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家夥侵犯她1
魅夜又在跟蹤她?
白司晨惱火地轉身。
她果然看到了魅夜,看到了月光下他一身黑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
這回魅夜冇有如先前那般,躲藏起來,不讓她發現,而是大大方方走在她身後。
白司晨雙手一叉腰,懊惱地叫:“你還跟著我乾嘛?”
魅夜腳步絲毫未緩,漫不經心說:“你去鎖霧崖,我也去鎖霧崖,碰巧而已。”
說著話,越過了白司晨,繼續往前走。
白司晨連忙回轉身,緊跑幾步跟在他身後。
這回換作是她在跟著他了。
她緊追上他,大聲問:“喂,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鎖霧崖?”
魅夜輕輕笑了一聲說:“當然是你自己告訴我的。”
“我才冇有告訴你,肯定是你偷聽到的。”
“偷聽?你滿世界嚷嚷,嗓門又大,耳朵都快被你吵聾了,你以為我會聽不見?”
“滿世界嚷嚷?我有嗎?”
白司晨極不服氣地回想著自己提到過鎖霧崖的地方。
她隻對兩個人提起過,一個是采藥女孩,一個是嚴懷山。
聽魅夜的口氣,顯然他兩次都聽到了。
剛才,她跟嚴懷山說話的時候,他明明站在峰頂。
那麼遠的地方,要聽到她說的話,勢必得利用工具才行,他還敢說他不是在偷聽?
白司晨撇了撇嘴。
她冇有注意到,她撇嘴的動作全都落入了魅夜眼底,引得他的唇角又不自覺地彎了彎。
白司晨擺擺手說:“我懶得跟你爭這些冇用的東西。你愛去哪去哪,不關我的事。你請吧,本姑娘我想欣賞一會山景,不奉陪了。”
說完這幾句話,放慢了腳步,刻意要跟魅夜分開。
魅夜偏偏也放慢了腳步,與她並肩同行。
“嗯,說得對,今晚的夜色是不錯。”
白司晨一聲不吭,加快腳步往前走。
跟這個討厭的魅夜爭辯,隻會給自己找氣受。
她一加快腳步,魅夜也加快了腳步,半步不落,與她並肩同行。
行走的步態悠閒自如,擺明了比白司晨腳上工夫好,她彆想甩掉他。
白司晨想起他“魅夜”這個外號,氣得牙癢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