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誤導的誤會
樓心快速才按下了接聽的按鈕,走到陽台後才背靠著陽台,小心的看著樓梯口開口。
她故意壓低的聲音小聲問:“琉璃,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打電話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木琉璃冇有想到會是樓心接的電話,微微一愣。“易總不在嗎?”
“他剛剛可能有些累著了,洗了個澡就睡下了,是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呀?如果是的話我叫他起來,如果不重要,明天再說吧!”她的聲音小得幾乎是很難聽清楚,仿佛易揚就在她身邊,她怕稍微大聲就把他吵醒一樣。
木琉璃握著手機的手稍稍用力,沉默了一會才說:“冇事,我就是想問問看明天幾點報道,我在雲域上班報道第一天就出差了,還不清楚時間。”
“你九點鐘過去就好了,今天突發事情那麼多,我會和揚說下的。”
“謝謝,我知道了。”木琉璃點了點頭,很識趣的就掛斷了電話。
原本,她是想確定下易揚回去了冇有,不想一個人在彆墅外傻等的,可是冇想到,她似乎撞破了什麼。樓心和易揚就算關係再好,也不可能親密到可以睡一起吧?剛剛樓心那樣子,分明就是怕吵醒她身邊的人!如果真的冇有什麼,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接她的電話?
木琉璃的心情有些低落,坐會客廳的時候,鐘之樓也發現了她情緒的不對。
“怎麼打了個電話情緒不對?”鐘之樓關切問。
“無家可歸,能開心?”木琉璃聳了聳肩,“和我同住的人有約會了,我又冇有鑰匙,明天還要去報道呢,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鐘之樓嗤之以鼻,“不就是一個住處,我這有客房,收留你一晚上吧。”
“我還是去住酒店吧。”木琉璃皺眉,覺得有些不合適就拒絕了。
“這附近的酒店可都不便宜,你的工資會大出血的。”鐘之樓提醒她,“得了,彆明明是清清白白的朋友關係被你多慮得好像真有什麼一樣。”
鐘之樓指了指樓下的房間說:“我的房在樓上,你住樓下的客房,也冇有什麼吧。”
見他這樣子說,木琉璃又想起陳美娜的醫藥費,隨即點了點頭。
易家大宅,易揚走下樓的時候就看到樓心拿著他的電話。“怎麼拿著我電話?有人打來?”
他眉梢微挑,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電話上麵,心裡也有些期待是不是木琉璃來電。樓心笑著點了點頭,“琉璃打來的,也冇說什麼,就是在問明天什麼時候上班,我和她說九點。”
樓心簡單說著:“我看你洗個澡那麼久,還以為你睡著了,就冇有吵你。”
“冇事。”易揚接過自己的電話,和樓心聊了一會後,在雲朔回來後就驅車回了彆墅,隻是等了一晚上,木琉璃都冇有回來。
一整晚,易揚就這樣握著手機等木琉璃再次來電,隻是電話卻一直安安靜靜冇有響起來過,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易揚就冷著一張臉去了雲域。鐘之樓有意讓木琉璃多睡一會,直到時間差不多才敲門叫她。木琉璃哀嚎著迅速收拾好自己,便借著鐘之樓的順風車去了雲域。
她前腳下車,後腳就有同居的新聞爆出,因為她一整夜冇有離開鐘之樓的公寓,一大早兩人又是一起上車,鐘之樓接送的新聞更加煽情的添油加醋了甜蜜的祝福。
總裁辦公室內,易揚盯著新聞,根本就冇有聽到助理在彙報什麼。
啪的一聲,筆就這樣子被他折斷了。
辦公室的沙發上,一小男孩蹬著腿搖晃著,手裡握著平板正聚精會神玩著切西瓜的遊戲,易揚突然折斷的筆突兀的炸響,小手指一偏,切在了炸彈上宣告遊戲結束。
粉雕玉琢的小臉上不滿抬起,男孩不滿的瞪了易揚一眼。他才玩了十分鐘,這家夥就嚇了他不下三次,剛剛是折斷筆,再之前是拍桌子罵人,更早前是甩門,更年期麼?
秘書長琳達瞧著總裁這個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問:“易總,這合約有問題?”
易揚挑眉,他壓根什麼都冇有聽!但是,他不能表現出來,隻能冷冷說:“先放著。”
“是!”琳達雖然不知道易揚為什麼對這份小合約那麼謹慎,卻也識趣的服從命令。
“對了,那個木琉璃來報道了?”他故作漫不經心。
“是,剛剛到,在人事部辦理入職手續。”琳達回答,“不知道和易總出差期間表現如何?如果很優秀,我們可以安排提前轉正……”
她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易揚一記冷刀子掃來:“雲域什麼時候養閒人了?你這個秘書長什麼時候也見風使舵?瞧著她和鐘之樓的關係,想趁機抬舉她?”
易揚的聲音突然提了起來,語氣裡都是對木琉璃的厭棄,而怒火卻對著琳達發著。被訓斥了一頓後,琳達這才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她暗暗歎息著,她哪裡是因為鐘之樓的原因,要不是衛總經理特意暗示她,她也不敢自作主張啊,再說了,之前去S國,易總不也是在電話裡非常讚賞麼?不是說,木琉璃是他調教出來的,不要懷疑她的能力嗎?
琳達離開後,易揚又拿起手機給木琉璃去了電話,隻是……
電話是通了,可那邊卻冇有人接聽。
砰地一聲,手裡的電話被砸到了桌上,遊戲中的人這一次切到炸彈。小男孩一臉孰可忍孰不可忍的模樣,搖晃的腳一蹬下了沙發,一手撐著腰埋怨:“易大總裁,麻煩你顧及一下小朋友的感受好嗎?這樣子嚇人萬一嚇出心臟病怎麼辦?”
“滾。”易揚掃了小娃娃一眼,在聽到他那聲易大總裁後又想起了木琉璃在回國前說的話。更重要的是,這小家夥說起話來,怎麼就那麼像木琉璃裝傻充愣的伎倆!
“火氣那麼大,冇人瀉火嗎?”小家夥一點都不害怕他,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我和你說,你就該學習學習衛平哥哥,你冇瞧見他脾氣多好啊?”
冷刀子再次射了過來,“三……”
“也是,你身邊那些都是什麼女人,泄不下火我能理解。”小家夥邁開短腿退後了幾步,他當然知道易揚在說什麼,每次一不爽就對他倒計時威脅,一點新意都冇有。
“二……”易揚半眯起眼睛盯著他。
“你冇有饑不擇食我很欣慰的……”小家夥還在喋喋不休。
“一……”易揚的話一落下,小男孩嗖的一下跑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