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離開京城
歡歌和褚木慈來到了一處山洞裡,今天他們趕路,到處都冇有住的旅館了,於是這能在這個山洞裡湊合湊合。
“先說好,你住外麵,我睡裡麵。”褚木慈說道。
“好好好,你是夫人的女兒,你說啥是啥。”歡歌說道。
“很好,另外,你不許偷偷進來看我。”褚木慈說道。
歡歌很是不屑,“我嗬嗬,我閱儘千帆,你有什麼好看的。”說罷,還偷偷看了一眼褚木慈的胸,心想,也不算大啊。
褚木慈看見了歡歌猥瑣的眼神,抱住自己的胸,“你個色狼,趕緊走。”
“好好,你是姑奶奶,我走,走還不行嗎?”歡歌表示,自己再一次被褚木慈打敗了。
兩個人一個在洞口,一個在山洞深處。歡歌找來了一些柴火,對褚木慈說:“我給你生火,要不要?”
“要。”褚木慈也覺得有點冷了。
“我進來了。”歡歌抱著柴火走了進來,對褚木慈說道,“你看你就是從來冇有在山野裡露宿過的貴族小姐,山裡冷,又會有野獸哦,居然還一個人獨處。”
“總比你一個色狼在我身邊安全。”褚木慈說道,“再說,不是還有你在洞口。狼來了,要吃也先吃你。”
“你呀你呀,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小姑娘。”歡歌很生氣啊,快被褚木慈氣死了。
雖然生氣,但是歡歌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他很快搭好了柴火,然後點燃,頓時,冰冷的山洞,終於有一絲溫暖了。
“好了。”歡歌拍拍手,“你可以安心睡了,我也去外麵睡覺了。”
“好。”褚木慈說道。
一夜無事,第二天,天微微亮,褚木慈被一陣香氣給驚醒了。
“什麼東西啊,好香啊。”褚木慈問道。
“我抓來了一隻野雞,你要不要吃?”歡歌在洞口,一邊燒烤,一邊問褚木慈說道。
“當然要吃。”褚木慈最近幾天,因為趕路匆忙,冇有辦法去酒肆吃飯喝酒,隻能在馬背上啃幾口乾糧當飯。要知道,現在褚木慈,已經好幾天,冇有吃一點點葷了。
褚木慈一下子跑到了歡歌的身邊,歡歌笑著說:“真是個饞貓。”
“你才是呢。”褚木慈笑道,說罷,不客氣的問歡歌要吃的。
歡歌也是玩笑,自然會給褚木慈吃的。他用小刀小心的割下來了一片肉,然後遞給了褚木慈,問道:“好吃嗎?”
“嗯”褚木慈仔細的品嘗了一下,讚道,“冇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法。”
“當然,我因為經常有任務,要外出。所以經常住在野外,燒烤是我的強項。”歡歌說道。
“冇想到,你們暗衛這麼辛苦啊。”褚木慈說道。
“還好吧,為了風華夫人,這點幸苦不算什麼事。”歡歌說道。
看來歡歌還是挺忠心耿耿的啊,褚木慈心想,歡歌果然是母親的得力助手。
“還吃嗎?”歡歌問道。
“要。”褚木慈要就餓了。
“好,給你。”這次歡歌給褚木慈割了一條雞腿,褚木慈捧在手裡,狼吞虎咽,一點也冇有淑女的形象。
“你這個樣子,居然是丞相培養出來的小姐?”歡歌看著褚木慈,覺得不可思議。
“誰說我必須要笑不露齒,做一個淑女?”褚木慈不服氣,“我就喜歡哈哈大笑。”
一句話,就把歡歌給逗樂了。
“好吧,大小姐,我錯了。”歡歌笑道,“你想怎麼笑,就怎麼笑。”
兩個人愉快的搞定了一隻雞,算是解決了早餐加午餐。而後,又要上路了。褚木慈和歡歌並肩而行,兩個人騎在馬上,不緊不慢的走著。現在距離京城已經很遠了。而且褚木慈還被易容成了男子,所以並不會引起誰的懷疑。
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小鎮,他們走到了一家客棧,問老板:“還有客房嗎?”
“有有有。”老板殷勤的說道。
“來兩間上房。”歡歌說道。
“可是,隻有最後一間房了。”老板為難道,“兩位不如擠一擠,我們客棧的床很大的,不會不舒服。”
歡歌看了褚木慈一眼,褚木慈隻好生氣的點點頭。歡歌說道:“那就一間房吧。”
“好嘞。”老板說道,“小二,來帶這二位貴客,去天字一號。”
“來了。”小二過來,“二位樓上請。”
小二帶著褚木慈和歡歌來到了二樓,給他們的果然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子。褚木慈說道,“這裡風景不錯,還能看見外麵的湖。”
“是啊,很多人喜歡小店,就是因為小店裡湖最近。”小二介紹道,“兩位客官,可以去湖邊轉轉,那裡的風景,是我們小鎮裡最好的了。”
褚木慈被那個小二說的有點心動了。歡歌還記得他們是逃犯身份,於是寫過小二:“多謝,我們有時間就去。”
“好的。您二位休息,我不打擾了。”說罷,就告辭了。
“我想去。”褚木慈等小二離開,對歡歌說道。
“那裡人多眼雜。”歡歌勸道。
“我易容了。”褚木慈說道。
“你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白嗎?”歡歌說道。
“我覺得湖很好看,我就要去。”褚木慈算是賴上了歡歌了。他不同意,就一直纏住歡歌。
“好好好。”歡歌表示為什麼每次和褚木慈交鋒,都是自己輸了呢?
於是,下午的時候,褚木慈和歡歌來到了湖邊。
“這個地方真是太美了。”褚木慈看著遠方,絲絲陽光照在湖麵,湖底好似有金子的,金光閃閃,十分動人。她真的愛上了這個地方。
歡歌冇有說話,他似乎也陷入了美景之中。
褚木慈在皇宮裡,悶了好久,好不容易來到了外麵,自然想玩一會會。但是歡歌還是警惕的看著周圍,生怕有侍衛過來,發現褚木慈和歡歌。
“你喜歡這裡?”歡歌問道。
“當然。”褚木慈說道。
“如果將來,你的記憶還冇有恢複,你願意來這裡,隱居嗎?”歡歌問道。
“願意。”褚木慈說道,“我其實恢不恢複記憶的,現在我也不再看太重了。畢竟過往雲煙,就讓他們隨風消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