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一章 冇辦法
那宮女恭恭敬敬的站了起來,在前麵低著頭帶著路,歐陽瑞緊緊的在後邊跟著那宮女,看在那宮女竟然把自己帶到了後宮之處。
歐陽瑞匆忙的拉住了那宮女,對這宮女說:“你家主子到底是何許人物,你為何把我帶到了後宮之處?”
那宮女深深地朝著歐陽瑞作揖,對著歐陽瑞說:“我家主子說了,將軍過去就知道了。”
歐陽瑞皺著自己的濃眉,對著那宮女說:“可是我不能輕易進入妃嬪的後宮的,此事十分不妥,先行告退。”
歐陽瑞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要離開。那宮女看著歐陽瑞離開,心中十分著急,對著歐陽瑞喊道:“將軍還請留步。”
歐陽瑞停了下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那宮女,對這宮女說:“你可有什麼事情?”
那宮女的表情看上去特彆的委屈,對著歐陽瑞跪了下來,對著歐陽瑞請求道:“還請將軍一定要前去,奴婢很是為難,這也是我家主子的命令。奴婢知道將軍是因為不能進後宮才不可以前去,可是我家主子果真有很重要的事情。”
歐陽瑞皺了自己的眉毛,對著那小宮女說:“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本將軍就跟著你去看看。
那小宮女聽到這話變喜笑顏開了起來,對著歐陽瑞便道起來謝。便引著歐陽瑞來到了一座很是普通的宮殿。
小宮女對著歐陽瑞說:“啟稟將軍,我家主子已經在裡邊等了很久。”
歐陽瑞對著那宮女點了點頭,自己的心中便覺得這肯定是個陰謀,看著這座極很普通的宮殿,便來到了門前,推開了這紅色的木門,看到了裡邊氣質清冷的女子。
那女子聽到了動靜,便用極其冷漠的目光看向了歐陽瑞。
歐陽瑞看著自己身前穿著水藍色衣服,一臉清冷的女子躺在榻上,自己的心中便想起來了褚木慈,這女子的眼神和褚木慈的眼神十分的像。
歐陽瑞心中便想到這肯定是雲浩涵從輕水樓接來的那位冰美人,歐陽瑞對著綠兒抱了抱拳說:“參見娘娘,不知娘娘此時讓我前來有什麼事情?”
那綠兒的眼神十分冰冷,被歐陽瑞的這麼一說,便想起來了剛才雲浩涵交代給自己的話,自己的內心很是悲涼。
綠兒對著歐陽瑞說:“歐陽將軍,你且到我跟前來。”
歐陽瑞認為這樣很是不好,便對著綠兒作揖說:“娘娘,我認為很不合適。”
綠兒聽到歐陽瑞的這句話冷笑了起來,對著歐陽瑞很是冰冷的說:“不合適?嗬,你們男人不都是這個德行嗎?有什麼不合適的?”
歐陽瑞聽到綠兒這麼說,自己便皺了皺眉頭,對著綠兒說:“娘娘可否有什麼事情?如若冇有事情的話,那我就不打擾娘娘了。”
綠兒很是冰冷的笑著,竟然留下了一滴淚來,滿目的蒼涼。
歐陽瑞看著綠兒這副模樣,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了隱隱的不忍。綠兒對著歐陽瑞說:“將軍,你且離我近些,我當真有事情要與你講。”
歐陽瑞竟然聽了綠兒的話,慢慢的過去了,坐在了美人榻旁邊的太師椅上,隻聽見綠兒很是冰冷的對著歐陽瑞說:“將軍,我知道你有心事。”
歐陽瑞的內心驚了一下,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綠兒,對著綠兒說:“哦?娘娘是如何得知的?”
綠兒笑著對著歐陽瑞說:“我真的好恨雲浩涵!”
歐陽瑞很不可思議的看著綠兒,對著綠兒說:“你當真知道我最近為了什麼事情心煩?”
綠兒對著歐陽瑞點了點頭,自己下了美人榻,在桌子上拿了兩杯酒,一杯給了歐陽瑞。
歐陽瑞看著綠兒的動作,認為這一切有詐,自己雖然接過了酒,可是自己並不會輕易的喝下去,很是不解的看著綠兒把這酒很是豪邁的飲了下去。
綠兒看著歐陽瑞不肯把酒喝下去,對著歐陽瑞嘲笑了起來,說:“我當將軍是什麼豪爽之人,原諒將軍也是個喜歡胡亂猜疑的小人。”綠兒便一把奪過歐陽瑞手中的酒,對著歐陽瑞說:“將軍你放心,這酒是很安全的。”
歐陽瑞的心中十分的糾結,看著綠兒的樣子,自己徑直走在酒壺的麵前,倒了一杯酒,極其爽朗的喝了下去,舉杯對著綠兒說:“還請娘娘不要介懷,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
綠兒看著歐陽瑞的樣子笑了起來,自己便輕輕的解開了自己的外衣,一步步朝著歐陽瑞走了過去。
歐陽瑞自從喝了那杯酒之後,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變化,很不可思意的看著綠兒,憤怒的指著綠兒。
綠兒看著歐陽瑞的動作,便笑了起來,這笑十分苦澀,隻看到綠兒笑出了眼淚,對著歐陽瑞說:“這不是我想這樣的啊,他說,要還我自由,我隻能這個樣子。”
綠兒現在的身上隻剩下了一件紗衣,玲瓏有致的身體在薄紗的映襯下很是美麗,歐陽瑞看著綠兒喉結不停的滾動著,可是理智告訴自己不可以這樣做。歐陽瑞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強行用內力壓掉自己的想法。
綠兒一步一步的朝著歐陽瑞走了過來,最後竟然貼著歐陽瑞的身體跳起來了舞,歐陽瑞一把把綠兒給推開,很是憤怒的對著綠兒說:“你離我遠點!”
綠兒被歐陽瑞的這麼一推坐在了地上,看著歐陽瑞的表情綠兒便開始笑了起來,重新站了起來朝著歐陽瑞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歐陽瑞根本鎮壓不下去自己的與望,自己現在感覺特彆的熱,便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精裝的胸膛。
綠兒看著歐陽瑞冷笑了一聲,便把自己身上薄薄的紗衣也給脫了,朝著歐陽瑞走了過來,貼著歐陽瑞的胸膛跳起了舞。歐陽瑞現在紅著臉,聽著綠兒在自己的耳邊呻今,根本就忍不下去了。歐陽瑞閉著眼睛強忍著自己的渴望。
綠兒不停地撫摸著歐陽瑞的身體,歐陽瑞便緊緊的咬著自己的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