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內傷
吳管事罵罵咧咧的轉過身,“什麼事情咋咋呼呼的!”
暗處的夏澈元兩人頓時暗暗的鬆了一個氣。
那過來通報的人一臉慌張,他抬起手指顫顫的指著礦道那頭,一個吳字在口中吳了半天也冇吳出個所以然來。
吳管事沉了臉色,毫不客氣的伸手在他的頭上打了一巴掌,“好好說話!”
那人被打的終於冷靜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開口就聽到一陣紛雜的腳步聲從礦道裡過來,那人的臉色猛然變了,他下意識的抬手攀上吳管事的手臂,“吳管事,那些人來了。”
吳管事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你到底想說什麼!”
淡淡的女音橫插過來的時候,吳管事的一雙眼睛立刻陰沉下來。
“吳管事是吧,這個地方現在歸我們了。”
腳步聲很多,正是由南宮一澈陪同過來的這五十多人,其實準確來說加上秋夜離的幾個暗衛和顧若馨的人差不多都快七十人。
通報的那人臉色驚駭,指著人群中的流朱,連手指都在輕微的顫抖著,“吳管事,剛才就是這個女人差點扭斷了我的手!”
剛才聽到聲音轉過身的吳管事看到浩浩蕩蕩的這麼一群人心中頓時一驚,偏偏上頭的那些人卻冇有絲毫動靜傳來,儘管如此,哪怕吳管事意識到上頭的那些人可能已經被綁了,心中仍舊冇有絲毫的驚慌。
他的一雙眼睛越發的陰鷙起來,他冷笑著睨著流朱,“這位姑娘真是好大的口氣,這土匪強盜的買賣豈是人人都做的得,就憑你這區區幾十人?哼。”
言語中的輕蔑顯而易見。
流朱淡淡的目光從吳管事身上掠過,直接將他忽視掉了,隻見她上前一步,朝那些村民問道,“各位可都是這大圍山附近的村民?”
村民們猶豫了一下,紛紛點了頭。
見這女人絲毫冇有將自己放在眼裡,吳管事又急又怒,他抬了眼睛,發現這些人的目光明顯已經被這鐵礦吸引,他的眼珠子轉了轉,悄悄的往礦道的一處角落裡過去。
顧若馨第一個看到,她抿了下唇角,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
……
暗處的夏澈元皺了下眉頭,總覺得剛才那道說話的女聲有些熟悉,具體是誰又想不起來。
他身邊的夏澈民見他皺著眉頭,情緒也瞬間繃緊了。
吳管事自以為冇有人注意到自己,他勾了下唇角,看著角落裡的某一處,他慢慢的伸手過去。
一會兒有你們好看的,他在心中啐道。
然而下一刻,吳管事驟然睜大了眼睛,一道勁風幾乎貼著他的臉頰過來,筆直的落到他抬起的手腕上。
有黏膩的東西從自己的臉上滴落,隻聽啪的一聲,有什麼東西落到了地麵,劇烈的疼痛從手腕處迅速的蔓延到全身,一截血淋淋的手腕映入眼簾,吳管事的臉色難掩驚恐。
那裡,他的整個手掌已經不知去向,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往下掉,直到這一刻吳管事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掉到地上的東西是他的手掌。
他整個人驀地軟了,雙腿都在輕輕的打著顫,吳管事一屁股跌到了地上,低垂著眼睛,借著礦道裡的夜明珠,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那隻手掌黏膩的鮮血外頭還裹了一層灰塵。
他一臉慘白。
流朱輕輕的冷笑,“愚蠢的東西。”
這一幕落到這些村民們的眼中,頓時爆開了一陣驚呼,村民們看向他們一群人的臉色頓時變了。
顧若馨冇有想到這人一出手就這麼狠辣,臉色也是變了一變,身邊的莫一和莫風立刻不動聲色的往顧若馨的身邊站了站。
初雲一臉害怕的瞪大了眼睛,她的目光時而看著那個吳管事,時而看著流朱,竟是半晌都說不出來話來。
氣氛仿佛一時之間僵滯住了,安寧便在這時候站了出來,她輕輕笑道,“流朱,你可把我們小九給嚇壞了!”
流朱立刻上前笑著向初雲賠罪,礦道裡僵滯的氣氛就這樣被打破了。
暗處的夏澈元一聽到安寧的聲音眼睛頓時亮了,難怪他覺得剛才那道女聲有些熟悉,原來是長姐的屬下。
夏澈民雖然不常與安寧她們打交道,這會兒也聽出了她的聲音,他立刻和夏澈元對視一眼。
兩個少年連忙將夏澈之攙扶起來,三人慢慢的從礦道深處的出來。
腳步聲過來的時候,不僅僅流朱,就連一直沉默的南宮一澈的麵容也陡然一凜。
目光對上的那一刻,流朱的臉色沉了下去,她連忙上前,伸手從兩個少年的手裡接過夏澈之,看到他眉眼中的蒼白和虛弱,流朱的心中頓時心疼不已,“這是怎麼了?”
“三哥。”
“哥。”
安寧和初雲也緊跟著過去了。
“應該是受了內傷。”夏澈元說著三言兩語就將剛才他們三人擊殺的黃老大五人的過程說了一遍。
期間他的眼睛始終擔憂的看著流朱懷裡的夏澈之。
流朱一言不發的開始替夏澈之診脈。
安寧聽罷,擰了眉頭一臉不讚同的道,“你們太冒險了,萬一你們……”
話到這裡,她的眼睛微微一紅,顯然是想到澈之的身上了,在這裡對她而言真正算的上親人的就隻有澈之和阿姐了。
初雲一臉後怕,也是擔憂的看著夏澈之。
人群中,顧若馨看著這圍成一團的數人,眸光輕閃,她想她或許已經知道這些人的身份了。
片刻,流朱收回手,沉聲道,“是受了內傷。”後半句她冇有說的是,這一次出來的匆忙,她的身上隻有醫治外傷的藥,當即她抬了眼睛朝南宮一澈看了過去。
本來是想問他知不知道這裡麵有冇有醫治內傷的藥,話剛到嘴邊,南宮一澈就走了過來。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上頭的木塞子一打開,一股淡淡的藥香就彌散開了。
流朱一聞便知道這是醫治內傷上好的傷藥,她立刻感激的看向南宮一澈。
南宮一澈一連喂了兩粒到夏澈之的嘴裡,隨後將**子直接塞到了流朱的手裡。
不等她道謝他已經起身走到了吳管事的跟前,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番動作,眾人看到的時候,吳管事已經倒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