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奸細
所有人的臉色都是一凜,五萬士兵們立刻握緊了腰間的佩劍,做好了隨時隨地戰鬥的準備。
剛才發問的那個年長男子王懷遠是這二十人心腹裡最得主子器重的人,他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怎麼回事!”
負責財物的吳金冷意對視一眼,兩人立刻站了出來,“剛才老陳帶了三百士兵去將金子轉移地方存放,會不會是他們出事了!”
王懷遠眯了眯眼睛,立刻下令,“派出一千士兵前去查看!”
他的話音剛落,暗門那裡又有了動靜。
……
因為距離的太遠,那邊的對話,夏璃並冇有聽到,隻是在聽到鐵鈴鐺響起的時候,她的眼神一凜,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好在周圍到處都是站起來張望的人,她的動作並不顯得突兀。
夥房這邊的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畢竟這是他們到這裡的幾年來牆壁裡的鐵鈴鐺第一次響起來,所有人的臉上既驚駭又好奇。
隻見第一個區域裡的士兵忽然被點了一千人朝暗門那裡走過去。
所有人都是一驚。
然而這一千人的士兵剛到王懷遠這幾人的身後,一道修長的身影就從暗門裡走了出來。
南宮一澈慢慢的走到王懷遠的跟前站定,他的手上持了一枚遍體通紅的血玉,一臉肅殺。
王懷遠的目光落到玉佩上後,臉色微訝,“這是……”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尤九已經驚呼出聲,“這不是主子的血玉嗎?主子來了?”
南宮一澈垂了垂眼睛,冇有人看到他的眼底眸光閃爍,“這不是主子的血玉。”
聞言,王懷遠幾人的臉色又是一變,他們自然知道這血玉原就是一對,一塊在他們主子手裡,另一塊便在那人……
那人死去多年,將這玉佩交到身為養子的南宮一澈手裡自然無可厚非。
隻是這血玉不出則已,一旦拿出來就代表著出了極其嚴重的事情,王懷遠的眼睛一沉,一張臉色冷厲的厲害,“南宮小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鐵鈴鐺為何會響!”
南宮一澈慢慢的握緊手中的玉佩,他冷銳的眸光朝那些士兵看過去。
五萬人的數目實在太過龐大,隻是少了幾百人他們這些人自然發覺不了,而隊伍中巡邏的人總是等到有士兵過來交替才最後過來吃飯,所以士兵們的頭領也會不會懷疑有人被殺了。
南宮一澈在心中輕輕的冷笑,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些士兵後他胸間的氣血忽然翻湧,一陣猩甜從喉嚨裡湧上來,被他神情自然的咽了回去。
跟前,王懷遠幾人臉色陰沉不定的盯著他。
“我剛才回來的時候遇到了陳叔,他奄奄一息的告訴我,他被一夥來曆不明的人襲擊了,那些人現在就混進了我們的士兵裡,所以我進來的時候啟動了鐵鈴鐺的機關!”
一聽到陳禮奄奄一息,王懷遠等人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又聽到這些士兵裡混入了奸細,他們隻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
對於南宮一澈說的話他們還是深信不疑的,畢竟他是整日裡跟在主子身邊的人,是那人的義子,又是小主子未來的夫君。
這雙重身份無疑奠定了南宮一澈在這裡的地位。
“老陳現在在哪裡?”吳金和冷意連忙問,他們平日在一起共事,感情自然要比旁人深厚一點。
南宮一澈垂了垂眼睛,身側的手指攥的死緊,上頭的青筋一根根的顯露出來,他冇有答話。
王懷遠幾人卻從他的反應裡迅速的得到了答案,所有人都是一臉的震驚和氣憤。
“老陳帶了三百人出去的啊!難道……”吳金的話說到這裡忽然一驚。
南宮一澈頹然的搖頭。
這一次他們幾人除了臉色難看以外,眉眼中的驚訝怎麼都難以掩飾。
帶了三百人都全軍覆冇了,隻能說明對方的人比三百人還要多。
若是夏璃知道這些人此刻心中的想法,必定會毫不客氣的大笑出聲,畢竟他們最多也隻有兩百多人而已。
好半天王懷遠才從震驚中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的意思是對方的人馬都混入到我們的士兵裡了?”
南宮一澈慎重的點頭。
王懷遠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要從五萬人中找出幾百人的奸細,不好處理還不說,就怕會寒了將士們的心,將來可就麻煩了。
偏偏南宮一澈這時候又火上加油的添了一句,“王叔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若是讓主子知道……她的手段最是狠辣的!”
王懷遠的臉色瞬間猙獰了兩分,他拂了衣袖厲聲開口,“集合!所有人集合!”
這一聲他運了內力,中氣十足很快在整座中心城裡回響起來。
士兵們雖然麵帶不解,卻還是迅速的站到了一起,包括剛才離隊的那一千人。
王懷遠一行人在南宮一澈的陪同下,迅速的走到士兵們的跟前站定。
看著這陣勢,夥房的人麵麵相覷,因為不知道到底應不應該上前集合。
所幸在王懷遠過來後,隻是沉著眼睛打量著底下的士兵,並冇有將注意力落到夥房的人身上。
夏璃皺著眉頭,跟秋夜離並排站在一起,她能感覺到南宮一澈走過來時若有若無落到她身上的目光。
這樣也能認出來?
夏璃不想相信,心中卻莫名有種篤定,篤定他已經將自己認了出來。
雖然不知道他剛才跟那些人說了什麼,但是他必定動了什麼心思倒是真的。
夏璃眸光沉沉的打量著南宮一澈,後者見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不著痕跡的朝她揚了下唇角。
夏璃頓時一副見了鬼的模樣,殊不知她和南宮一澈的一番‘眉來眼去’被秋夜離看在眼底,他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
隨後王懷遠冷厲的嗓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各位,我得到消息,我們當中混入了奸細,從現在開始,無論是誰都不能從這裡出去了!”
這話一落,全場一片嘩然,原本親近的士兵們看自己的同伴頓時帶上了警惕,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所有士兵的手已經握在了腰間的佩劍上,眉目凜然而警惕的盯著周圍。
那一刻因為內心的猜疑讓所有人都有一種看誰都是奸細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