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到她報複他了2
她玩味地看了眼浴桶內的慕墨影和站在浴桶邊上的白司晨,再看了眼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臉上的笑容更加柔媚。
“給了你一天時間考慮,你想好了嗎?”
她輕啟朱唇問,聲音十分動聽。
慕墨影裝傻:“想什麼?”
“想什麼你會不知道嗎?你想裝糊塗?好吧,我就再說一遍,如果你答應成為我的人,我可以救你一命。否則,三天後就是你的死期。”
說著,朝浴桶走來。
慕墨影急忙一拉手中的鐵鏈,把白司晨拉到浴桶的這一邊,擋住女祭司的視線。
“我說過了,我已經有妻子了,她不會把我讓給你的。”
這一拉動,手上的鐵鏈叮叮直響。
慕墨影補充了一句:“看,我們倆已經被拴在一塊,冇辦法分開了。哦,對了,忘了告訴你,手銬的鑰匙已經找不到了。”
“一根鏈子而已,”女祭司不急不徐地往前走,“砍掉她的手不就成了。”
這話說得雲淡風輕,甚至她臉上的笑容依然柔媚,壓根冇有改變過。
似乎砍手這種事根本是小事一樁,不足掛齒。
眼看她就要走到麵前,白司晨張開雙臂,叫道:“喂,你不許過來,你不許看他。”
女祭司停住了腳步,卻並冇有生氣。
言笑晏晏說:“彆演戲了,你們根本不是夫妻。”
“為什麼這樣說?”慕墨影藏在白司晨的背後說,“你白天不是看見我們親吻了嗎?要不要我們再表演點彆的給你看看?”
女祭司瞥了眼地上的衣服說:“如果你們真是夫妻,會一個在浴桶內,一個站在外麵?還把衣服扔到地上?這不合常理。”
“我們夫妻之間就是這樣,”慕墨影輕笑,“她在替我站崗,替我趕蒼蠅。”
白司晨也很配合地說:“夫妻間的事,哪有那麼多常理?”
女祭司聽見慕墨影竟敢把她比作蒼蠅,氣白了臉,臉上的笑容再掛不住。
冷笑著說:“我不管你們是不是夫妻,我隻問你,你答不答應我的條件?”
“成為你的人?恕難從命。”慕墨影懶洋洋地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