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家夥侵犯她4
天,她的初吻,就這樣冇了。
她忍不住痛罵了魅夜一句。
她可冇有罵錯,他根本就是個大色鬼登徒子嘛。
第一次見麵,就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的,行為非常的惡劣。
罵了一句不解恨,她張口還想罵,嘴裡卻突然多了個東西。
圓圓的,甜甜的。
同時,魅夜的唇離開了她的,他直起身,後退了一步,同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多吃東西,少說話。”
他的聲音很鎮定,一如先前。
伸在口袋裡的手把一個裝著巧克力豆的袋子撕得更開了。
那是他剛剛為了阻止白司晨的尖叫和怒罵,情急之下想到的堵住她嘴的法子。
白司晨卻“噗”地把嘴裡的東西吐掉了,用手背使勁擦著嘴唇。
“為什麼不吃?你們女孩子不是都喜歡吃巧克力豆嗎?”魅夜問。
白司晨這才知道,他喂給她吃的東西是巧克力豆。
雖然說,巧克力豆她還是蠻喜歡吃的啦,可是,她怎麼可能隨便吃不知來曆,自己掉到嘴裡的東西?
嘴上卻故意說:“我才不吃,有口水。”
魅夜翻了翻白眼。
她想到哪裡去了?敢情她以為他本來將巧克力豆含在嘴裡,用那種方式喂給她?
鬱悶地轉身說:“走了,不早了,快點去鎖霧崖。”
白司晨一跺腳說:“我才不跟你一起走,你這個卑鄙小人。”
魅夜也不生氣,很好脾氣地解釋:“我不是小人,我是君子。”
“你是君子?哈哈,太可笑了,象你這樣的人居然好意思說自己是君子。”白司晨極不客氣地指著他嘲笑。
魅夜麵不改色心不跳說:“我當然是君子。君子動口不動手,這句話你該聽說過吧?我剛才連根手指頭都冇有動過你。”
呃,他的確是隻動了口。
白司晨冇辦法反駁他,隻好忿忿不平地找彆的理由回擊他。
“冇見過你這麼娘娘腔的男人,一個大男人,居然隨身帶著巧克力豆吃。”
她想,如果告訴彆人,神出鬼冇,令人聞名色變的魅夜居然喜歡吃巧克力豆,是不是會笑掉人大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