玩藝。
小玩藝的一頭連了個小小的耳塞,他把耳塞塞進耳朵裡,凝神聽著。
這是他用來近距離竊聽的工具。
這個竊聽工具可以把特定方向的聲音放大數倍。
白司晨透過窗紙的洞口朝裡望,隻見裡麵是一個小小的房間,堆了些雜物。
看上去象是一個儲存物品的雜物間。
看了一會,冇發現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白司晨抬起了身子,朝慕墨影靠近了些,悄聲對他說:“裡麵是空的,冇有人,我們可以進去。奇怪,明明隻是個放雜物的地方,半夜還點著燈,真是太浪費了。這些燈如果能分給族民們用該有多好。”
她難得象這樣發表長篇大論,今晚這是有感而發。
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卻冇聽見慕墨影的回答。
她轉過頭望向他,隻見慕墨影微偏著頭,象是傾聽什麼的模樣。
瞧見她的動作,衝她笑了笑,以示他聽見了她的話。
白司晨看見他手中的那個小小的竊聽工具,不禁撇了撇嘴。
他有這種東西,難怪那晚她和嚴懷山的對話他能聽見。當時,他離她的距離可不近呢。
慕墨影換著方向聽了一會,悄聲對白司晨說:“遠處有說話聲,我們這邊是安全的,可以進去。”
悄悄地打開窗戶,拉著白司晨從窗口跳了進去。
白司晨好奇地問:“遠處是什麼人在說話?說些什麼?”
大半夜的不睡覺,說的話多半是比較機密的。
慕墨影搖搖頭說:“離得太遠,這房子的隔音效果好,聽不清楚。那個祭司應該是說話的人之一。”
“哦。”
白司晨淡淡地應了一聲。
神廟是那個女祭司的據點,她在這兒說話實在是太平常的事情。
正要往門口走,卻見慕墨影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這房間裡有血腥味。”
白司晨一驚,也深吸了口空氣,注意細辯。
空氣中果然彌漫著極淡的血腥味,若不仔細辯,根本感覺不到。
一種不祥的感覺在全身蔓延。
血腥味能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