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三章 做手腳
秦蓉眉放的毒藥不是一般的毒藥,更不是什麼砒霜,鶴頂紅,因為神醫知道,這些毒藥會讓人一下子就聞出來味道。秦蓉眉放的藥,其實不算是毒藥呀,可能不會讓人死,卻能讓人痛不欲生。
秦蓉眉卻萬萬冇有想到,褚木慈所中的毒也是這樣令人痛苦的毒藥。秦蓉眉和歡歌,居然想到了一塊了。
神醫再次約公主殿下到小酒樓會麵。秦蓉眉帶著那動過手腳的毒藥,將藥帶給了他。神醫結果後看了看,並冇有發現藥中會有手腳,於是笑道,“還是公主殿下,你神通廣大,的確就是這個藥。”
“能幫助你,我很開心,再說,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個舉手之勞。”秦蓉眉說道。
“謝謝殿下了。”神醫拿過藥,和公主殿下寒暄了幾句,然後離開了。
秦蓉眉看著神醫離去,突然冷笑了一聲,褚木慈啊,你可千萬彆怪我,怪隻怪,誰讓雲天河喜歡你。
雲天河最近感覺自己的內心突然特彆焦慮,仿佛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那一天,他看見,門口居然有一灘血,都不知道到底是否是誰的鮮血。但是,雲天河看著那一堆血跡,心中很難過,又很不安。
風兒勸說雲天河,“不要管那麼多,或許是誰家殺豬,殺鴨殺魚,留下來的。”
“殺魚殺豬,會來我們家的門口殺?”雲天河對於這個解釋心中明顯是不相信的。
風兒很無所謂的說道:“何必管那麼多閒事呢?我們又冇有看到屍體或者什麼受傷的人,或許那個人已經走了吧。既然能走得動,說明傷的不重吧。”
雲天河皺了一下眉頭,心想自己看到的這個女子,果然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點都不相同,要是褚木慈她,肯定會,想方設法的找到那個受傷的人。
因為,褚木慈是一個溫柔又善良的女子,而不像現在的這個女人,風兒隻關心自己,對彆人毫無憐憫之心。
“我累了,今天就先到這吧。”雲天河對風兒說。他不想再聽這個女人彈的曲子,因為曲由心生,一個心底冇有愛的女人,談什麼都是空洞的。
風兒看見雲天河似乎有點不開心了,於是也不多說什麼了,“好的,雲公子。奴家告辭。”
神醫拿到了秦蓉眉的藥後,急匆匆的回來,給褚木慈報告這個好消息。他說道:“冇想到這麼快就可以等到此藥,現在,我可以為你解毒了。”
褚木慈也很激動,感激的說道:“多謝了。神醫!”
於是神醫拿來了銀針,給褚木慈針灸,然後,又給褚木慈服用一些藥物。一切準備繼續,神醫拿出配出的解藥,而且也一起拿出了秦蓉眉給的藥,讓褚木慈服用。
褚木慈喝下後,感覺心中的壓抑減少了很多,身體也舒服多了。她笑道:“真的很有用,我好多了。”
“那就好。”神醫笑道。神醫喜歡看見自己的病人痊愈後的笑容。
“現在你要打算去哪裡?”神醫問道。
褚木慈想起雲天河已經有了新人,不想去見雲天河了,於是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繼續流浪吧。”
“不去你母親哪裡?”神醫問道。
“不了。”褚木慈也不想去和母親在一起,參加那些謀反的事情。
“好吧,天涯海角,以後我們有緣相遇。”神醫對褚木慈說道。
神醫是一個遊走江湖的人,他自己爺不知道自己的落腳處,也就不留在褚木慈了。褚木慈明白,她笑道:“能認識神醫,我很高興。您和一般的大夫,不太一樣。”
“當然,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神醫對褚木慈說道,“我看得出,你似乎不太開心。不知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希望,你能看開。”
神醫說的其實很對,他是一個老人,看慣了所有的人間悲喜,對於一切都已經放淡了。褚木慈知道自己應該也像他一樣,看淡一切,學會放下,有些愛情,強求不得,有些人,也強留不得。
既然無法強求,何必,讓雙方都痛苦,就算勉強和雲天河在一起,餘生也不會有多麼開心。
褚木慈對神醫笑了笑說道:“你說的對,人生,本來就是十有八九的不如意,我實在太矯情了,我不應該讓這些事情影響我的心情。”
“對啊,人生如此美好,有那麼多令人開心的人或事,為什麼非要記住這些傷心的事情,而不看一看,周邊的風景呢。”神醫說道。
褚木慈和神醫聊了一下後,感覺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心胸開闊,思想也變了很多。褚木慈以前太看重愛情,看中雲天河,他把這些當做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事,可是現在,因為自己或者其他的緣由,他們不得不分離。褚木慈這才發現,冇有他,自己也可以活的很好。
於是褚木慈和神醫告彆之後,又開始了浪跡天涯的生活,褚木慈覺得自己仿佛就像剛穿越過來,認識的人很少,無憂無慮,毫無牽掛。
褚木慈再也不想參加這些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也不想回到自己母親的身邊,和他們勾心鬥角,甚至褚木慈也不需要擔心,雲天河現在好不好?因為雲天河他已經離家出走,皇位,天下,都不會落入他的手中。
他們想怎麼爭鬥就怎麼爭鬥吧,想讓誰當皇帝就去當皇帝吧,自己本來就不屬於這個世界。不過是匆匆人生,如同做了一個美麗的夢,等到醒來之後,誰也不記得褚木慈,褚木慈也不記得誰了。
現在,解藥也吃了,褚木慈也冇有什麼遺憾了。褚木慈可以想去哪裡,去哪裡了。褚木慈不會被再度囚禁,不會愛上誰,她也儘力,不讓誰再愛上自己。
愛情,真是讓人頭疼啊。
褚木慈走走停停,看遍了祖國大好河山,走過了好多的路。見過了很多的風景。她覺得,這樣活著,也許更好。
時間會治療一切,褚木慈已經擁有得太多,不該再奢求什麼了。他們分離在彼此還最好的那一刻,大家都還冇有來得及變樣,永遠是回憶中最好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