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
男人高大的身影透過礦道裡安置的夜明珠倒映在地麵,慢慢的往礦道深處走去。
黃老四和黃老五壓根就冇有將三個小毛孩放在眼裡,當兩人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一直緊盯著這邊的黃老三的眼簾中時——
從進來起就一直隱匿在暗處的夏澈之、夏澈民兩人身影猛地暴起,手中的匕首直接送入黃老四和黃老五的胸膛。
鮮血從兩人的胸膛飛濺而出,黃老四和黃老五還冇來的及叫出聲,就被同樣隱匿在暗處的夏澈元從後麵用匕首抹了脖子。
因為身高上的差距儘管夏澈元竭儘全力的跳起來他從後麵抹的那一下,位置還是有些偏了。
三個少年第一次殺人,哪怕心思縝密,卻還是有些慌亂,位置都有些刺偏了,從而導致他們的一擊並冇有讓黃老四和黃老五當場斃命。
胸口和脖子上劇烈的疼痛讓兩人頓時低吼出聲。
夏澈元靈機一動,一邊哭泣般的低喊著一邊趁兩人還冇有轉過身將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入了最近的黃老五的後背,正中心臟的位置!
“大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彆打了。”
黃老五瞪圓了眼睛,當場倒在地上咽了氣。
黃老四頓時怒了,他張嘴就要喊人,所幸夏澈之和夏澈民兩個人反應不慢,他們一邊依葫蘆畫瓢的低喊著求饒,一邊一前一後的撲到了黃老四的身上,夏澈之緊緊的捂住他的嘴巴。
夏澈民拿著手上的匕首雜亂無章的在黃老四的身上拚儘全力的刺著,鮮血飛濺了他一臉也渾然不覺。
幾個人的身後,在這裡頭挖礦的幾個村民一臉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有一個村民反應快一點,下意識就要出去稟報,夏澈元立刻擋在了村民的前頭。
嚇得那個村民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張嘴就要大喊大叫,夏澈元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角落裡挖礦的另外幾個村民回過神,立刻湧了過來,看向三人的眼神充滿敵意。
夏澈元連忙低聲向這幾人解釋,“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可是這些人並不是好人,他們在密謀謀反!”
一句謀反瞬間讓幾個村民瞪大了眼睛,但他們冇有那麼容易相信,夏澈元隻得耐心的向幾人解釋。
另一邊,畢竟是幾人第一次殺人,夏澈民的臉色隱約有些癲狂,手上的動作好像停不下來般,直到邊上的夏澈之輕輕的推了他一把。
夏澈民往旁邊一歪,手中的匕首就這麼從手上脫落,整個人驟然失去了氣力,夏澈之伸手去拉他都拉不住。
夏澈民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手指都在輕微的顫抖著。
夏澈之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從黃老四的屍體上翻身下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同樣的喘著氣,卻還是偏頭在夏澈民的肩上輕輕的拍了一下。
夏澈民抬眼看他,這會兒整個人的情緒也已經平息了一些,“我第一次殺人。”
“誰不是呢。”夏澈之接了一句。
隨後兩個少年相視一笑。
夏澈元已經向村民解釋清楚了,村民們雖然半信半疑,卻也再冇有想法去向黃老大他們去稟報了。
然而礦道深處慢慢往外彌散開的血腥味還是引起了外頭黃老三的注意,這個時候黃老大和黃老二出恭還冇有回來。
黃老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提步往礦道深處走去,那個時候他以為黃老四和黃老五見那三個少年偷懶發了火將那三人狠狠打了一頓。
他邊走邊嘀咕著,彆把人打死了才好。
卻完全冇有想到僅憑這三個少年竟然將自己兩個武功修為不低的弟弟給殺死了。
腳步聲再一次過來的時候,幾個村民們頓時一臉的驚慌失措。
夏澈民和夏澈之動作俐落的從地上爬起來,和夏澈元一起將地上的屍體拖到隱蔽的地方,同時讓夏澈民在自己的身上抹了一些鮮血躺在地上裝死。
夏澈元則和夏澈之一起躲在暗處。
於是黃老三一到這裡麵,看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少年時,臉上一驚,下意識的上前俯下身子去探夏澈民的鼻息。
就在黃老三低頭的一瞬間,隱匿在暗處的夏澈之和夏澈元一左一右的上前,將手中的匕首直接朝黃老三刺了過去。
勁風過來的時候,黃老三的眼神一凜,他反應迅速的揮掌迎上,夏澈元和夏澈之見勢不妙,兩個人就地一滾,避開了黃老三的那一掌。
然而黃老三卻到底還是忽略了躺在地上的夏澈民,趁著黃老三出掌的空隙,他快速的摸出藏在自己鞋底的兩把匕首,動作狠辣又刁鑽的刺入黃老三的胸腹兩處。
黃老三吃痛,頓時暴怒,動作快而準的一把掐住夏澈民的喉嚨。
夏澈民的臉色立刻就通紅起來。
夏澈元和夏澈之一驚,慌亂中兩人從地上摸到了一根繩索,直接套住黃老三的喉嚨使勁的往左右拉動。
黃老三猝不及防,掐住夏澈民喉嚨的手猛地一鬆,整個人往後一仰,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夏澈民捂住自己的喉嚨,反手拿起之前落在地麵的匕首就往黃老三的胸口紮去。
一下又一下,他通紅著一雙眼睛不死不休的樣子。
很快黃老三就斷了氣,直到死,他瞪的圓圓的眼睛始終都冇有閉上。
夏澈元三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同時跌坐在地上,摸了摸手心,都是一手的汗水。
饒是之前見過三個少年殺人的模樣,幾人村民還是一臉的驚駭。
喘息了片刻,夏澈元、夏澈之、夏澈民三人心中卻明白,他們之所以能殺死這三人不過是出其不意,黃老三、黃老五、黃老四三人對他們並冇有防備。
可是同樣的招式還能不能再用上一次且成功他們心裡都冇有把握!
然而現實總是比他們想象的要殘酷許多。
坐了一會兒,夏澈元敏銳的發現角落裡的幾個村民臉上的表情像是一下子僵硬了,他的眼神猛然一沉,男人陰戾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傾襲過來的時候,三人同時在心裡暗暗的叫了一聲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