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四章 茂密叢林
牛幫主回到山穀之後,二愣子跑到牛幫主身邊對著牛幫主的耳邊就是竊竊私語,牛幫主聽著麵色開始凝重了起來,便吩咐土匪們偷偷摸摸的跟著褚木慈和雲天河。
雲天河和褚木慈現在很是無趣的走在這羊腸小道上,褚木慈現在也感覺很是疲勞,看著漸行漸遠的牛幫主的山洞對著雲天河說:“天河,你說我們還能見到牛幫主他們嗎?”
雲天河眼神中滿是對叢林的期待,聽到褚木慈問自己,竟然很含糊的對著褚木慈說:“或許吧。”
褚木慈看著這樣漫不經心的雲天河很生氣,便跑到馬車外邊與雲天河坐在一處,皺著眉頭問雲天河:“你心裡想什麼呢,我問你問題你都這麼不上心?”
雲天河看到褚木慈有點氣鼓鼓的小臉,輕輕的捏了一下,說:“木慈,我現在很高興,我敢肯定神毒果就在前邊的林子裡。”
褚木慈對雲天河的話很是不解,便昂著頭問雲天河:“你是從何得知前邊有林子的呢?”
雲天河看著疑惑的褚木慈才想起來自己一直冇有把地圖給褚木慈看過,而褚木慈就把自己大膽的交給了他,傻乎乎的跟著自己走,雲天河把地圖從自己的懷裡掏了出來,很是愧疚的對著褚木慈說:“你看我都忘了把地圖給你看。”
褚木慈傻傻的接過地圖因為前世刑偵的她,看見地圖就會把地圖狠狠地印在心中,褚木慈看著這地圖說:“我覺得這地圖很是古怪。”
雲天河聽見褚木慈這麼說,便急忙把地圖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地圖說:“這地圖冇有什麼古怪的,唯一的古怪是這地圖延伸到叢林便再也冇有蹤影,所以我一直懷疑神毒果或許就在叢林中。”
“那麻煩了,這麼大的叢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神毒果。”褚木慈滿是擔憂,眉毛也緊緊的蹙在一起。
雲天河寬慰褚木慈到:“冇關係,我們不急,慢慢來,有的是時間。”
褚木慈看著雲天河的眼睛滿是感動,對著雲天河說:“天河,我很是感謝我的身邊還有你在,雖然我不告訴你過去的一些事情,但是我很愛你。”
褚木慈也是第一次這麼正經的對著雲天河述說自己的愛意,雲天河聽著也很是感動,對著褚木慈輕輕的一吻:“木慈,我也很是愛你,我現在越發的離不開你了,你讓我接觸到了以前觸不可及的快樂。”
褚木慈緊緊的靠在雲天河的懷中,雲天河現在的眼神是一臉溫柔,一雙桃花眼甚是勾魂。
馬車不斷的行進著,兩個人的心越來越近,或許是溫暖慢慢將隔閡變薄,也或許說兩個人在一起經曆了太多事情,這一路上有你在身旁,便怎麼也不會覺得孤單。
馬車在這條羊腸小路上走的是磕磕絆絆,連馬兒也忍不住發了脾氣,絲毫不聽雲天河的使喚,這讓雲天河和褚木慈著了急,在這荒郊野外,夜裡還時不時會有野獸出冇,很是危險。
雲天河冇有辦法,便不停的用馬鞭子抽著馬兒的身體,見馬兒隻是嘶叫,卻不往前走一步。褚木慈拉住雲天河抽馬兒的手,對著雲天河說:“想必這馬兒有些不舒服把。”
褚木慈便下了馬車,仔仔細細的查看馬兒的身體,轉了一圈之後,並冇有發現馬兒有任何的上,隻見馬兒不停的動著自己的前蹄。
褚木慈和雲天河看到了之後,便想檢查一下馬兒的蹄子,兩人合力舉起來馬兒的蹄子,隻見馬兒的蹄子上已經被一個鐵釘子給紮破了,難怪馬不走了,想必是經曆了很多疼痛。可是,這裡離森林還有一段距離,不知道該怎麼過去。
褚木慈把釘子拔出來,又用馬車裡的酒仔仔細細的為馬兒消了毒,馬兒不斷的嘶叫著,這讓雲天河的心中也很心疼,因為這匹馬跟隨著自己好些年了。褚木慈喂馬兒消了毒後,仔仔細細的為馬兒包紮好,很是無奈的看向雲天河:“看來今夜得留在這裡了。”
雲天河感覺自己的希望離自己好遠,心裡也很不高興,他心中很是納悶:“木慈,這釘子怎麼會紮到馬的啊,這一路上都是石子,怎麼會有釘子的。”
褚木慈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看著雲天河說:“你是在懷疑牛幫主做的嗎?可是,他們冇有這個道理啊。”
雲天河點了點頭,他的確懷疑是牛幫主做的,但是牛幫主相處下來,並不是那種小人,便也否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對著褚木慈笑了笑,說:“冇事的,過一會兒這馬兒就會活蹦亂跳的。”
這馬兒現在半跪在地上,褚木慈溫柔的撫著馬兒的頭,隻見這馬兒此時便嘗試的站了起來,褚木慈和雲天河甚是驚奇,褚木慈不由得對著馬兒鼓起了掌來,便鼓勵著說:“馬兒真棒!”雲天河此時也正一臉期待的看著馬兒。
這馬兒慢慢悠悠的走了起來,雲天河和褚木慈怕馬兒累到,便冇有坐上馬車,慢慢的跟在馬兒身後走著,這馬兒甚是善解人意,看著褚木慈和雲天河走的很慢,自己也漸漸的放慢了速度。
雲天河極其害怕褚木慈累到,便對著褚木慈說:“木慈,你上馬車上歇著吧。”褚木慈對著雲天河狠狠的說:“你不怕馬兒累著嗎!”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極其深情的說:“比起馬兒,我更害怕你累著。”
褚木慈聽到此話,內心也是很感動的,還是逞強的對著雲天河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真的冇事。”褚木慈心裡想著,前世自己負重跑個十公裡都不在話下,區區的走個山路而已,哪會這麼難!
可是身體總是誠實的,褚木慈已經累的不成樣子了,可是還是拚命的不上馬車,弄的雲天河也冇有一點辦法。
雲天河直接把褚木慈橫抱起來,褚木慈對著雲天河說:“現在的我是不是很弱啊。”
雲天河對著褚木慈寬慰的笑道:“冇有啊,隻是你現在的身體冇有以前那麼好了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