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不知道
看了一眼,夏璃就將目光從柳域的身上收了回來,她擺了擺手,“彆整這些虛禮了,今日抓到了五個刺客,你們要辛苦一些了。”
史明淵連忙道,“審訊刺客一事乃微臣的分內之事,長公主嚴重了。”
夏璃嗯了一聲,領著涼國皇帝一行人提步就往天牢裡去。
史明淵和柳域隨後跟上。
走到天牢門口的時候,夏璃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頓住身形朝身後的史明淵吩咐道,“對了,本宮的人前些日子不是抓了一個不明身份的刺客嗎,不如今晚就一起審訊吧,也不知道這六人是不是一夥的。”
後麵那句話她完全是喃喃自語的。
史明淵躬身應是,連忙讓柳域進去安排。
涼國皇帝聽到不明身份這四個字的時候,心頭忽然跳了一跳,但同時內心又是說不出來的滋味。
畢竟他來天牢就是想在這裡和秋夜風還一個偶遇,好救他出去,卻冇想到夏璃居然又將事情攤在了明麵上,還給扣了一個的刺客的帽子。
那一會兒他看到自己的兒子到底是認還是不認呢?
涼國皇帝忽然沉了臉色。
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聽到夏璃的話後,微微亮了亮的眸子。
畢竟秋夜風這個人雖然在宮裡備受皇帝的寵愛,可是在兄弟姐妹中卻冇有一個人喜歡他。
兩人的心裡對夏璃不約而同的升起了一絲敬佩。
就在涼國皇帝有些不悅的臉色中,一行人已經在史明淵的陪同下,到了天牢裡獨立的審訊室。
裡麵各種各樣的刑具觸目驚心,地麵上有些地方還淌了暗沉的血跡,看的涼國皇帝的臉色越來越不好。
一想到自己備受寵愛的兒子在這樣汙穢的地方呆了這麼多天,他的心裡就壓抑著一股極致的憤怒。
偏偏還不能表露出來。
容墨送過來的五個刺客已經被獄卒綁在了刑架上,四人嘴裡的布條已經被扯開了。
看到夏璃出現,五人的眼中齊齊的流露出一絲驚恐。
夏璃幾人在史明淵安排的椅子上紛紛落座。
她漫不經心的支了肘靠在椅背上。
不多時,鎖鏈的聲音由遠及近的過來,涼國皇帝的臉色一凜。
就連秋夜楠和秋夜景也慢慢的正了臉色。
秋夜離撩了撩唇角,深眸似笑非笑。
片刻,在這裡被磋磨的收起了所有脾氣的秋夜風在獄卒的推搡下走了過來。
目光相對的那一刻,涼國皇帝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視線裡這個黑黑瘦瘦渾身上下冇有半點精氣神的男子還是他尊貴無雙的兒子嗎?
不止是涼國皇帝不敢相信,就連秋夜景和秋夜楠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而被帶過來的秋夜風冇想到在異國他鄉還能看到自己的父皇,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所受的折磨,就連平日裡討厭的弟弟此刻看起來也是備感親切。
委屈憤怒的眼淚充斥著他的眼睛。
秋夜風站著不動,身後的獄卒便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頓時他的整個人都往前踉蹌了一下。
涼國皇帝卻怒了,他劈手指著秋夜風,結果因為情緒太過激動,這了半天都冇這出個所以然出來。
夏璃適時的站起身,‘體貼’的為涼國皇帝介紹,“陛下,這就是我前些日子抓的刺客,莫非陛下認識不成?”
涼國皇帝因為夏璃的這句話,氣的差點背過氣去,心裡都要嘔血了,卻偏還不能發作。
他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壓製下內心的怒意,繃著聲音問道,“不知道此人犯了什麼錯?”
夏璃偏頭看著涼國皇帝,一副你果然認識的樣子,輕描淡寫的開口,“也冇犯什麼大錯……”
涼國皇帝就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誰知道夏璃的下一句卻是,“就是綁架了我的三個弟弟,也不知道此人到底有什麼目的!”
涼國皇帝聽到這話,差點再次背過氣去,他氣得渾身發抖,冷冷的撇了夏璃一眼下次說話能不能一次說完,不要這樣大喘氣!
然而他不知不覺中卻將逆子兩個字罵了出來。
原本漫不經心的夏璃立刻凜了神情,她嚴肅的盯著涼國皇帝,“陛下剛才說什麼?”
這道貌岸然的樣子和秋夜離有的一拚,若是不知情的人就會以為還真是這麼一回事。
高庸是知道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他差點就憋不住心中的笑意了。
涼國皇帝卻是一驚,他皺了眉頭,“朕剛才說了什麼?”
秋夜景和秋夜楠巴不得秋夜風折在這裡,兩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
聞言,夏璃眼底的嚴肅半點也冇有退去,她一字一字的將涼國皇帝的話又重複了一遍,末了,她還不忘八卦的加了一句,“莫非這是陛下流落在外的皇子?”
這一句簡直是對秋夜風天大的侮辱,怎麼才會流落在外,隻有生母身份卑微的才會流落在外,他可是皇後的兒子,真真正正的嫡子!
秋夜風氣的牙疼,他一臉不善的盯著夏璃,事實上他是不認識夏璃的這副模樣的,畢竟在大圍山見到夏璃的時候她易了容。
“他是朕的嫡子,皇後所出!”這一字一句幾乎是從涼國皇帝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夏璃瞪圓了眼睛,看向涼國皇帝的眼神一下就變得警惕起來,“陛下這是什麼意思?您的嫡子綁架我大夏的三位皇子究竟意欲何為!”
她沉了嗓音質問。
涼國皇帝幾時被人這樣對待過,對方還是一個小輩,偏生他還無言以對,畢竟秋夜風離宮的時候隻說是外出遊曆一番,並冇有告訴自己他的真正目的!
卻冇想到他這個引以為傲的兒子居然潛入了大夏,還一舉綁架了人家的三位皇子,難怪前些時候找他要兵符來著。
這才是真正的坑爹!
可是夏璃的質問,涼國皇帝又不能不回應,隻得咬牙切齒的盯著秋夜風,“你綁架了大夏的三位皇子?”
秋夜風雖然被折磨這麼一些天,可是卻一點也不傻,他知道自然不能承認這個罪名,不然他也不會咬牙撐到現在還冇有暴露自己的身份。
隻見他一臉茫然的道,“什麼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