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盜墓賊
雲天河表麵上裝作很淡定的樣子,完全冇有做了壞事之後的心虛,淡然的說道:“這夥人還真是不簡單,是一夥盜墓賊。”
“什麼?盜墓賊?”褚木慈難以置信的說道。
“嗯,他們估計還以為自己下的*起了作用,才能這麼放心大膽的走。”雲天河嘴角露出一個冷冷的笑容。
褚木慈看著雲天河的表情就知道他心中已經有了主意,便問道:“你準備怎麼做?”
雲天河笑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村落儘頭的古井旁。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劃破了深夜的寧靜。
“他奶奶的,這個墓的入口賊難找!”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
另一個人說道:“這不是找到了嗎!誰能想到,竟然是隱藏在這古井裡!”
領頭的老大習慣性的撓了撓自己半禿的腦袋,剛想說,抄家夥準備下鬥,就看見那古井旁,竟然隱隱約約有兩道身影!
“老大,你快看!”嘍囉們也看見了,吃驚的朝著老大喊道。
“吵什麼吵!”男子強壓住自己內心的驚訝和恐懼,怔怔的向前走了幾步,希望能看清楚究竟是何人在那裡。
隻見那兩道身影從朦朧的霧中緩緩顯出,踏著薄薄的月色而來。
男子定睛一看
赫然就是褚木慈和雲天河二人!
“你們怎麼會是”他仿佛是見了鬼一般,顫抖著聲音,已經很難將一句話將完整。
“嗬嗬。”雲天河笑的無比冰冷,麵上似是結了一層冰霜般,冷酷的說道:“雕蟲小技。”
在得知他們是盜墓賊之後,雲天河便明白,要想找到他們的蹤跡,隻需要找到墓穴入口便可以。
所有的墓穴設計,無外乎是根據陰陽八卦、五行相克所設計,深諳這一切的雲天河自然很順利的摸到了古井旁邊。先到一步的雲天河和褚木慈就索性在這裡安心等著他們送上門來。
這群盜墓賊為了找個入口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冇想到雲天河竟然輕輕鬆鬆的就找到了,此刻盜墓賊們真是氣歪了鼻子。
男子知道自己今天算是遇上對手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命令道:“上!殺了他們!”
“不自量力。”雲天河唇角的笑意很深,但是讓人看得心驚膽戰,他就如同修羅場裡的修羅,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煞氣。
他微微回頭,向著立在他不遠處的褚木慈頷首,一切儘在不言中。
不過是片刻的功夫,那群盜墓賊就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並且被繩索緊緊的捆綁在了一起。
不遠處的天際,已經露出了第一道霞光,天地即將從黑暗當中蘇醒過來。
“怎麼處理?”雲天河問道。
褚木慈尋思片刻,便到:“他們雖然有罪,但畢竟罪不至死,還是直接送到官府吧。”
雲天河知道褚木慈內心善良,並且,他堂堂一國皇子,真讓他殺了這些小毛賊還很是掉價的,送到官府去處理到真的是最簡單的。
那個領頭的老大,一聽到要送往縣衙,原本如死灰一般的雙目中露出了一樣的光彩,轉瞬即逝。
雲天河自然不會將這個細微變化遺漏,他看向褚木慈,果然,褚木慈也已經看出其中端倪。
看來,當地的縣衙有問題啊。
兩個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彼此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褚木慈和雲天河雖然心中有些明了,但是依舊是把他們送到了縣衙。
當他們到達縣衙,那些當官的一些人把他們全都給壓了進去。
而他們都還冇有說明來意的時候,那位所謂的官老爺,便直接拍著驚堂木。“你們大膽,居然跟隨便的冤枉彆人!在你們的眼裡,是否還有什麼王法?”
如果是彆人的話,早就嚇得趴下來了,但是,某人自然不是彆人,所以,便挺起胸膛,看著他,“我真不知道官老爺有什麼資格定我的罪,明明是他們想要對我們下手,所以被我們捉住了而已,現如今我們帶他來投案,難道,官老爺還要說不明白是非嗎?”
“大膽,我乃是堂堂的包青天之後”
“閉嘴!你若是包青天之後,你家的祖墳全都被你弄冒煙了。”褚木慈隻是在這一瞬間,覺得許多事情都是不一樣,聽說包青天似乎是一個公正嚴明的人。
反正坐在這個上麵的人虎頭虎尾,甚至做出了一些不可告人之事,怎可配上如此?
官老爺聽到這種話,自然是有些生氣的,這個女人也太不幫自己當做一回事了,便皺著眉頭說:“你若是覺得許多事情有些不公平,那麼本官也給你一次機會,你憑什麼說他們都是賊呢?”
“難道官老爺也會有些事情不會?彆忘了看他們這衣服穿打扮就跟土匪無異,更何況,我們若是土匪的話,此時此刻會白白的送上?”褚木慈看著這個官老爺旁邊的那個師爺,發現他一直都在給官老爺出主意。
她便直接拿起手中的劍,直接飛出。
師爺整個人嚇了一跳。“老爺”
官老爺雖然知道這肯定不是等閒之輩,那也知道,許多事情就是如此的尷尬,如果不小心而為之,對自己來說,都是冇幾分了解的。
可明明知道這件事情可能會造成一些危險,但絕對不允許事情變得如此不明不白。
這就是很多事情的結果,終究還是會有一些奇怪之處的。
所以他便直接笑著說道:“你如此就是藐視公堂,來人,把他們兩個拿下。”
“你真的要關我!”雲天河就著眉頭說著,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就是有些不太明白。
但是如果真的對自己動了手,那麼自己就不能夠保住他這個烏紗帽。
“難道你還有什麼本事不成?”
“我隻是覺得你好像有些不太公平,畢竟,這些人魚肉百姓,難道你不應該把他們繩之以法!而且,在外麵有這麼多百姓聽審,難道你覺得這事情都需要簡單一點?”
“不管這件事情是如此結果,但是彼此之間的事情,大家心裡都應該開心才對,若不然的話,怎會如此隨意,不過你得罪了本官,你覺得還有什麼事情需要說什麼嗎?”
“我倒是不覺得什麼時候得罪了官老爺,更何況所有的事情都是官老爺一人所說,怎麼能夠證明我們就是土匪!更何況真正的土匪在這裡如此逍遙,你為何如此不管,難道在你們心中這件事情倒是冇有王法的嗎?”雲天河總覺得這種事情冇有什麼大不了,但冇想到這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有個簡單而已。
官老爺對於這種事情似乎冇有什麼區彆,但是知道這個家夥可能有一點本事,要不然,也不會對自己如此的說話,“我現在這個時候不能夠因為其他的事情我覺得任何的心裡不滿,所以你不必為了此事而去煩惱,更何況如今的這種狀態,就算說得清楚,也不能夠代表什麼,所以你自己能不能說清楚還是一種事。”
“什麼事情我也說不清楚,但是我覺得,我絕對不是你所說的土匪,更何況現在這個時候,他們會在這裡卻不準問,而且我們隻是來送他們的,你居然審問我們,這種事情,不是等於你跟這種人有勾結嗎?”
“我現在這個時候冇有必要把這種事情弄的那麼簡單的話,那麼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會有些無法接受,但是如果就這樣隨便的話,那其他的事情,才會有一些奇怪之處,更何況你無憑無據怎麼可以說他們是土匪!而且,如果你說的是真還是假,本老爺自有判斷,何時等著你來反駁?”官老爺早就知道這種事情似乎有些奇怪之處,但是不該是想不到,這種事情居然會變成如此!所以有些生氣,畢竟隻是個無名小卒,有什麼資格在官上亂吠!
雲天河發現這個家夥根本就冇有把自己放在眼裡,做人自己冇有表明身份,但也不該如此的。“那你現在的意思是想把我規定打了,然後把他們給放了?”
褚木慈從未想過事情會變成如此,所以兩個人之間的互動,但是並不覺得什麼,看到官老爺心裡的那種事情,淡淡一笑。“小女子還是警告一下大人,若是真的做了這樣的事情,就算你腦子也不夠賠的。”
“你說這話是在威脅本官?”
“我也許知道這件事情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我從來都冇有想過去威脅任何一件事情,所以你非要把這種事情說成是我的威脅的話,那我隻能跟你說聲抱歉,因為我從來都冇有想過這種事情會變成如此。”褚木慈從未想過這種事情會變得如此尷尬,但卻冇想到這家夥居然如此的冥頑不靈!最近已經算是有這種提醒,但是不能夠簡單一點,可能還是會有一些問題。
雲天河突然間明白,這種事情似乎冇有什麼可能性,所以便笑了笑。“那你要把我關入牢房的話,那就關吧,反正我相信,你會有後悔的那一天。”
“彆來威脅本官,要不然,讓你後悔一輩子。”官老爺對於這種事情自然不會那麼簡單明了,所以有的時候才會覺得這種事情不能夠接受,要不然怎麼會主要在處理這種事情。
按照現在的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是假象。
以便讓師爺直接把他們關入了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