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四章 小心思
褚木慈聽到雲天河的這句話,感覺自己的心中很是溫暖,便衝著雲天河很是溫柔的笑著,對著大家說:“接下來你們就可以各自去忙自己的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和掌櫃來解決。”
眾人聽到褚木慈的話,便都散了,互相忙著去做一些彆的事情,褚木慈很是欣慰的看著這一切。
褚木慈把掌櫃叫到了一個房間內,對著掌櫃說:“這些天暫且把酒樓給關掉吧。”
此話一出,掌櫃的便很是驚奇,對著褚木慈很是大聲地說:“閣主,為何要關閉酒樓?您可千萬不要想不通啊!”
這聲音很大,褚木慈急忙捂住了掌櫃的嘴,可是這一切都被屋子外邊清掃衛生的人給聽到了,這些人聽到這句話便急忙的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工具,眾人朝著房間跑過去。
褚木慈很是無奈的看著衝進來的人群,自己便有些尷尬的對這著人群開始笑道:“怎麼了?”
眾人開始哭了起來,甚是可憐的抹著自己的眼淚,對著褚木慈說:“閣主,我們方才在外邊聽聞你最近要把酒樓給關掉。”
褚木慈聽到這話,很是幽怨的看了在一旁的掌櫃一臉,隻見掌櫃此時也是垂著自己的頭,一言不發,眼神中還流露出淡淡的憂傷。
褚木慈有些尷尬的朝著眾人說:“你們怕是有些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關閉酒樓的原因是想要好好的給酒樓裝潢一下子,好好的整治一下酒樓便可以重新開業,這樣就可以博取更多人的眼球。”
雲天河聽了褚木慈的話叫了好,對著褚木慈鼓了鼓掌,說:“木慈,你這建議我認為甚好。”
褚木慈很是嚴肅的看著所有的人說道:“我們既然要這麼做,就必須加大宣傳力度,等快要開業之時,好好的謄寫一些宣傳的紙條,發到百姓們的手中,增加這酒樓的名氣。”
眾人聽到褚木慈的建議,眼睛也開始亮了起來,臉上便開始掛了笑,對未來的酒樓開始有了些許期待,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褚木慈,想讓褚木慈接著說下去。
褚木慈看著所有的人說:“如此,我最近會好好的觀察這些人比較喜歡什麼樣風格的酒樓,我們可以給這酒樓設計好幾個不同的風格,以適合所有人的口味,另外,多找一些有名的歌妓回來。”
雲天河聽著褚木慈的建議,感覺這建議好極了,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搭在了褚木慈的肩膀,褚木慈在這麼多人的麵前,自己對著親密的舉動難免不好意思,便很是無奈的把雲天河的手給推到了一旁。
褚木慈的這個舉動讓所有的人不禁笑了起來,不停的戲謔著褚木慈說:“王爺王妃的感情真實好啊。”“對啊,好讓人羨慕啊。”“你們看閣主竟然臉紅了呢。”
褚木慈聽著眾人的這些話,自己的臉便紅了起來。眾人很是好笑的看著兩個人極其親密的舉動,雲天河的嘴角也掛著極其溫柔的笑,輕輕的撫了撫褚木慈的頭發。
褚木慈又接著說:“我們的初步計劃就是這些,至於彆的事情,如果你們有想到的,就把你們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掌櫃,然後讓掌櫃傳達給我就可以,我會好好的考慮你們的建議的。”
眾人聽了褚木慈的話,喜笑顏開了起來。
褚木慈說:“今天我就說這麼多,你們有什麼事情請示掌櫃即可,現在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眾人便紛紛的離開,走之前還看著臉紅的褚木慈和雲天河,很是羨慕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眾人都知道雲王殿下和雲王妃兩位都是極為傳奇的人物,很多人都會認為雲王妃是那種飛揚跋扈極不好相處的人,如此一看,甚是溫和,便讓人不禁想多親近親近。
褚木慈看著所有的人離開,便有些慍怒的看著雲天河說:“你剛才的舉動讓我真的好難堪。”
雲天河也很是好笑的看著褚木慈說:“怎麼,本王的王妃本王碰一下都不可以嗎?”說完這句話之後,又緊緊的抱住了褚木慈說:“木慈,我如今發現,你的頭腦真的好是精準,你說你啊你,你的腦袋裡究竟裝了多少秘密。”
褚木慈的臉慢慢的開始變紅,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雲天河的後背,薄唇輕啟:“天河,天漸漸變晚了,我們且先回去吧,我要好好的考慮一下如何裝潢這酒樓。”
雲天河很是溫柔的笑了兩聲,便對著褚木慈點了點頭,於是拉著褚木慈的手走到大廳處。
褚木慈看著正在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心中一片感慨,對著眾人說:“等我走後,你們好好的把酒樓給封起來,這幾天先不要輕舉妄動,等過些時候,把酒樓要好好裝潢的消息放出去。”
眾人看著褚木慈使勁的點了點頭,用溫和的目光看著褚木慈和雲天河慢慢的離開。
等到褚木慈和雲天河走後,掌櫃關上了酒樓的門,給酒樓封上了大大的封條,有很多百姓前來看這場好戲,有一些很是納悶的人問掌櫃:“為何要把這酒樓封起來,是否是因為酒樓開不下去了。”
掌櫃並不答他的話,隻是自顧自得乾著自己的事情。
輕水樓的探子看到了這一切,很是興高采烈的把這消息告訴了輕水,輕水聽了之後也彎起了自己的嘴角。
清水很是慌忙的把這消息告訴給了秦榮梅,秦蓉眉此時很是高貴的坐在鋪滿毛皮的椅子上,高貴優雅,聽著輕水回報給自己的消息,自己便很是狂妄的笑了起來,這笑聲讓人感覺到可怖,就連跪在地下的清水也不免打了冷戰。
秦榮梅的心中認為自己的陰謀馬上就要得逞,腦海中不禁浮現了褚木慈灰頭土臉的樣子,眼神很是狠厲的看著遠方。
輕水慌忙的對著秦蓉眉告了彆,自己卻冇有敢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秦蓉眉,生怕秦榮梅會怪罪到自己的頭上,輕水的心中也很是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