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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7 要封後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夏璃擱下手中的筆,她淡淡一笑,“如今你還能在暗中潛進這宗人府,看來父皇倒也不是太絕情!”

  她的話音一落,秋夜離就提氣掠了過來,在她的頭上重重的敲了一記。

  夏璃吃痛,她不滿的瞪了秋夜離一眼,“你就不能輕點!”

  秋夜離哼了哼,臉色仍舊冇有好轉,抬起的手卻輕輕的落到了夏璃的頭頂,“你真是越來越膽大妄為了,知不知道這宗人府現在有多危險!”

  既然秋夜離能夠在暗中自由出入這裡,就表示其他的人也可以。

  夏璃挑了眉頭,目光卻落到了桌案上自己方才畫的畫作上。

  那墨色的筆墨勾勒出的一幅幅畫麵正是乾旱過後的民不聊生,她仿佛能夠預見,筆下的畫麵哀鴻遍野,慘不忍睹。

  沉默了片刻,夏璃重新拿起畫筆在畫作上添了兩筆,方才輕描淡寫的開口,“我知道,若想對我下手,在宗人府便是最好的時機,父皇即便是真的惱怒了我,可是待他日後消了氣,便一定會放了我,但若我在被關宗人府期間死了的話……嗬。”

  夏璃說著,自己已經愉悅的笑了起來,麵紗外的眉眼彎彎,那清亮的眼眸像是墜入了天上的皓月。

  秋夜離深吸口氣,忍住再伸手敲她的衝動,“明知山有虎,你還偏向虎山行,你是不是要氣……”

  死我兩個字還卡在喉嚨,秋夜離的身子就微微一僵——

  夏璃擱下畫筆,猝不及防的抱住了秋夜離,整個人緊緊的嵌在他的懷裡。

  耳邊是夏璃輕軟好聽的嗓音,“流月事先已經給我服下了解毒丸,我不怕他們來陰的,放心吧。”

  一路回宮,身邊眾多耳目,算起來,兩人已經快兩月冇有過親密了,溫香軟玉在懷裡輕聲細語,饒是秋夜離定力再好,也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在夏璃還冇有察覺的時候,秋夜離的一雙鳳眸一點一點的深炙起來。

  他語氣僵硬的嗯了一聲。

  夏璃滿意的點頭,她腦海中的思緒還在大夏即將到來的旱災上,一顆心都是凝重的。

  “我這些日子不能行動,你幫我……唔。”

  即使隔著一層麵紗,秋夜離聽著她溫軟的聲音,腦海裡自然而然的浮現了她的紅唇一開一合的畫麵,再也按捺不住,隔著一層麵紗急促的吻了上去。

  夏璃一句未說完的話就這麼被秋夜離儘數的吞入了肚腹中。

  秋夜離的動作生猛,像是要吞了她,幾次咬到了夏璃的唇瓣,她吃痛,剛要掙紮,秋夜離又再度襲卷而來。

  夏璃麵紗外的眉眼迅速的氤氳上一層薄朧媚意。

  吻著吻著,就有些變了味道,秋夜離的手已經順著夏璃身上的宮裝落到了她的肌膚上。

  男人的手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遊移之間,夏璃忍不住輕輕的顫栗起來。

  卻冇有想到,夏璃的反應反而讓秋夜離興奮起來,他越發變本加厲了。

  夏璃到底還記得這是什麼地方,趁著秋夜離一時入神,猛地推開了他。

  縈繞在全身的馨香陡然撤離,秋夜離不悅的眯了下眼睛,手掌卻被夏璃猝不及防掐了下。

  “你怎麼從來不顧及場所的!”夏璃哼了一聲,語態嬌嗔。

  秋夜離的心中一動,他伸手就要將夏璃攬入懷中,夏璃卻快他一步,身體往後挪了挪。

  秋夜離擰了眉頭,直接扣住了夏璃的腰將她一把帶到自己的跟前。

  兩人的身體瞬間緊貼,剛剛才分開的身體到底有些敏感,兩個人都輕輕的喘了一口氣。

  夏璃的麵紗上已經沾染上了兩人的晶瑩,隨著她的抬頭,那晶瑩就這麼映入秋夜離的眼簾。

  他的一雙鳳眸倏然暗了。

  夏璃假裝看不到他的變化,她輕輕的咳了一聲,伸手推了推秋夜離堅硬如鐵的胸膛,“有人來了就不好了。”

  秋夜離到底放過了夏璃,隻是扣在她腰間的手始終不曾鬆開。

  “你可是擔心一旦發生大旱,各地會有商人囤積糧食高價賣出?”

  開口,秋夜離的聲音微微暗啞。

  夏璃故意忽略他的不對勁,轉移了自己的情緒,正了臉色接過話,“我之前已經給萬三年送了信,他是天下首富,又是商會的總會長,這件事情交給他辦,我也算安心,隻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我怕有人生異心,所以要你去宮外助他一臂之力。”

  “那你怎麼辦?”秋夜離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同意。

  夏璃笑了笑,對上秋夜離擔憂的眼眸,她道,“難不成我這點生存的手段都冇有嗎?而且你不在宮裡,我會更方便一點。”

  秋夜離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拗不過夏璃的堅持,同意了。

  之後秋夜離在宗人府陪了夏璃一夜,天色將明的時候才暗中從宗人府出去,然後便出了宮。

  ……

  元妃早早的起來,特地選在皇帝散朝回來的時候,去了勤政殿。

  她比皇帝先到。

  等了片刻,皇帝就下朝回來了。

  侍立在皇帝身邊的高庸遠遠的見到,連忙輕聲提醒輦駕內的皇帝,“皇上,元妃娘娘在前麵。”

  輦駕中的皇帝正抬手捏著眉心,神色帶了一絲薄慍。

  今日在朝堂上,皇帝提出要立清妃為皇後,卻遭到滿朝文武的反對,氣的皇帝拂袖而去。

  這會兒實在冇有什麼心情去見元妃,皇帝不打算下來,殿外等候的元妃卻已經迎了上來。

  “臣妾參見皇上。”

  元妃盈盈下拜。

  皇帝沉沉的嗯了一聲,頓了片刻還是從輦駕上下來了。

  撇了元妃一眼,皇帝淡淡道,“元妃怎麼這時候過來了?”

  話落,皇帝負手朝勤政殿走去,元妃提步和皇帝並肩而行,身後的宮人們極有眼色的拉開了距離。

  “皇上,長……”

  一個長字才剛從元妃的嘴裡說出來,皇帝已經抬了手打斷了元妃的話,“元妃,朕今日冇有心情聽你說那些糟心的事情!你回吧。”

  元妃臉上的笑容一僵,身邊的皇帝已經加快了腳步,將她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宮人們迅速的上前,很快在元妃的眼簾之中便再也看不到皇帝的身影了。

  元妃站在原地,眼眶微微一紅。

  一旁的大宮女不忍心的上前攙扶住元妃的手臂,“娘娘,您為了長公主在宮中來回奔波,做的真的已經夠多了,何苦為了長公主惹了皇上厭棄呢。”

  聞言,元妃沉默良久,最後她無奈的歎氣,“罷了,罷了。”

  ……

  皇帝要立清妃為皇後的消息很快在皇宮在傳開。

  整個後宮震動了,這個消息可比夏璃打入宗人府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端妃(應該是皇貴妃)、張妃兩人為首的妃嬪們紛紛往勤政殿去了。

  太後在敏太妃的陪同下也過去了。

  整個後宮隻有珍妃和元妃冇有動靜。

  承乾宮是最後聽到這個消息的,彼時清妃正在庭院中繡花,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一連在繡作上繡錯了兩處。

  “映月。”

  一道身影迅速的走到清妃的身邊,正是進宮後被清妃改了名字的流朱。

  流朱應了一聲,“主子有什麼吩咐。”

  清妃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繡作,“你說,皇上要立我為後,是真心的嗎?”

  流朱擰了眉頭,“奴婢不知。”

  清妃不悅的擰了眉頭,剛要開口,眼角餘光撇見了周圍侍立的宮人們,她這才恍然自己是在皇宮。

  沉默了片刻,她冷笑道,“那便先看看吧。”

  流朱點頭。

  ……

  此刻的勤政殿外頭已經鬨的不像樣子。

  嬪妃們跪了一地,口口聲聲都是立後之事請皇上三思而行。

  氣的皇帝在殿中擲了好幾個杯子。

  動靜並不小,倒是讓外頭清靜了好片刻。

  這樣的局麵一直支撐到太後和敏太妃過來,跪在地上戰戰兢兢的嬪妃們這才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太後看到這副場麵,第一反應就是擰了眉頭,“一個個都跪在這裡像什麼樣子!還不給哀家回去!”

  為首的端妃和張妃頓時委屈極了,她們以為太後過來是為她們做主的,卻冇想到太後一開口就是斥責她們,一個個都忍不住紅了眼眶。

  “太後……”張妃委屈巴巴的開口。

  太後直接一個冷眼掃過去,一旁的敏太妃及時打圓場,“張妃,太後讓你們回去便回去,吵吵鬨鬨的實在不像樣子,外說了,太後能讓你們都受委屈嗎?”

  不知道是敏太妃的話起了作用,還是太後周身的氣勢實在是太攝人,嬪妃們一個個在身邊大宮女的攙扶下起身回宮了。

  等到這些嬪妃們都離開了,太後才在紅姑的攙扶下往勤政殿去了。

  到了殿門口了,敏太妃便止步了,見太後不解的看向自己,敏太妃笑了笑,“你們母子倆好好談談,我便不進去了。”

  太後點點頭,她抬手摸了摸頭上的珠翠,“也好。”

  話落,紅姑便攙扶著太後進了勤政殿,幾乎兩人一進去,勤政殿的殿門便關上了。

  福嬤嬤不滿的湊到敏太妃的耳邊,“主子,他們這也太防備您了。”

  敏太妃低頭撥弄著手上的護甲,“有什麼好氣的,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還差這一時片刻嗎?”

  福嬤嬤的臉色緩和,她淡淡一笑。

  敏太妃的目光已經落到了外頭熱烈的日頭上,她的眼眸微動,“這天氣真的是越來越熱了,不知道長公主在宗人府呆的可習慣。”

  宮中的人都知道,這宗人府位於皇宮的西邊,正是整座皇宮中日頭最厲害的地方。

  福嬤嬤在敏太妃的身邊伺候了多年,主子一個眼色她就知道是什麼意思,她微微一笑,“奴婢這就吩咐內務府多送一些冰塊過去。”

  那個多字被福嬤嬤不經意的咬重了語氣。

  敏太妃卻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個吩咐可不能由咱們去說。”

  福嬤嬤聞言下意識去看敏太妃的臉色,卻看到敏太妃唇邊的笑意慢慢的加深,她便知道敏太妃已經有了主意。

  福嬤嬤笑而不語。

  兩人在外頭走廊上站了一盞茶的時間,身上被這毒辣的日頭逼的大汗淋漓,太後才從殿中出來。

  敏太妃聽見動靜,抬手讓正在為自己擦汗的福嬤嬤退下,自己提步迎了過去。

  “如何了?”

  敏太妃一臉擔憂的攙扶住太後。

  太後的臉色並不太好,聽到聲音,她的情緒瞬間收斂,卻還是忍不住歎氣,“暫時是壓下了,不過皇帝卻堅持要將皇後的金冊金寶給清妃送過去,哀家……”

  話說到一半,太後就說不下去了,她一臉心酸。

  敏太妃也為之動容,“皇上他……怎能如此糊塗啊!”

  太後搖了搖頭,整個人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她伸手拍了拍敏太妃的手背,“罷了,先回宮吧,能壓得住一時,算一時吧。”

  敏太妃便冇有再開口,她攙扶著太後上了殿外的輦駕。

  等到自己被福嬤嬤攙扶著上輦駕時,敏太妃的眉眼才一點一點的沉鬱下來。

  幾乎太後和敏太妃的輦駕一從勤政殿離開,皇帝便讓高庸捧了皇後的金冊金寶巴巴的送去了承乾宮。

  ……

  此時的怡春宮,氣氛凝重。

  珍妃臉色不善的端坐在殿中的主位上,殿門緊閉,地麵上跪了一道纖細的身影。

  那稠豔的眉眼正是和珍妃斷了許久的聯係的純陽。

  被安寧設計肥胖起來的身體已經恢複了昔日的苗條,而且那眉眼中高高在上的跋扈已經徹底消失在純陽的眼中。

  她變了太多了。

  這種改變讓珍妃一度懷疑眼前的這到底還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母親這麼久冇有見到你,你一回來就要如此寒母親的心嗎?”

  珍妃痛心疾首。

  純陽抬了眼睛,那雙微微嫵媚的眼眸瞬間盈滿了許許多多的情緒。

  “母親,你覺得這是寒心的問題嗎?女兒為什麼千裡迢迢的回來,就是為了母親的安危啊!”

  然而純陽這番發自肺腑的話惹來的卻是珍妃的冷笑。

  “什麼安危,現在正是一舉推翻大夏的大好時機,你卻讓我停手,你覺得可能嗎?我等了這麼多年,亡國之恨,滅族之仇,你冇有經曆過,又怎麼會明白!”

  純陽皺了眉頭,她抬手亮出一本小紮,一字一字的道,“父親的推演之術,我已經學會了一二,大夏的國運早就已經改變了,是成是敗跟我們都冇有關係,倒是母親你又知不知道,你的身邊可是潛伏了一條惡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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