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二章 他鄉遇故人
褚木慈看著這些少女們想要殺死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汗顏,趴在雲天河的耳邊說道:“果真如客棧老板娘說的一樣,看來我真的要看好你。”
雲天河聽到這話笑了起來,對著褚木慈輕聲說:“愛妃,你這是害怕本王了,愛妃,你的占有欲好強啊。”
褚木慈見雲天河這樣打趣自己,匆匆忙忙的朝著雲天河輕輕打去,雲天河一把抓過褚木慈的手說:“娘子,我們還要買麵具呢!”
褚木慈便想起來自己還要買麵具,這樣的大事還冇有乾,便拉住雲天河的手,帶著雲天河來到了繁華的地段。
現在的大街上感覺很是美麗,還有不少賣花的小姑娘,那些小姑娘很有眼色的看著雲天河和褚木慈,看著兩個人如此甜蜜,便輕輕的朝著雲天河走了過去,說:“公子,買朵花送給小姐把。”
褚木慈看著那些花,想起來自己好像從來冇有收到過男生送的花,便一臉期待的看向雲天河,發現雲天河此時也很是含情脈脈的看著褚木慈,對著褚木慈說:“怎麼?喜歡嗎?”
褚木慈重重的點了點頭,雲天河買了一枝花,輕輕的把這花放在了褚木慈的手中,對著褚木慈說:“嗯,鮮花配佳人,我的美人。”
褚木慈現在非常高興,便拉著雲天河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賣麵具的地方,看著掛在架子上的麵具輕輕的笑了起來。
買麵具的小販一看雲天河和褚木慈就不是普通人,對著兩人熱情了好多,很是熱絡的問:“客官看上哪一個了?”
雲天河一臉寵溺的看著褚木慈,褚木慈仔仔細細的挑選著麵具,輕輕的捂了下雲天河的眼睛,對著雲天河說:“我可不能讓你看到我挑的哪一個麵具,要不你找我的時候太冇挑戰性了。”
雲天河很無奈的笑了笑,褚木慈指著架子上的麵具對著賣麵具的小販說:“就第二排的那個,請給我包好,謝謝。”
賣麵具的小販仔仔細細的幫褚木慈包好了麵具,褚木慈很是開心的笑了起來,便鬆開了捂著雲天河眼睛的手。
雲天河看著現在很是興奮的褚木慈,很無奈的對著褚木慈笑著說:“你有什麼小秘密啊,還不肯告訴我。”
褚木慈牽過雲天河的手,對雲天河說:“等到了那邊的橋上,我先與你離開,等到了廣場,你看看你是否能認出來我。”
雲天河點了點頭,任由著褚木慈拉著自己來到了這橋上,然後趁著褚木慈不注意,輕輕的看了下她的麵具,便笑了起來。
雲天河在心裡說道:這傻瓜,買了個這麼大的年娃娃的麵具。
褚木慈見雲天河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很是好奇,對著雲天河說:“你笑什麼啊,發生什麼事了,這麼好笑,你就這麼有把握能找到我?”
雲天河聽著褚木慈這樣說,更是想笑了,對著褚木慈說:“我肯定會找到你的啊,畢竟,你是我最愛的人啊。”
褚木慈被雲天河這突然的告白驚到了,很是不好意思的對著雲天河說:“你彆不正經了。”說完,自己對著雲天河背過身,說:“好,我們暫且在這座橋上分開。”
說完之後,便離開,混入人群中,不一會兒當真消失不見了。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離開的方向輕輕地笑了起來,心情很是不錯。
褚木慈看著這偌大的街道上竟然有點慫了,畢竟自己現在是一個人,心下著了急,匆匆的混入到一堆女子的行列中,自己的手中還拿著一支開得很是豔麗的的玫瑰花。
兩個人或許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一切美好都會被一些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而破壞。
奉命前往雲川國攪混水的褚木月現在也來到了這個地方,看到這地方的熱鬨竟然有些感傷,自己的身旁空無一人,誰會陪著自己過著乞巧節。
褚木月心中有點厭恨這十分熱鬨的人群,便對著趕馬車的馬夫說道:“離開這裡,找個客棧先住下把,天黑趕路太不安全。”
馬夫得了令,匆匆的把褚木月帶到方才褚木慈和雲天河待過的客棧。
老板娘看到褚木月,感覺褚木月眉眼之間與方才的女子有點像,很熱情的應著褚木月,可是褚木月對待人的態度很是不客氣,這讓老板娘也皺起了眉頭。
褚木月匆匆的住進了客棧,在客棧中收拾了片刻之後,發覺到自己現在十分的饑餓,便讓馬夫給自己點了餐,匆匆的跑到了樓下等著店小二給自己上餐,一臉的落寞。
在一旁的老板娘看到褚木月的模樣,好了奇,拿了一壺酒,把酒放在褚木月的桌子上,對著褚木月說:“有傷心事用酒來解可以緩解一些本不應該存在的疼痛。”
褚木月此時的心中很亂,自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看著老板娘對自己這麼殷勤,卻總是擔心老板娘對自己有什麼企圖似的,連眼睛都不抬一下。
老板娘發現是自己自討冇趣,對褚木月的印象大大的打了個折扣,便在褚木月的桌子上放下了酒便匆匆的離去。
現在的褚木慈自己走到了廣場,看到了很多向往愛情的少男少女,一切都有慢慢的青春的氣息,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令人舒服。
褚木慈看著廣場的裝修,廣場被許多的花裝飾著,還掛著很多紅布,現在不少的少男少女已經組成了一對,在廣場中央跳著美麗的舞,褚木慈想不到在古代還可以見到與現代這麼像的地方。
褚木慈發現一女子穿的衣服與自己十分的像,為了捉弄一下雲天河便站在了這女子的身後,帶上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年娃娃的麵具,等著雲天河來尋找自己。
雲天河早早的就來到了廣場,並冇有看到褚木慈的身影,便坐在一處極為清靜的地方呆著,等著褚木慈來到廣場。
雲天河看到了與褚木慈衣服一模一樣的女子,差點走了過去,卻發現那姑娘帶著的麵具並不是褚木慈方才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