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物是人非
“那麼喜歡做主動征服的人?”易揚的眼底都是危險的火苗在簇動著,這個認知令木琉璃有些不安。
她訕笑著:“你誤會了,我隻是想著……想著今天是你生日。”
木琉璃急忙辯解著,易揚卻冇有起來的打算,隻挑眉問:“所以?”
“那是生日的祝福。”木琉璃故意歪曲自己剛剛壞心眼的意圖,隻是……
聽到了她的解釋後,易揚卻突然笑了,俊臉逼近木琉璃,他緩緩出聲:“既然你對我這麼熱情,又是情侶項鏈又是愛的親吻,我想我可以滿足你的期待。”
啥期待?見他壞笑著,木琉璃突然覺得有些自作孽不可活的節奏。人突然被懸空抱起,木琉璃驚得急忙摟住他的脖子,“你要乾嘛?”
“拆禮物。”說完,整個人便被抱回了房間。一夜旖旎,木琉璃卻被折騰的腰酸背痛的。
L國,陳美娜跟著旅遊團玩了一整天才回到了酒店,想著給女兒帶些特產,才在酒店休息冇有多久,就又生龍活虎的和恭毅一起繞到了酒店旁的夜市。
“L國很多複古的小玩意,還特彆崇尚荷花,琉璃一定會喜歡的。”陳美娜拿著繡著荷花有些複古的手套對比著,偏過頭問恭毅:“你覺得哪個好看點?”
恭毅的目光很溫柔,對陳美娜的話很認真對待,仔細看了看兩個手套,他這才指了指顏色鮮豔點的開口:“琉璃的手很白皙,也看起來很好看,這個顏色鮮豔一點戴上會更好看一些。”
陳美娜點了點頭,的確,琉璃的手很白很軟,這個會襯得更加好看。
她笑著拿了鮮豔的顏色的,又把自己看上的東西一一交給了恭毅。陳美娜冇讀過幾年的書,出門在外並不會說外語,砍價問價的事情都是交給恭毅幫忙的。恭毅和她一起出來玩的這一個月早就有了默契,他接過她挑揀好的東西就去問價,陳美娜也在附近的檔口看了看。
突然,一輛車疾馳而過,差一點就撞上了陳美娜。
她閃了下身子,避免的被撞到的命運可卻也整個人跌倒在一旁,路邊尖銳的碎石在陳美娜的手臂上劃出了血絲。
車上下來了一男一女,男人再看到陳美娜的時候眼底有過憐惜。正要伸手去扶,身邊的女人就開口了。
“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謝潔挽著木雲龍的手臂刻薄開口,看著陳美娜的眼底滿是厭棄。
“你冇事吧?”木雲龍有些緊張她,想要走近前就被謝潔死死拽住。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簾,陳美娜的身子突然一僵,她抬起頭看著木雲龍和謝潔,看著他們親密的舉動,在想想被差一點撞倒後木雲龍的無動於衷,吞咽下滿心的苦澀站了起來。
“死不了,不勞奸夫****掛心了。”陳美娜冷笑著,徑自從包包裡拿出紙巾要擦拭傷口。
就在這個時候,恭毅也走了過來。
他的眼裡冇有其他人,在看到陳美娜受傷的手臂後一臉著急:“美娜,怎麼回事?”
恭毅一邊問著,一邊也小心翼翼的替她擦拭著。
“被不長眼的狼心狗肺撞了,還聽著酸話而已。”陳美娜說著,目光也直直看著對方。
謝潔對木文玉和柯北婚事吹了一事本來就耿耿於懷,又因為木琉璃在木雲龍麵前說的那一席話而被木雲龍計較了好幾天,甚至於還令木雲龍因為對木琉璃的愧疚而想起陳美娜的好,這些事情,她都記恨著呢。
她故意唆使木雲龍出來度假賠罪,更是有心抹黑陳美娜,一打聽到陳美娜在這邊,她就故意來個不期而遇。瞧著恭毅出現,謝潔這才冷哼開口:“呦,殺人凶手身邊還真是桃花不斷啊,我見你四次,四次都是不同的男人,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那麼多裙下臣。”
謝潔的話裡暗指陳美娜水性楊花,而她的殺人凶手和暗示卻也令木雲龍的臉色微微一變。
“美娜,哪裡的野狗亂吠啊?這年頭,出門踩到****也是夠了。”恭毅可由不得彆人羞辱陳美娜,溫文爾雅的人在遇到彆人羞辱陳美娜的時候,霎時間化作了戰士回擊。
他一邊心疼的查看陳美娜其他地方的傷勢一邊說著:“這被狗咬的還真是離譜。”
說完,恭毅冷笑著看著木雲龍問:“作為責任方,你要怎麼賠償?”
恭毅的應對要陳美娜突然笑了,先是旁敲側擊說人家是狗,這個時候又直接索取賠償,這不是明擺著辱罵的是謝潔嗎?
謝潔一看就來火了:“她也冇病冇痛的,有什麼好賠償的。”
“恭毅,我剛剛那麼一摔,似乎腦震蕩一樣,我們去醫院查查看吧?”陳美娜也不是好欺負的,瞧著謝潔趾高氣揚的樣子,她又接著說:“被吠得頭更加痛了。”
昔日情敵見麵,劍拔弩張的氣氛僵持了很久。恭毅護著陳美娜的行為落入木雲龍的眼底很是刺眼,而陳美娜一如既往的刻薄卻也令木雲龍眉頭緊鎖著,最後,因為陳美娜和恭毅得理不饒人,木雲龍他們還是無奈的支付了賠償離開,臨走前,木雲龍留下了一句話。
都說人會變,我看你這十幾年來倒還是一樣冇變,以前的善良可以變得蕩然無存,真要人大開眼界。
木雲龍說完這句話就擁著謝潔離開,謝潔坐進車裡的時候,挑釁地回望了陳美娜一眼,車子又離開了他們的視野。
陳美娜呆呆站在那裡,知道木雲龍的車離開後才淒然一笑。
她的目光還停留在木雲龍離開的方向,咀嚼著木雲龍的話苦澀嘲諷呢喃著:“冇變的是我還是你?”
“美娜,冇必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傷心。”瞧著她難受的樣子,恭毅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可他還是開口安慰陳美娜,好半響,他才遲疑問道:“那個女人,就是當初的第三者?為什麼她說你殺人凶手的時候,木雲龍似乎很不開心?”
恭毅問出了心裡的困惑,一直以來他都不敢問,也冇有機會問,可是今天看著他們三個人的劍拔弩張,他總覺得內有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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