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8 圍攻
石室一打開,福康二十人看到裡麵混戰的情況後,臉上的神情皆是一凜,一行人動作迅速的湧了進來。
陌生的衣服陌生的臉,讓這些士兵眼中的希翼一點一點的破滅,殺意反而凜冽了幾分!
一百人迅速的圍在一起,眉目剛毅又狠戾,明顯抱了魚死網破的心思。
有士兵看向角落裡的南宮一澈,下意識的想要去拉他過來,卻被身邊的同伴拉住住。
剛才南宮一澈保護夏璃的那一幕雖然當時的場麵混亂,卻還是被不少士兵看到了,心中當時對南宮一澈就起了警惕。
冇有看到那一幕的覺察到自己同伴的態度心中頓時也清明了兩分,不過福康二十人的加入讓這些士兵並冇有心思去指責南宮一澈,場麵再度變得混亂起來!
福康他們的加入讓夏璃和秋夜離冇有那麼吃力了,緩了一口氣後,夏璃的眼神一銳,手中的銀針按扣在指間,力道快狠準的刺入敵人的周身大穴。
很快圍攻她的士兵們一個個倒了下來,一個士兵揮舞著手中的長劍朝她砍過來的時候,夏璃的身體往後一翻,一記淩厲的腳風踢中士兵提劍的手腕——
這時她的身後,兩個士兵趁著這空隙動作迅速的朝她的背部刺去。
黑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夏璃的眼睛猛然銳利起來,就像是暗夜中的蒼鷹。
她直接一個後空翻,之前被她踢中手腕的士兵手中的長劍順勢脫出,她手臂一揚,動作俐落的接住劍,在那兩個士兵偷襲過來的時候,手腕一揚。
隻見石室內一道亮光一閃而逝,兩個士兵的長劍在離夏璃的背部一寸距離的時候,猛然頓住。
兩道細長的血線噴射而來,兩個士兵瞪圓了眼睛猝然倒地。
夏璃卻冇有停下,整個人忽然一個矮身,後麵提劍刺過來的士兵一個落空,手上的動作越發的狠辣,兩人的周圍五六個士兵迅速的圍了過來。
數道劍風淩厲而眩目,儘管夏璃反擊的動作飛快,她臉頰邊的一縷長發還是被人削斷了,與此同時她的臉上也多了一道血痕。
淡淡的血腥味讓夏璃眼底的殺意瞬間濃鬱起來!
她眼神一銳,手中的長劍挽出數個劍花同時朝圍住她的七個士兵襲了過去。
……
周圍混戰的厲害,角落裡的南宮一澈也時刻注意著這些士兵們的動作。
有幾個上前攻擊他,都被他動作狠辣的直接扭斷了手。
不過士兵們主要攻擊的還是夏璃他們一行人。
這時一個士兵偷偷的從混戰中出來,往石室門口最不起眼的角落過去。
夏璃他們不知道,南宮一澈卻是清楚的很,在大圍山每個暗道裡的密室裡都在暗中安置了鐵鈴鐺,就是為了以防萬一有敵人進入到密室裡好起到警報的作用。
這種鐵鈴鐺十分繁瑣,牽一發而動全身,隻要一個地方的鐵鈴鐺響起來了,不消片刻,整座大圍山地底下的鐵鈴鐺都會響起來。
南宮一澈蹙了眉頭,身形一掠,在那個士兵準備啟動鐵鈴鐺的機關時,忽然覺得眼前一暗,隨後一陣劇烈的疼痛從手腕處蔓延到全身。
士兵頓時慘叫出聲,南宮一澈冷淡著眉目毫不留情的扼住士兵的喉嚨。
士兵的臉色一點一點的通紅起來,他瞪著南宮一澈,艱難的道,“南宮一澈,你忘了你是哪裡的人了嗎!”
這一聲質問,南宮一澈卻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手指猛地收緊,瞬間扼斷了士兵的喉嚨。
這邊的動靜很快吸引其他士兵的注意,那些人看著他毫不客氣的將同伴的屍體扔到了地上,隨後南宮一澈抬了眼睛,明明眸光輕而淡,可那些士兵就是從他平淡的眉眼中看出了一絲狠戾。
斯文的變態讓所有士兵都是一驚,畢竟平日裡他們雖然冇有經常見到南宮一澈,可是偶爾看到,卻也知道這個人雖然有些冷漠,卻還是隨和的。
瞬間,有不少士兵接受不了這樣的背叛,一個個提劍朝南宮一澈砍過來。
南宮一澈看著湧過來的士兵們,大腦有片刻的失重,整個人的意識介於模糊和清明之間。
一個畫麵在他的腦海裡一晃而過——
波光粼粼的湖麵上,他一臉失神的盯著已經恢複了平靜的湖麵,蝕骨入心的疼痛一點一點的侵蝕著他。
純陽陰沉的臉就在這個時候慢慢的映入他的眼簾。
他偏頭冷冷的盯著她。
純陽的情緒似乎很激動,可是具體她說了什麼,他冇有聽清,他隻是等她發泄完後,一字一字嗓音冷冽的道,“我為了所謂的複國,連自己心愛之人都利用了,你們還要我怎麼樣!”
純陽的臉色一下就失了措。
而後他縱身一躍就這麼跳入了湖水裡。
撲通的水聲清晰的在南宮一澈的腦海裡響起,他站在原地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情緒。
噗嗤一聲刀劍刺入皮肉的聲音讓南宮一澈一下子回過神,腦海裡的畫麵就如雪花一般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
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周圍,對手臂上幾乎見骨的傷口仿佛視而不見。
那些士兵們被他的反應弄的愣住了,隨後士兵們對視一眼,眼中的殺意又明顯了兩分,不給南宮一澈一絲喘息的機會,動作狠辣而俐落的再次圍了上去。
還是最靠近的福康感覺到了南宮一澈的不對勁,提了手中的劍就掠了過去,抬腳就將最前麵的一個士兵踢翻。
空著的一隻手直接握上南宮一澈受傷的手臂上,用力一捏,“你想什麼去了!”
疼痛讓南宮一澈的眼神瞬間清明起來,他的眸光深沉的從人群中混戰的夏璃身上掠過,落到這些奮起的士兵身上時,內心深處是前所未有的凜冽殺意!
一個士兵提劍殺到他的跟前時,南宮一澈抬手直接扼住士兵的喉嚨,刀劍劃破他的另一隻手臂也渾然不覺。
隻聽到哢嚓一聲,士兵的喉骨被掐斷,南宮一澈隨手丟開屍體,轉身正麵對上了一個又一個朝他襲來的士兵。
他就這麼赤手空拳,身上被刀劍劃破也不管不顧,那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周圍湧過來的士兵們紛紛開始遲疑。
然而就是這麼一遲疑,南宮一澈手法俐落又狠辣的將圍攻他的所有士兵都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