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三十一章 雲家酒樓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褚木慈和雲天河的馬車漸漸的停了下來,停在了王府的大門口。
雲天河看著此時眼睛中冇有一絲色彩的褚木慈,輕輕的攥了攥褚木慈的手。褚木慈便抬起自己悲傷的眼睛看著雲天河。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輕輕的笑了笑,很是溫柔的看著褚木慈說:“木慈,該下馬車了。”
褚木慈趕快回過頭來,看著雲天河慢慢的把自己從馬車中拉了下來,褚木慈此時有點想掙脫雲天河的手。
雲天河感覺出來了,更是緊緊的抓住了褚木慈的手,始終不肯放開,褚木慈也很是無奈,任由著雲天河抓緊自己的手。
雲天河的心中十分悲傷,看著褚木慈此時十分清麗的臉龐,對著褚木慈柔聲細語的說:“木慈,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剛才的過失嗎。”
褚木慈聽到這話,自己的心臟就像被抽動了一下似的,很痛,褚木慈自己也很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現如今變得如此的矯情,褚木慈輕輕的對著雲天河笑了起來,然後輕輕的說:“無妨,我隻是現在很累很累,想好好的安靜一會兒。”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笑了起來,很是安心的對著褚木慈說:“嗯,那就好。”說罷,便把褚木慈橫抱起來,極其溫柔的看著褚木慈說:“既然你說累了,那麼本王就抱著你回去。”
褚木慈想在雲天河的懷中下來,剛想掙紮,就聽見雲天河對著自己說:“記住,不能掙脫,不能拒絕,我的王妃。”
褚木慈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隻見雲天河抱著自己去吃了晚餐,褚木慈今天當真是累極了,盯著極其沉重的發飾整整的晃了一天,剛回到王府,就立馬換上了自己愛穿的衣服,把那些沉重的發髻給拆了下來。
雲天河一臉好笑的看著褚木慈的動作,自己便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都很餓,吃完了晚餐吧,各自去洗漱,然後躺在床上。
雲天河此時很是不敢動褚木慈,隻能輕輕的抱住褚木慈,褚木慈看著窗外暗暗的月光,竟然懷念起前世的那些好友們了,便有些感傷。
雲天河輕輕的對著褚木慈說:“木慈,明天去雲家酒樓是不是要好好的整治一下?”
褚木慈聽到雲天河的這句話急忙回過神來,對著雲天河點了點頭,表情十分沉重的對著雲天河說:“嗯,此時秦蓉眉的輕水樓的出現讓雲家酒樓的生意變得很差,輕水樓經常來雲家酒樓找茬,我必須重新樹立一下雲家酒樓的威望。”
雲天河皺著眉頭聽著褚木慈說的話,心中還是極其的不安,問褚木慈:“可是現如今有什麼辦法能徹底的整治嗎?”
褚木慈笑了起來,對著雲天河很是狡黠的說:“此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自有辦法。”
雲天河很是欣慰的看了看褚木慈,輕輕的對著褚木慈說:“既然如此的話,今日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必定是傷神勞力的一天。”
褚木慈輕輕的點了點頭,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雲天河看著褚木慈的睡容,笑了起來,一臉的欣慰,便也在褚木慈的身旁睡去。
秦蓉眉曾吩咐過輕水樓的人,勢必要把雲家酒樓的威風給壓下去。雲家酒樓此時很久都冇有看到褚木慈的身影,內在的人心必定很是渙散,便任由著輕水樓的人欺負自己。
雲家酒樓的掌櫃看著這樣子,自己的心中便變得落寞了起來,每日便期盼這褚木慈來到酒樓好好的整治整治。
雲家酒樓不少的人都被輕水樓給重金挖了過去,這讓掌櫃很是生氣,可是自己卻怎麼也阻擋不住這個事情,想必是秦蓉眉自是知道這些道理,便讓人預料不得。
清晨悄然的來臨,太陽耀眼的光讓人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褚木慈心心念著雲家酒樓的狀況,便早早地就清醒了過來,看著同樣清醒的雲天河笑了起來。
雲天河睡眼朦朧,對著褚木慈輕輕的說:“我們須快點收拾。”
褚木慈點了點頭,然後說:“我許久冇有聽掌櫃們說起雲家酒樓的生意了,隻聽說輕水樓的人都開始對雲家酒樓挖了牆角,就連百姓們都說雲家酒樓要散了。”
雲天河看著很是嚴肅的褚木慈,輕聲說:“所以這得靠你來慢慢的挽回了。”
褚木慈笑了起來,兩個人匆匆忙忙的洗漱吃完早飯。
雲天河叫了馬車,讓褚木慈上了馬車後,自己便也上了馬車,偽裝著自己。
此時的雲家酒樓已經非常亂了,輕水樓的人每天一到時間必定會對著雲家酒樓發起大的進攻。
輕水早就坐在了雲家酒樓的太師椅上,一臉神氣的看著來來往往的雲家酒樓的小廝,便開始找起事兒來。
輕水看著忙的不可開交的雲家酒樓很是嘲諷的說:“你們至於這麼忙嗎?好像你們的店不曾有人來吧。”
這話讓人聽起來很是尷尬,雲家酒樓的掌櫃便皺了眉頭,對著輕水很是冷淡的說:“今日我們閣主前來,不便與閣下叨擾,還請閣下速速離開。”
輕水聽到這話便開始笑了起來,很是輕蔑的看向掌櫃說:“哈哈,輕水正有此意想好好的看看雲家酒樓的閣主呢,被掌櫃這麼一說,我更是感興趣了。”
掌櫃聽到這話十分生氣,便對著輕水惡狠狠地說:“我們閣主不喜歡看見生人,還請閣下自重。”說完,便拂袖離開。
輕水在一旁十分的尷尬,臉色也開始變得難看起來,對著掌櫃的背影很是囂張的喊道:“你們閣下有什麼了不起的,如今我們輕水樓有當今聖上和郡主罩著,就單憑著你們還想跟我們搶生意,你們也彆白日做夢了。”
掌櫃聽到這句話青筋暴起,急忙的朝著輕水氣衝衝的走了過去,想好好的教訓一遍這極其狂妄的人,自己還未走到輕水的旁邊,便被兩個極其壯實的硬漢攔下,這讓掌櫃氣憤異常,很是憤怒的看著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