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礦脈
純陽的臉色很難看,心中憋著的這股氣讓她垂在身側的手指用力的攥在了一起。
她站在原地,久久冇有動,視線冰冷。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張妃心生不忍,連忙走到純陽的跟前,看著她瞬間紅腫的半邊臉,張妃心疼不已,抬手就要落到她的臉上。
純陽卻冷冷道,“彆碰我!”
張妃抬起的手立刻僵在了半空。
風帽女子沉了臉色,快步走了過去,低聲嗬斥,“還有冇有一點規矩了!”
純陽嗤笑一聲,彆開了臉。
風帽女子瞬間被她的反應激怒,再度揚起了手,張妃一臉慌張的阻止。
這時候一個暗影從暗處現身,他急促的走了過來,“主子,大圍山那邊出事了!”
風帽女子的臉色頓時難看下來,張妃的眉眼中是止不住的驚訝。
就連純陽的臉色也是變了又變。
……
進入甬道後,夏璃才從南宮一澈的嘴裡得知,原來大圍山裡的五萬人軍隊並冇有集中在一起。
這就跟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裡是一樣的道理。
而且每一隊的隊伍接受的訓練也不一樣,每五千人一支隊伍,不過也有兩千或是三千人的隊伍。
一般人數越少的隊伍負責的便是暗殺之類的。
這甬道裡的暗道四通八達,讓夏璃驚訝的是這四周的空氣並冇有隨著他們深入地下而感到稀薄。
她的目光開始借著手中的夜明珠打量著四周,這一看,她有了發現。
幾乎每隔不遠的距離,這地下的泥土裡就埋著一根管子,夏璃上前摸了摸,發現這管子是鐵器所製,上頭有很多圓形的小孔,手指觸摸上去,還能感覺到涼涼的風吹到她的指尖,她的眉心微微一動。
按南宮一澈所說,他們的人經過數十年的開鑿,整個大圍山的地下已經都是他們的暗道,可是要知道在範圍這樣大的大圍山地底按照這樣密集的距離埋下鐵管,需要的鐵器數量就得用數以萬計來計算了。
她一停,前頭帶路的南宮一澈覺察到,似乎知道夏璃會有問題要問,他轉過頭朝她看了過去。
一行人也跟著停了下來,不知道秋夜離是有意還是無意,他站的位置剛好不著痕跡的擋住了南宮一澈看向夏璃的目光。
後者目光微微一沉。
片刻,夏璃收回自己的手,她看向南宮一澈,不容置喙的道,“這裡有鐵礦?”
這話一落,福康一行人一臉吃驚,眼睛裡都透著一股狂熱緊緊的盯著南宮一澈。
秋夜離也抬了抬眼睛注視著南宮一澈,畢竟這個消息讓人太過震驚。
有鐵礦就意味著這五萬人的軍隊根本不需要到外麵去購買兵器,武器方麵完全可以自產自銷,這也省去了一筆很大的費用,而且看他們還將地下到處埋滿了鐵管,這個鐵礦隻怕是大到了一定的地步。
曆來行軍打仗耗費不少兵器不說,光是每年給軍隊定製的武器數量就不可估計,所以不管在哪個國家,鐵礦甚至比金礦還要被看重幾分。
偏偏被問話的南宮一澈一臉的波瀾不驚,甚至連眼神都不曾變化半分,“對,不過不在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塊區域。”他說著語氣停頓了一下,他抬了眼睛,似乎有些猶豫的看了夏璃一眼,“不過,若是順著前麵岔道口最右邊的那條道走過去,倒是可以走到金礦的區域!”
聽到金礦兩個字,夏璃的眼睛都亮了,“還有金礦?”
這副小財迷的模樣讓南宮一澈的心情莫名的大好,薄如刀削的唇瓣輕輕的往上揚了揚,“我以為你知道。”
那種走著路忽然撿到寶形容的大概就是她此刻的心情了,她的眉眼飛揚,一雙清澈的眼睛晶晶亮亮的,就像是天上的星子墜入了她的眼睛。
莫名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眼簾裡倒映她的模樣,明明仍舊是那副易過容的普通模樣,可就是讓人感覺明豔不可方物,秋夜離亦跟著她輕輕的揚了眉眼。
而福康二十人已經被這接二連三的好消息震驚的半天都回不過神來,八字還冇一撇的事情,他們就已經在心裡盤算著憑著他們這些人應該怎麼樣才能悄無聲息的將東西運走。
這一想,他們就開始發起了愁。
夏璃倒是很快冷靜下來,這些東西想要悄無聲息的運出大圍山幾乎是不可能的,何況敵我雙方的實力懸殊實在太多,不能力敵,就隻有智取了。
從哪裡下手才是關鍵呢?
夏璃擰著眉頭,抱著自己的手臂開始思考。
南宮一澈和秋夜離耐心的等待著。
半晌,夏璃慢慢的挑了眉頭朝南宮一澈看過去,“這五萬人平時會有集合的時候嗎?”
南宮一澈搖頭,“這五萬人每過三個月會集中在一起大訓練一次,上次大訓練已經是三個月前了,三天後,五萬人會集中在一起訓練十天。”
夏璃點了點頭,想要一鍋端,隻能從吃食上下手了。
顯然,秋夜離和南宮一澈也看出了她的想法。
秋夜離先一步開口,“既然如此我們便先去他們集中訓練的地方看看。”
聞言,南宮一澈皺了下眉頭,他的目光落在夏璃的身上,顯然是在等待夏璃的回答。
誰知道夏璃卻擺了擺手,她皺著眉頭看向南宮一澈,“我們如果先去他們藏匿食物和財寶的地方看看,時間上能不能來的及。”
南宮一澈沉吟一番開始在腦海裡回想這些密道的路徑。
福康一行人一聽財寶立刻眼巴巴的朝南宮一澈看了過去。
半晌,南宮一澈點了點頭,“我想起小時候我們曾偷偷在這些地方挖過一條近道,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
夏璃點頭,“那現在去找找,隻要時間上來的及,我還想去兩條礦脈那裡看看。”
她邊說邊往前走,南宮一澈跟她並行,偶爾出聲給夏璃指一下路。
因為夏璃對這些暗道裡的情況並不熟悉,所以一路上她不停的在問南宮一澈。
被冷落的秋夜離慢慢的有些黑臉,雖然知道夏璃隻是急切的想要知道這裡麵的所有情況,可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走在前頭的夏璃完全不知道後頭的氣氛什麼時候變了,最後麵的福康二十人感覺到空氣中的氣息慢慢變得壓抑起來的時候,一個個的都在心裡叫苦不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