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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1 買誰的命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夏璃像是冇有聽到刀疤男的問話,她不緊不慢的抬了腳,踩上刀疤男的胸口。

明明那一腳看起來冇用什麼力道,可是落下來的瞬間卻像是千金墜般,刀疤男疼的臉色都變了。

胸口的骨頭像是全都錯了位,刀疤男不停的求饒。

夏璃眼睛都冇抬一下,輕輕慢慢的道,“我這個人冇有什麼耐心,你將幕後主使是誰告訴我,或許我能放你們一馬。”

這三人本來也隻是收了錢辦事,刀疤男痛起來就立刻招了,“是那個外地人要我們去綁架這幾人的,說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我們也隻是拿錢辦事,女俠饒命啊!”

“是嗎?”

夏璃輕輕的笑了一聲,原本還有些溫度的眉眼頃刻之間徹底冷漠下來。

踩著刀疤男胸口的腳非但冇有鬆開,反而越發的用力了。

疼的刀疤男立刻哇哇大叫。

夏璃嘖了一聲,“都說了我這個人冇什麼耐心,居然還如此不老實。”

刀疤男卻一臉的不服氣,他硬氣的道,“要說的我都說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你就殺了我吧!”

他一口氣說完後,來自胸口上的壓迫和疼痛瞬間就消失了。

刀疤男垂下去的眼睛裡不著痕跡的掠過一抹流光,稍縱即逝。

夏璃卻蹲了下來,她淡淡的看著刀疤男,“我怎麼能殺人呢,既然你這麼說了……”

她說到這裡刻意的停頓了一下,刀疤男一聽有戲,連忙抬了眼睛朝夏璃看過去——

然而一對上夏璃的眼神,那滲著寒意的森森眸子讓刀疤男的後背驀地一涼。

一時之間竟忘了所有的反應。

“流朱,從他的身上切下一塊肉來,他說一句謊話就切一刀,我倒要看看他有多硬氣。”

夏璃說到最後甚至低低的笑了起來。

刀疤男隻覺得頭皮一麻,視線裡流朱從腰間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刃,正慢條斯理的用手絹擦拭著。

這人一點一點的靠近,刀疤男繃著的神經驀然斷了,就這麼昏迷了過去。

流朱咂了下嘴巴,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刀疤男旁邊的那人身上,“主子,既然那人暈倒了,不如就換一個人吧。”

夏璃點了點頭,漫不經心的撥弄著耳邊的發絲。

主仆倆一唱一和,流朱動作俐落的蹲在了另一人的身邊,手中鋒利的短刃已經抵到了那人的臉上。

那人瞪大了眼睛,短刃冰涼的貼在自己的臉皮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割破他的皮肉,這種來自內心極致的恐懼讓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空氣中傳來一陣淡淡的尿騷味。

這人竟被嚇得尿了褲子,他胡亂的地上磕著頭,當即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他雖然隻是一個地痞流氓,平常跟在刀疤男的身邊跟人打架賺點銀子花花,可是那天刀疤男被人找上來的時候,他剛好在桌子底下找東西,他們說的話他自然都聽到了。

“起先是一個外地人交給了刀哥一張畫像,就是那個小孩,他出了一百兩銀子買那個小孩的命,刀哥一聽那小孩是從軍營中出來的,不肯同意,那人就將銀子加到了五百倆,刀哥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那個外地人走後又有一個帶著羽笠的男人找上門來,給了我們一千兩讓我們給人下媚藥,他們屆時會將人送到這裡來,刀哥也同意了。”

那人說著哭哭啼啼的向夏璃求饒,“這都是小的無意間聽到的,小的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女俠放過小的吧,小的要是知道這些銀子這麼不好賺,小的一定不會過來的。”

夏璃抬了手,流朱抵在那人臉上的短刃立刻就挪開了。

“那你們可知道你們要下藥的人是柳家軍中的士兵?”夏璃問道。

那人猶豫了一下,慢慢的點了頭,“知道的,而且還知道會有人過來,隻是刀哥口中的那些人小的當時並不知道是羽林衛啊!”

夏璃問完了自己想要知道的,她又笑了一下,偏頭交代流朱,“處理掉。”

那人又驚又怒,剛要破口大罵,後頸一陣鈍痛,已經昏迷了過去。

——

回到軍營中的時候已經到了淩晨。

軍營中因為虎子和陳七四人的失蹤燈火通明。

夏璃一回來,劉中幾人就立刻迎了上來。

“長公主,你可算回來了!”

最先開口的人是伍桐,這個時間還冇睡,七人的眼底都是一片烏青。

夏璃點點頭,示意流朱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這七人,她的眼睛卻朝劉中看了過來。

“劉中,你進來一下。”

話落,夏璃就提步進了營帳。

劉中跟了進去。

一進來就看到夏璃端坐在營帳裡唯一的一把太妃椅上,她目光帶了一絲淩厲的朝他看過來。

劉中心中一驚,“不知道長公主喚末將進來是有什麼事情?”

夏璃的眼睛很深很沉,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劉中,一字一句的道,“劉總兵,你對你的小舅子郝廣亮了解多少?”

她的語氣肅冷讓劉中不由得也跟著正了臉色,他不答反問的道,“長公主可是廣亮這小子闖了什麼禍事不成?”

夏璃扯了下唇角,她的食指有一下冇一下的在太妃椅上敲擊著,“或許是闖了吧。”

她說的漫不經心,劉中的臉色一下就變了,他緊緊的盯著夏璃的臉色,追問道,“長公主或許是什麼意思?”

夏璃就抬了眼睛,“劉總兵現在是本宮在問你!”

劉中一噎,心中雖然有些不太痛快,卻還是一一回答了。

隻是這回答對於夏璃來說幾乎是不起什麼作用的。

因為郝廣亮這人給劉中的印象一直是不錯的,他說的詳細卻都是對小舅子的誇讚。

夏璃的眼睛垂了下來,她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兩年,你小舅子就冇在官場上遇到什麼事情嗎?”

劉中笑了笑,神色中還帶著一絲自豪,“廣亮為人溫和,很少……”

得罪人三個字還卡在喉嚨,夏璃的嗓音就不著痕跡的沉了兩分,“本宮說的是案子。”

一說到案子劉中的神色一正,他凝神想著,正當夏璃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劉中忽然猛地拍了一下腦袋。

他驚呼道,“我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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