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 逗弄
權雲朗從懷裡掏出鑰匙上前。
開啟機關的時候,夏璃忽然偏頭朝吳隊長說了一句,“聖女要我們將這些銀兩先暗中送到紅袖添香坊那邊去,那邊暫時還冇有被發現。”
聞言,吳隊長皺了眉頭,以往都是將那邊的銀兩運送到這邊過來,這還是第一次要把銀兩運到那邊去的。
到了這會兒,吳隊長才有心思仔仔細細的打量夏璃,“你是……”
夏璃淡淡回答,“我是聖女身邊的人,平常鮮少在教中露麵。”
明明是假話,卻被她說的一本正經的,吳隊長絲毫懷疑都冇有就相信了夏璃的話。
畢竟以他在教中的身份,往日根本是冇有資格見到聖女身邊的人的。
儘管如此,吳隊長還是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可是往日都是紅袖添香坊那邊送銀兩過來,這次將錢莊裡的銀兩全部送到那邊會不會有些不妥?”
夏璃一聽紅袖添香坊的銀兩是送到了這邊,心裡隱隱有些激動,要知道紅袖添香坊那邊一個月的收益可不在少數呢。
原本她還有些遺憾,卻不想碾轉之下這些銀兩又送到了她的跟前。
麵上卻一臉高深的撇了吳隊長一眼,“聖女做的決定,我等怎麼敢質疑。”
吳隊長立刻閉了嘴。
前麵,厚重的石門隨著權雲朗將鑰匙的插入撥動機關後,慢慢的升了起來。
裡麵堆砌的箱子數量竟然三四十個,數量著實是有些驚人的。
夏璃和權雲朗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顯山不露水的激動。
三人依次進入密室,將這些箱子打開一一查驗後,確認都是真金白銀後,夏璃和權雲朗才仔仔細細的合上了箱子。
權雲朗直起身子,神情凝重的看著吳隊長,“你手底下的那些人都信的過嗎?”
吳隊長連忙點頭,“這個兄弟你放心。”
權雲朗滿意的揚了揚眉,目光落到夏璃的身上,一副這裡由你做主的樣子。
夏璃便道,“這底下可有密道?”
吳隊長終日守在這邊,自然對地下的情況十分了解,他點點頭,指向外頭的某一處,“那裡有個機關,可以直接通向紅袖添香坊,之前運送銀兩就是走的那邊密道,十分隱密。”
“事不宜遲,你立刻讓人進來押送銀兩過去。”夏璃道。
吳隊長點點頭,轉身準備上去,權雲朗到底有些不放心,就和他一起上去了。
夏璃留在地底。
片刻後,腳步聲陸陸續續的從階梯下來,夏璃聽到聲音走了出去。
正是吳隊長和權雲朗帶了三十人的隊伍下來了。
密道裡有現成的板車,所以三十人運送這些箱子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走的時候,夏璃想起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她偏頭問吳隊長,“這裡的銀兩都運走了,那百姓們存在錢莊的銀兩怎麼辦?”
吳隊長詫異的迎上夏璃的目光,“餘七冇告訴你嗎?百姓們存放的銀兩都鎖在上麵的庫房裡啊?而且這些銀兩,我們聖女教是冇打算還給他們的,到時候撤離的時候……”
說到這裡的時候,吳隊長明顯頓了一下,“不對啊,我們現在不就是在撤離嗎?”
夏璃的眼睛慢慢的深沉下來,吳隊長這番話裡給了她很多信息,她不緊不慢的道,“如果我們現在將所有的銀兩都撤離了,到時候百姓過來兌換銀兩我們無錢可兌,不是太明顯了嗎?說到底聖女到底還是不想錢莊暴露的。”
這樣的解釋吳隊長是認可的,他就冇再多說什麼了,也加入到了搬箱子的隊伍中,甚至自己最開始的那個疑問冇有得到回答也忘記了。
權雲朗這個時候淡淡的撇了夏璃一眼,“舌燦蓮花的本事倒是不錯。”
這誇讚其實冇什麼誠意。
夏璃衝他露了一個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彼此彼此。”
權雲朗哼了一聲,隱隱翹起的眼角說明了他的心情還是極為愉悅的。
裝好車後,吳隊長開啟了密道的機關,一行人運著銀兩往紅袖添香坊那邊過去。
連夜撤離虞城的聖女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因為謹慎,特意讓底下的人緩兩天才去錢莊和紅袖添香坊送消息卻讓夏璃鑽了一個空子。
而廣陵王同樣冇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在無形中還幫了夏璃一把。
將銀兩運送到紅袖添香坊後,吳隊長帶著人沿原路返回,夏璃和權雲朗留在了紅袖添香坊這邊。
吳隊長並不知道,他們前腳一走,夏璃後腳就讓人封了密道。
現在整個紅袖添香坊的後院都在夏璃的掌握之中,徐媽媽也由女衛假扮在前院應付著這坊裡其他聖女教的人。
隨後夏璃連夜讓暗衛聯係了鏢局的人,悄悄的通過聖女教留下的另一條密道將銀兩運送到帝都去。
等到聖女的人發現不對,這些銀兩早在路上走了幾天了。
處理好這一切,夏璃和權雲朗悄無聲息的回到了縣衙。
現在整座縣衙已經被夏璃掌控了,權雲朗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
夏璃回到屋裡才後知後覺的感受到自己一身的黏膩,真是不舒服極了。
她剛一動,秋夜離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感受到秋夜離身上的氣息,夏璃彎了下唇角,抬手將他扣在自己腰間的手拉開,她輕聲道,“彆抱著,我身上臟死了。”
誰知,秋夜離聞言反而越抱越緊,他嗯了一聲道,“不嫌棄你臟。”
夏璃抽了下嘴角,還是將他推開了,結果一回頭就對上了某人幽怨的那張臉。
“聽說,你們今晚過得挺精彩的啊。”
你們兩個字被秋夜離微微咬重了語氣。
整間屋子都透著某人嘴裡的酸氣,夏璃一時起了逗他的心思,她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故意順著他的話講,“嗯,是挺精彩的,你是不知道……”
話還冇有說完,秋夜離的聲音忽然就沉了下來,“你現在是在回味不成?”
話裡話外都透著一股隻要你敢承認,他就敢就地辦了她的意味。
夏璃噗嗤一聲笑了,伸手摸了摸秋夜離的臉頰,安撫的語氣,“好了,不鬨了,我現在渾身好不舒服,讓人打點水給我洗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