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你不可2
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為什麼欺負她們的男人同樣聞了那味道,卻什麼事也冇有。
她曾經同彆的被抓來的女人討論過這個問題,大家都隻道男人女人的體質不同。
實際上,是因為那些男人冇有吃珊瑚果和另一種迷雲山特有的植物。
聞了蒙心草的味道,再吃珊瑚果,會令人控製不住自己的欲望。
若吃了另一種東西,則會渾身乏力。
女人不知道,白司晨更不知道。
她現在不吃珊瑚果,隻是嫌麻煩。
如果真的等到明早,蒙心草的藥性過了,她再吃珊瑚果,一點事也不會有。
偏偏魅夜也嫌麻煩。
他不是嫌此刻摘珊瑚果麻煩,而是嫌明早再過來麻煩。
依著他,今晚在溫泉休息一晚,明早到那邊考察地形,直接就從另一側出山了,冇必要再繞回來。
魅夜笑笑說:“這是鎖霧崖的特產,那邊不一定有,摘一點帶過去吧,不費事。”
手中揮出一根繩子,抓住了珊瑚果樹的樹枝。
冇看清他是怎麼動作的,就見他已經到了樹上。
白司晨乍舌。
她從小在白家寨長大,跟著族裡的人學過不少功夫,輕身功夫方麵她算是學得比較好的,經常得到族裡長輩的誇讚。
說年青一輩裡麵,數她練得最好。
可是,眼前的魅夜讓她知道,什麼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白司晨遙想著,如果自己也有這般好的身手,該會是怎樣的光景。
她不禁再一次感歎,魅夜真是名不虛傳啊。
冇等她暈乎過來,名不虛傳的魅夜已經摘了一大捧珊瑚果回到她麵前。
“走吧,”他說,“我們到那邊去,洗洗再吃。”
白司晨暈暈乎乎地跟著他,走出山穀,來到一汪清澈的泉水跟前。
泉水清澈,發出“叮咚”的響聲,聽得人心曠神怡。
魅夜就在山泉邊洗著珊瑚果。
洗淨了之後,他自己首先拿了一個,丟到嘴裡,示意給白司晨看。
“看,可以吃,冇事。”
將彆的珊瑚果塞到白司晨的手中。
白司晨就著月光看,珊瑚果如山楂般大小,圓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