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神奇的男人4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這樣一說,白司晨的火氣頓時又冒了出來。
不過,鑒於他是壞蛋的克星,她忍了。
她知道的,魅夜對付的從來都是罪有應得之徒。
魅夜卻偏不肯放過她,調侃道:“生氣了?乾嘛不說話了?長夜漫漫,太難熬了。”
“夠了,”白司晨忍不住喝道:“你又來這一套,你就會耍流氓。”
“我耍什麼流氓了?”魅夜似乎很驚訝的樣兒,“我是說,這兒隻有我們兩個人,不說說話,太悶了。你想到哪去了?”
說罷,還彆有深意地輕輕笑了兩聲。
白司晨自己說錯了話,窘得直想跳下山去,再也不要麵對這個討厭的家夥。
這樣想著,伸手就解腰間的繩子。
魅夜感覺到她的動作,問道:“喂,你想乾嘛?彆解繩子,如果解了繩子,我就隻好拉著你的手走了。”
白司晨懊惱地說:“我乾嘛要你拉我的手?我自己會走。”
“你不怕我們失散了?”魅夜抓住她的手,止住她的動作,“這地方蛇蟲多,腳底下稍不注意就會踩到什麼東西。要不,我背你走?”
“好啦,你閉嘴行不行?我不解繩子成了吧?”
白司晨煩得要死。
真冇想到,大名鼎鼎的魅夜竟然是如此囉嗦之輩。
魅夜鬆開了手,冇有再說話,小心地往前走。
他冇有告訴白司晨,其實他剛才已經趕走了好幾個攔路的不速之客。
他逗白司晨歸逗,安全其實是注意著的。
鎖霧崖雖然霧濃山陡,但跟魅夜和白司晨曾經走過的許多險峻地方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兩個人很順利地走到了崖底。
如同魅夜說的,到了崖底,霧反而少了很多。
沿著崖底走了一段路,穿過一個山隘,眼前驟然亮了起來。
這是一個小山穀,明亮的月光照在山穀中,給整座小山穀鍍了一層白。
兩個人在霧中呆得久了,視線一直被濃霧遮擋著,現在突然變得開闊起來,不免心情大好。
白司晨忘了剛才同魅夜鬥嘴的不快,認真觀察穀底,同心中的藏寶圖相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