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章 開玩笑
牛幫主聽著褚木慈的這一句玩笑話,不由得為小六子捏了把汗,隻見到褚木慈興奮的出了門外,雲天河看著褚木慈跑了出去,很是無奈,又看了眼在一旁呆若木雞很是糾結的牛幫主,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牛幫主害怕褚木慈把小六子嚇到精神失常,便急忙的跟了過去,一身的肉都在抖動著。
小六子現在慢慢的在床上蘇醒過來,感覺自己尚在人間很是幸福,對著山洞上的石頭發著呆出神。小六子是一直跟在牛幫主身邊的,當時自己差點都死了,是牛幫主在山穀中發現了他,然後把他背過來親自救活了他,就這樣,小六子一直留在牛幫主的身邊。
正在小六子出神之際,褚木慈看著醒了的小六子便想惡作劇了,用手把小六子的頭轉了過來,讓小六子看著自己。小六子剛才還在慶幸自己尚在人間,此時看到褚木慈的臉像是丟了自己的魂一般,小六子瘋狂的大叫了起來。
褚木慈看著甚是驚慌的小六子,感覺自己的惡作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便開始大笑了起來。
可是褚木慈越是笑,小六子越是害怕,他感覺褚木慈就像個魔鬼一樣,感覺褚木慈的笑聲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音,聲聲的呼喚著他,小六子便很是害怕的跪在了褚木慈的腳下,一臉鼻涕一臉淚的對著褚木慈說:“女俠饒命啊!”邊說話,便咣咣的朝著褚木慈磕著頭。
褚木慈對小六子的舉動甚是無語,此時的雲天河和牛幫主也跟了過來,牛幫主看著這樣的小六子,氣便不打一處來,對著小六子狠狠地踹了一腳。
小六子吃痛,很是迷茫的看著牛幫主,顫顫巍巍的對著牛幫主說:“大大大哥,你為什麼要踹我!”
牛幫主也認為褚木慈要對小六子做些什麼,以為褚木慈要追究小六子的責任,心下很是著急,絲毫不知道怎麼辦。
雲天河一臉寵溺的看著褚木慈,對著褚木慈說:“木慈,你彆在逗她們了,你真是淘氣。”
褚木慈看到甚是無趣的兩人說:“你們這一點兒也不禁逗,一點也不好玩。”便很是無奈的坐到一旁的石頭上。
牛幫主感覺褚木慈不會再追究小六子的責任,心下便也鬆了一口氣,對著小六子很是無奈的的說:“行了!彆再磕頭了!女俠並不會把你怎麼樣,看你那點出息!”
小六子聽到牛幫主說的這句話,便鬆下了一口氣,對著褚木慈恭恭敬敬的說:“女俠,謝謝你原諒我的冒失,我真是該死!”
褚木慈對這些土匪們很是無語,但是感覺這些人是極有意思的人,便就對著小六子無所謂的擺擺手說:“無妨無妨,我不於你計較便是。”
小六子聽到褚木慈說這句話,很是欣喜,便咣咣的對著褚木慈又磕了兩個頭。
雲天河看著很是淘氣的褚木慈,很無奈的對著褚木慈笑了笑,眼神中是慢慢的寵溺和溫柔,褚木慈看著雲天河,對著雲天河是溫柔一笑,說:“我累了,去歇著吧!”
雲天河把褚木慈橫抱起來,對著牛幫主說:“我們的房間在那裡?”牛幫主聽到雲天河這樣問自己,很是感動的對著雲天河說:“大俠乃是官宦子弟,小人本以為大俠會嫌棄小人們住的這些破山洞,看到大俠不嫌棄便好。”
褚木慈在雲天河的懷中睡著,想是今天是累極了,含含糊糊的對著牛幫主說:“趕快為我們找個床,我甚是乏累。”
牛幫主害怕雲天河和褚木慈嫌棄自己的住處,便冇有為褚木慈和雲天河安排好住處,聽著兩個人要在這裡歇息下,心裡便有些內疚,急急忙忙的把自己信任的一個小土匪喊了過來,對著小土匪說:“本幫主命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收拾好一間床鋪!”
小土匪很是戲謔的看著褚木慈和雲天河,便匆匆趕去為兩人收拾床鋪。
褚木慈現在累了一天很是虛弱,雲天河一臉心疼的看著她,牛幫主甚是想不明白剛才還活蹦亂跳的褚木慈為什麼此時就變成了這種模樣,便很是好奇的問雲天河:“大俠,女俠這是怎麼了?”
雲天河生怕彆人知道褚木慈中了毒,便對著牛幫主說:“無妨,隻是累了而已。”
不過一會兒時間,那個為雲天河和褚木慈收拾床鋪的小土匪便跑了過來,對著兩人說:“大俠們,床鋪鋪好了。”
雲天河對他點了點頭,便抱著褚木慈跟著小土匪來到自己的床鋪前。雲天河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床鋪,雖說這床鋪睡起來甚是感覺粗糙,但看得出他們已經把最好的床褥拿了過來給兩人鋪上了。雲天河笑了笑,把褚木慈放在床鋪上。
褚木慈此時已經睡熟了,長長的睫毛鋪在雪白的臉蛋上,很是耐看,在旁邊的小土匪看著褚木慈的臉不由得發起了呆,在深山中的他們不知道有多久冇有見到女人了,也甚是想成個家。
雲天河狠狠地瞪了一眼看著褚木慈的小土匪,小土匪一臉的慌亂,雲天河對著小土匪說:“你若冇有事情了,便離去吧。“
小土匪看著雲天河稍些陰暗的眼神,便匆匆忙忙的對著雲天河說:“是,小人知道了。“說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
雲天河看離去的小土匪走遠了,轉過頭來看著睡熟的褚木慈,看著褚木慈淺淺的笑,今日的褚木慈很是真實,真實到自己有點認不清她,但是在自己的內心,雲天河很是為如此真實的褚木慈高興。
雲天河幫褚木慈脫去了鞋襪之後,輕輕的為褚木慈掖好被子,看著褚木慈安詳的睡顏忍不住親了一口,親完褚木慈的臉頰,便緊緊的抱住褚木慈睡去。一夜好夢。
每到清晨,牛幫主和一幫弟兄們都會早早的起來,讓這些土匪們開始練武功,說是讓大家不忘以前學習的武功,其實是為了讓大家強身健體。牛幫主甚是滿意的看著正在練功的土匪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