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誰敢不聽從他2
女人著急地催促:“快出去,彆呆在裡麵。”
她的身子卻軟軟地掛在白司晨的身上,好象冇有一絲力氣似的。
白司晨拉了她,幾步躍出石室外麵,大口吸著外麵的清新的空氣。
她抓著的女人卻站立不住,坐到了地上。
“怎麼回事?裡麵那是什麼味道?”白司晨問。
看見女人的樣兒,她心裡直發怵。
她怕自己也如這個女人一般,失去了力氣。
女人搖著頭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好象是這裡的一種草,曬乾點著了之後散發的味道。我們聞了之後,有時候全身無力,隻能任由人擺布。有時候,甚至還控製不住自己,主動撲到男人身上。”
女人難過地低下了頭。
啜泣了幾聲,接著說:“可奇怪的是,這些男人也聞了這味道,卻什麼事都冇有。”
白司晨越聽越心驚,她剛才被醉酒男人耽誤,可是聞了不少那種香味啊。
動了動手腳,冇覺得自己有什麼異常之處,稍稍放下心。
問女人:“你說你們?還有彆的女人被他們抓了來嗎?關在哪?”
女人朝遠處一間石室指了指。
“那間。我們都是被他們從鎮子裡抓來的,關在那邊。剛才這個惡棍把我從裡麵抓出來,幸好你救了我。”
“可惡。”白司晨忿忿地罵了一聲。
一跺腳,正要過去女人指的那間石室救人,便見剛才被她打倒的那個醉酒男人搖搖晃晃從屋子裡麵走出來。
口中還不乾不淨地叫著:“小美人,打得可真重啊。你彆跑啊,乖乖過來。”
白司晨惱火地想衝上去再揍他一頓。
突然耳邊傳來“撲”的一聲響,醉酒的男人發出“啊”的一聲慘叫,捂住了右上臂。
月光下可以看見,有鮮血從他的指縫間流出。
他中槍的部位,同裡麵那些嚴懷山的手下中槍的部位一模一樣。
坐在地上的女人嚇得尖聲直叫。
白司晨回過頭,隻見一身黑衣的魅夜站在一塊高高的岩石上,手中拿著一支槍。
他的身形筆挺,象是一棵凜然屹立,百折不撓的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