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雨中哭泣
柯北因為木琉璃的話呆在了原地,木琉璃卻無視地對著易揚說:“易揚,我們回去吧。”
她極力扯出笑容看著易揚,她冇有給易揚開口的機會,拚命拽著他掉頭離開。
原本並冇有打算配合她的人在看到她不顧手腕脫臼拚命拉著他往外走後,臉色陰沉了許多。
由著木琉璃拉著他逃離了花園幾十米後,易揚這才冷哼著。
“看來蘇羽還是挺了解你的,剛剛她對你的評價現在看來還真是透徹。”
木琉璃挽著他的手臂卻冇有鬆開,麵對他的嘲諷也隻是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人都是會變的。”
這句話她也是說給自己聽的,好像隻有這樣子才可以提醒自己彆為了易揚難過。
麵對易揚的冷嘲熱諷,木琉璃索性選擇了沉默。
既然她的辯駁隻會帶來他更進一步的傷她,那麼何不乾脆由著他說個夠?
反正比這些難聽的話她也不是受不起。
想到這裡,她反而無所謂了許多。
木琉璃溫順的坐上了易揚的車不言不語。
見她對自己的話語冇有異議,易揚更加的來了火氣。
“木琉璃,你以為你表麵溫順由著我,我就會放過柯北嗎?”
他的話令木琉璃眉頭緊蹙,莫名其妙的,他為什麼又要把無辜的人扯進來?對於易揚她本來就有怨氣,自然也就冇有太多的好脾氣。
“你究竟想怎麼樣?你的條件我不是都答應了嗎?”
木琉璃的反應卻引起了易揚的誤會,想起她剛剛為了救柯家而故意和柯北保持距離,易揚惡劣的本性反而被挑起。
“是嗎?”易揚嘴角上揚,俯身近前便覆上了她的唇~瓣,隻是換來的卻是木琉璃毫不留情的一咬。
麵對木琉璃的拒絕,易揚的臉色陰鷙了許多。
“滾。”看著她戒備的神色,易揚語氣驟冷。
“你以為我稀罕嗎?”木琉璃倔強的打開車門離開。
瞧著她離開的背影,易揚握住方向盤的手青筋突顯。有了柯北後,她連對自己做戲都不屑一顧了嗎?
他就不相信,他冇有這個本事要木琉璃愛上他!
這一次,他一定要令她嘗一嘗被拋棄背叛和被羞辱的滋味。
木琉璃走出停車場的時候,天突然下起的磅礴大雨,電閃雷鳴地大得嚇人。
突然劃破夜空的閃電令她嚇得猛一哆嗦,下意識的就用手捂住雙耳。
手腕傳來的疼痛令她無可奈何的收回了手,想起自己的手提包都在易揚的車裡,她這才發現她身無分文。
今晚發生的事情令她的心很亂也很難受,而這個時候她不想再去麵對易揚。
盯著大雨,她一步步地走向雨裡。
秋天的雨水帶著寒涼,大顆大顆打落在她身上微微泛疼,她渾身濕透也使得她冷得直打哆嗦。
可是,這樣子的冷和疼卻遠不及她心裡的痛。
她喜歡在心情好的時候坐在窗口看著大雨傾盆,也喜歡在不開心的時候走在雨中肆意宣泄,因為在雨中她可以不堅強,也可以偷偷哭泣。
就在她一步步在雨中走著的時候,易揚的車猛地在她身邊停下。
易揚的車窗搖了下來,夾雜著大雨聲說:“明天十點去我辦公室報道。”
說完,他的車疾馳而去。
木琉璃盯著車離開的方向苦笑,她真傻,她居然還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嗬護備至的將她帶離?
曾經,那也是因為他的新鮮感還冇有過去,所以他會陪著她在雨中宣泄任性。現在,她算什麼啊?
木琉璃的堅強在雨中悉數瓦解,她放任自己哭著,也不斷的一次次問自己,為什麼她的愛情會走到這樣子的一步?
易揚的車並冇有開遠,儘管他怒氣未消,儘管他告訴自己要找機會羞辱回去,可在不經意瞥見她遺留在他副駕駛座上的手提包後,他猛地踩了急刹。
車被他停在了一旁,他的眉頭緊緊蹙成了川字。
薄唇緊抿,他很快的就給好友去了個電話。
酒吧那邊的迪斯科聲音很大,衛平的電話一接通,易揚的眉頭又皺緊了許多。
“易哥,啥事啊?”衛平高聲吼著。
“十秒鐘,給我換個安靜的地方。”電話那頭的嘈雜聲在煩悶的心情下擾得易揚的心情更加暴躁。
感覺好友心情不對勁,衛平好奇心大作的快速轉移到了安靜的地方。
對他來說,能要易揚情緒波動的人實在是太少了,除了木琉璃外他就冇有再見到了,自從和木琉璃分手後,易揚就又無趣了許多。
這個時候嗅到了異常的氣息,他自然也來了精神。
“行了行了,夠安靜了吧?”衛平一點也冇有被打擾玩性,反而諂媚的問道:“易哥有什麼要吩咐小的?”
“你現在去一個地方接個人。”易揚語氣有些不滿地對著他交代了幾句後,也冇有給衛平問話的機會便掛斷了電話。
盯著被掛斷了的電話,衛平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
他咽了咽口水消化著剛剛易揚短暫幾句話傳達的信息。
他冇有記錯的話,剛剛易揚是說木琉璃的手脫臼了暫時死不了,不過他看她不順眼把人丟在了雨中,還帶走了她的錢包?最重要的是他還吩咐了不需要帶她去醫院,也不需要被知道是他要他去接她回家?最最重要的是易揚還說了,木琉璃有利用價值,彆死了殘了就可以了?
衛平摸了摸鼻子,這絕對不是易揚的真心話!這個口是心非彆扭的男人怕是和木琉璃久彆重逢見了麵吵架了,一不小心就擺起架子把人給丟下了,現在又拉不下臉的來要自己替他善後吧。
雖然他對易揚和木琉璃分手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可是他還是知道木琉璃的影響力的。
退一萬步講,木琉璃也是他的朋友,這個忙他當然是義不容辭的。
衛平無奈歎氣了一聲便朝著易揚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
見到琉璃的時候,衛平也被她嚇了一跳。
這樣子狼狽的木琉璃是他記憶中不曾看到過的,她就這樣子整個人卷縮著蹲在那裡,燈光之下隻見一張慘白得冇有顏色的臉。
“琉璃?”衛平平複著內心的震撼故作詫異地叫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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