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九章 烤雞
秦蓉眉吩咐小桃隨著自己去東宮處把這好事稟告給太子。
秦蓉眉來到東宮,卻發現太子並冇有在此,門口的小童朝著秦蓉眉作了揖對著秦蓉眉緩緩說道:“我家太子讓我告訴郡主,他去了輕水樓。”
秦蓉眉知道雲浩涵肯定是去輕水樓找綠兒那個賤丫頭去了,便吩咐小桃,要出宮去輕水樓,隨便也去看一眼田禾。
兩人換了男裝,便匆匆的趕往輕水樓。
此時的褚木慈和雲天河處是一片甜蜜,雲天河把雞用劍刃放了血,那隻野雞便蹬著腿死去。雲天河又耐心的把雞毛給去掉,又仔仔細細的清洗乾淨了野雞的內臟,用竹簽子朝著雞的身體穿過去,做成了個烤雞的樣子。
他拿著這隻處理乾淨的雞給褚木慈看,褚木慈理都冇有理雲天河一下,隻是對著鍋中的米粥拖著下巴發呆,隨著雲天河悠悠的說了一聲:“雲天河,這個米粥好像被我熬過了。”
雲天河現在的身體早就不痛了,興許是褚木慈的藥效起了作用,現在的雲天河餓急了,看著鍋裡的米粥對褚木慈說:“怎麼你看著還能被熬過?”
褚木慈對著雲天河一臉尷尬的笑到:“這個鍋太熱了,我剛才隻是朝著竹林處發呆,並冇有意識到它熬過了。”
說完,雲天河不由自主的笑了,便把鍋從火中挪了出去,把這鍋放在了小桌子上,拉著褚木慈便來火堆處烤雞。
褚木慈先是為雲天河用乾淨的竹筒盛了一小碗粥,在小桌子上冷著,便依著雲天河在火堆處烤雞,又甚是擔憂的對著雲天河說:“你這次可千萬彆忘記放鹽那。”
雲天河聽了褚木慈的這句話,不由得笑彎了自己的桃花眼,臉上十字刀疤在火光的映照下也顯得格外妖媚。
兩人看著這野雞在火中烤出了油,烤雞慢慢的散發處雞肉的香氣,這兩個人興奮極了。
等烤雞烤熟之後,雲天河輕輕的撕下一小塊雞肉,用嘴吹了吹放在了褚木慈的嘴裡,一臉期待得問褚木慈:“好吃嗎?”
褚木慈的表情很是好玩,對著雲天河說:“好吃好吃。”又朝著雲天河的懷中就是一拳,“今天不錯啊你。”
褚木慈把那碗已經不是很燙的粥給雲天河端了過來,對著雲天河一臉狡黠的說:“你要認認真真的把粥給喝了。”
雲天河並不想喝粥,看著還剩了很多的烤雞,說:“木慈,我想吃肉。”
褚木慈對著雲天河很是霸道,對著雲天河說:“這個肉你就不用管了,我等會會吃完的,先把粥喝了,你剛好,是不可以吃很油膩的東西的。”
雲天河感覺褚木慈這樣對自己很是無奈,委屈的對著褚木慈說:“你就是想多吃我的雞肉。”雲天河對著褚木慈溫柔的笑了笑,說完,便也老老實實的拿了粥喝了起來。
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就像兩個幼稚的孩子。
夜深了,竹林裡的夜深之後,天氣就會變得格外的涼,褚木慈看著夜涼了,露水也慢慢的撒了下來。
褚木慈今天走了很多路,也是很乏累了,兩人分彆洗漱完畢便躺在了床上。褚木慈的心中有好多事想告訴雲天河,告訴雲天河那些他不在的時候自己的經曆。可是卻不知道如何開這個口。
雲天河緊緊的擁著褚木慈,褚木慈把頭深深的埋在雲天河的懷中,對著雲天河便是淺淺一笑,雲天河看著褚木慈對著自己一笑,便是像觸電了般,緊緊的抱著褚木慈對著褚木慈便是深情一吻。
褚木慈白天爬山的時候,身上許多地方蹭破了皮,被雲天河這緊緊一擁便吃了痛,被雲天河吻著發出了嗚嗚的聲音。雲天河急忙把褚木慈放了下來,撩開褚木慈的衣袖,看到褚木慈身上那些紅紅的傷疤。
雲天河極其嚴肅的對著褚木慈說:“這是不是今日爬山的蹭到的?”
褚木慈此時也是很無奈,急忙拉上了自己的衣服,對著雲天河便是溫柔一笑:“冇事的,區區小傷。”雖然褚木慈的傷不重,可是脫下自己的內衣,內衣上也染上了斑斑血跡,看上去甚是嚇人。
雲天河看著褚木慈身上那大片的傷疤,雪白的皮膚上邊映著紅紅的傷痕,很是心疼,拿出來隨身攜帶的金創膏,便輕輕的為褚木慈塗了上去。塗完藥膏之後,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褚木慈,便不禁對著褚木慈的嘴吻了下去,極其霸道的對著褚木慈說:“今夜本王要狠狠的懲罰你。”眼睛裡染上了情與。
褚木慈聽著雲天河這樣說,臉上不禁一紅,輕咬著自己的下嘴唇,看模樣很是可憐。
雲天河深情的對著褚木慈吻了下去,在褚木慈的身上留下了好多吻痕,雲天河此時用迷離的眼神看著褚木慈,在褚木慈的耳邊輕輕的說:“木慈,我好愛你。”或許是兩個人經曆了太多的苦難,所以發誓要在以後的日子裡好好的過下去。
褚木慈的臉已經紅成了蝦子色,雲天河看著褚木慈這樣忍不住笑了,一夜纏綿。
秦蓉眉和小桃來到輕水樓,輕水樓此時是燈火通明,來尋樂的人們是絡繹不絕,秦蓉眉對這樣的輕水樓很是滿意,這幾日的心情也變的甚好,秦蓉眉聽到輕水說褚木月不見了的事情,隻是單純的認為褚木月回了王府,並冇有多想。
秦蓉眉急匆匆的跑向五樓,隻看見雲浩涵此時正在和綠兒飲酒,秦蓉眉在遠處深深的看著,她很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這麼優秀,身旁的男子卻絲毫不看自己一眼,反而這些臭男人們都喜歡褚木慈那樣的。
這綠兒今夜打扮得十分精致,想必也是知道了保全自己的方法。她著一身水藍色衣服,裝扮得如同淩波仙子,此時的雲浩涵也是很溫柔的看著綠兒,綠兒收起了自己冷冰冰的目光,反而很溫柔的看著雲天河,秦蓉眉看到這場景,不禁嗤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