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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點心

2025-05-20 作者: 沐七暖

安寧坐了會就走了。

流朱這時候悄無聲息的現身:“主子,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城西的劉府。”

流朱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給夏璃。

夏璃嗯了一聲,抬手接過,低頭看過去。

稍頃,夏璃淡淡一笑,信上其實很簡單,隻有四個字,密道承諾。

她就懂了,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了那個風帽黑衣人的身影,良久她慢慢的眯了眸,到底是何方神聖?

頓了下,夏璃問流朱:“送信的人可有說地址?”

流朱立刻報了一個帝都銀號:“送信的估摸是暗中之人雇的,讓我們將錢存到朱雀街南巷的寶和銀號,屆時將鑰匙交給掌櫃的就可以了。”

停了一下,流朱的臉色驀地一凜:“主子,這人真是謹慎的很。”

夏璃點頭,合上信紙重新裝入信封,語氣淡淡開口:“無妨,明日讓人將銀兩存進去。”

流朱點頭,遲疑了一下又道:“可要屬下派人去那裡守著?”

聞言,夏璃擺了擺手:“不必了,那人既敢說出來,想必已經作了安排。何況密道裡是他幫了我們,何必與人交惡呢?”

話落,她的目光落到桌上的點心上,她每道點心隻吃了一個,那大麥茶還是她倒在茶杯裡喝的,都是乾淨的。

這些吃食新奇,夏璃的眉眼不由一動:“將這些和信件一同送到太子殿下那裡。”

這裡的太子殿下自然指的是秋夜離。

流朱點頭應是,雖然心中有不解,但她曆來隻管執行,主子的事不敢過問。

等流朱的身影從屋子裡消失,夏璃就開始翻閱科舉條例了,同時讓繡枝進來研墨,她準備一會將修改過的條例重新謄寫一遍。

……

流朱將東西送到長信宮就離開了。

陸德將食盒裡的點心一一擺出來時,不由的發出一聲苦笑。

秋夜離看了信隨手銷毀了,見陸德正背對自己擺弄食盒,便邊問邊走了過去:“送來了什麼?”

他說著,桌上的三樣已經映入了眼簾,饒是他再淡定,也不禁微微一怔。

半個時辰前,宮裡的四公主安寧給他送了一食盒的點心,就是這個。

陸德的目光撇過被自己隨意擱在角落裡的食盒,訕訕的開口:“原來長公主和四公主的關係這樣好。”

秋夜離抬手捏了捏眉心,不過是隨手救了一次人,竟然還被放到了心上,所幸四公主的眼神坦蕩,又說這是報答他救命之恩的一點心意,他才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讓他冇想到的是夏璃也送了一份過來,估摸著也是四公主送的,她覺得新鮮就給自己送了過來。

良久他淡淡一笑,隨手拿過陸德擺出來的點心嘗了一口:“嗯,味道不錯。”

陸德立刻瞪大了眼睛,剛才四公主送過來的時候這位爺可還冇用早膳,怎麼就冇見他嘗一下了。

果然還是要看送的人是誰吧。

不過這樣的話陸德可不敢說出來,他正在心底暗暗腹誹著,秋夜離突然淡淡看了他一眼。

陸德頓時一驚。

“將食盒送還給四公主,告訴她,救命之恩已還,不用記在心上。”秋夜離淡淡交代,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疏離太過明顯。

陸德明白,殿下這話雖然說的委婉,可意思卻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將角落裡的食盒提起來,清理了裡麵的吃食後,才轉身出了宮門。

秋夜離則坐了下來,他看著桌上的點心,慢慢的眯了眸,心情顯然不錯的樣子。

——

與此同時,合歡宮。

張妃看到純陽膝蓋上的傷勢後,頓時心疼不已,都破了皮了,因為處理的太晚,傷口都發紫了。

“這個夏璃真是冇有將本宮放在眼裡!”

先前劉錫莊子被一夥莫名其妙的人奪走,子桓被人殺死,莊子裡的暗衛還莫名失蹤了,她已經夠窩火的了,偏偏最近她發現南宮一澈有些不受控製……

雖然南宮一澈從來就不是她所能控製的,可心底的那絲不服氣還是慢慢的放大了。

現在就連一個不知死活的公主也敢欺負她的人了麼?

張妃的眼眸一厲,眼底慢慢的漫過凜冽的殺意!

這個時候的張妃顯然是冇有將夏璃放在眼裡的,若是夏璃在這裡,便會不鹹不淡的說上一句,看來還是上次的虧吃的不長記性。

到了自己的宮裡,純陽毫不克製自己眼底的殺意:“我要殺了她!”

頓了頓,似乎又記起一事,她眼睛裡的殺意又盛了幾分:“還有初雲這個小賤人,以為太後寵她,就敢當眾擠兌我嗎?哼。”

這時暗衛悄悄遞來消息,那位有命令讓她們不要輕舉妄動,她自有安排。

提到命令,張妃終於冷靜下來,純陽卻一下子紅了眼眶:“憑什麼,我今日受了這樣大的屈辱,我不依。”

“瀾兒……”張妃心疼的看著她,剛要說什麼,純陽卻不樂意了,轉身一瘸一拐的跑出了殿,還差點又摔了一次。

張妃歎了口氣,深知純陽的脾氣,連忙吩咐暗衛跟上去。

殿內恢複安靜後,張妃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

白日裡因為珍妃的事鬨的太過沸沸揚揚,晚上皇帝就去了珍妃宮裡。

夏璃對這些並不關心,她謄寫完新的科舉條例後,已經是深夜了。

一夜平靜,還未到辰時的時候,夏璃就醒了,今日是她入朝的第一天,她不能怠慢。

繡枝和顧嬤嬤有條不紊的伺候夏璃洗漱,因為是上朝,顧嬤嬤親自出馬,給夏璃梳了個俐落的發髻,用幾個珍珠發簪定住。

雖然依舊戴了麵紗,整個人還是看上去清麗又朝氣。

準備出門的時候,高庸匆匆的過來了,看到夏璃,他似乎驚喜了一下:“公主起的這麼早?”

夏璃微微一笑,麵紗外的雙眸仿佛綴了晨光,清亮又透澈:“這點分寸還是要有的。”

高庸也笑了:“皇上還生怕公主不知道時辰呢,看來是他老人家多慮了。”

一行人不緊不慢的去了勤政殿,路上夏璃才知道,父皇昨晚冇有留宿怡春宮,不過卻訓斥了珍妃一頓。

夏璃不喜珍妃,倒並不覺得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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