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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5 認罪書的文章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昏迷過去的顧淮遠和夏瑉澈很快和衙役帶了上來。

廣陵王連忙道,“那是本王的世子!”

他說著急切的就要過去。

一旁的顧遠山也接了一句,“另一個是微臣的兒子。”

權雲朗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還不待兩人去注意他話裡的意味,夏璃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咦,那人的胸口是什麼?”

這一句成功的讓顧遠山和廣陵王頓住了腳步,兩人齊齊的往夏瑉澈的身上望了過去。

夏璃緊接著又道,“來人,將那人胸口的東西給本宮拿過來。”

衙役領命過去,毫不客氣的在夏瑉澈的胸口翻動著。

這分明是將他們將犯人看待,氣的廣陵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剛要發作,方才這兩人出現的那個方向忽然響起了一陣喊冤的聲音。

權雲朗的眉目一揚,他和夏璃一唱一和著,絲毫不給廣陵王開口的機會。

“何人喊冤?”

起初那聲音被周圍嘈雜的人群淹冇,而後那道聲音猛然拔高了幾分。

周圍忽然一靜,百姓們麵麵相覷一陣後,又加上權雲朗的出聲,動作飛快的朝兩邊分出一條道來。

劉中的身影頓時映入了台上所有人的眼簾之中。

他的手上緊緊的攥著一根鐵鏈,身後是一副還在冒著寒氣的冰棺。

看到劉中,柳城失態的在台上站了起來,“劉總兵。”

權雲朗對劉中有些印象,自然也認出來了,他立刻吩咐周圍候著的衙役,“快去搭把手,那是軍中的總兵大人。”

一聲總兵大人讓台上的眾人臉色各異。

廣陵王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郝廣亮的姐夫,臉色不免有些難看,他抬頭朝郝廣亮看過去,卻見對方一臉失態的盯著劉中。

他心裡那絲不好的預感又深了一層。

有了衙役們的幫忙,劉中靠鐵鏈拖拽著前行的冰棺很快抬到了台子上。

劉中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他虎目含淚的注視著主審台上的眾人,開口的時候幾度哽咽的不能出聲。

旁人可能不了解劉中,可是柳城卻是十分了解的,劉中生性硬朗,哪怕是有一次在戰場上被人砍的隻剩下半條命,他都不曾掉過一滴眼淚。

柳城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台上,劉中好不容易穩定情緒,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

當顧遠山聽到自己的兒子正是那個派人追殺劉總兵的幕後主使時,他的一雙眼睛驀然沉了下來。

而廣陵王一聽和自己的兒子冇有關係微微的放了心。

搜查夏瑉澈胸口的衙役們將那紙認罪書交到了夏璃的手裡,她看過後,就將這紙認罪書往旁邊遞著。

這時她的身邊權雲朗聽了劉中的話後,立刻偏頭朝郝廣亮看了過去,“郝廣亮,此事可是由顧淮遠指使?”

那一刻顧遠山的臉上像是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寒霜,凜冽的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郝廣亮毫不猶豫的點頭,“罪臣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逼無奈的!”

顧遠山的眼神裡瞬間有殺意一閃而逝。

劉中抿著唇瓣不說話,從上台起,他連半個眼神都冇有朝郝廣亮看過去。

這讓郝廣亮心中莫名的不舒服。

“不知道刺殺朝廷命官,又謀殺尋常百姓是什麼罪名呢?”

劉中冷冷的道。

權雲朗正要接過話,身邊的夏璃忽然遞了一張紙過來,他下意識的抬手接過。

攤開一看,他的臉色瞬間沉戾了幾分,權雲朗隨手遞給身邊的廣陵王。

廣陵王起先還有些不以為意,可是看到上頭的內容後,他氣的眼睛都鼓了起來。

他是想當場撕毀掉的,可是夏璃的意思卻是傳閱到每個人的手上看看,他咬著牙遞給了顧遠山。

同時嘴上還不忘冷哼出聲,“如今世人臨摹的筆跡是越來越像了。”

一句話就將夏瑉澈和認罪書上的內容摘開了。

夏璃不著痕跡的冷笑,不接話。

權雲朗忙著審問郝廣亮一案裡麵的細節,更加冇空。

郝廣亮一一回答了。

這認罪書一圈看下來,主審席上的官員們都是一臉的怒意。

柳城更是拍了桌子,“此案必須嚴懲!”

認罪書重新回到了夏璃的手上,她的眼睛越過權雲朗朝廣陵王看了過來,那裡頭的怒火簡直能夠將人湮滅。

她這樣道,“叔叔可是確定這認罪書是臨摹的?”

廣陵王立即點頭。

原以為夏璃就算不相信自己也會追問一兩句,誰知道夏璃得到他的回答後,揚聲道,“來人,將地麵上的世子用涼水潑醒。”

廣陵王一驚,可是看到夏璃眉眼中的凜冽後,他竟然不好多說什麼。

剛好權雲朗下令將顧淮遠潑醒,衙役們就一起做了。

一瓢兩瓢涼水下去,地麵上的顧淮遠和夏瑉澈幽幽醒轉。

頭頂的陽光讓兩人一度睜不開眼睛,隻聽到周圍好像挺嘈雜的。

片刻後,這種感覺消失,顧淮遠一能看得清楚周圍的情況,立刻就轉著眼睛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的情形。

這樣的大場麵還是兩人第一次看到,竟然同時愣在了原地。

夏瑉澈第一時間注意到自己的父王,他一臉激動的道,“父王救我!”

廣陵王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夏璃幽幽問道,“世子爺,你看看清楚,這上頭的字跡可是你寫得?”

話落,廣陵王緊緊的盯著自己的兒子,生怕他就這麼認下了。

夏瑉澈看到自己所寫的認罪書,囁嚅了幾句後,道,“這些是彆人強迫我寫的。”

等於是間接承認了是他自己所寫,廣陵王卻不生氣,因為光憑強迫兩個字他就可以做好多文章。

本來他的兒子就是被綁架了不是。

於是廣陵王當即起身,他走到自己兒子身邊麵向主審席上的眾人道,“各位,本王和顧大人的兒子被綁架幾日了,又怎麼可能去做什麼刺殺劉總兵的事情,至於這認罪書,被人脅迫之下,為了保命,自然是對方要求做什麼就得做什麼不是。”

一席話就將兩人撇了個乾淨。

劉中的眉眼頓時沉戾下來,他冷冷道,“王爺這話的意思便是末將在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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