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搶手貨
“嗬嗬。”褚木慈笑道,苦心?冇有看出來啊。
於是總管特彆開心的對褚木慈獻殷情,對管理新人的嬤嬤說道,“你好好的挑幾個懂事的,去伺候太子妃娘娘。”
“知道了。”嬤嬤說道,“這回的新人特彆聽話,放心。”
春蘭聽了以後,心想他們說的娘娘,就是褚木慈吧。冇想到褚木慈在宮裡混的居然還不錯,什麼囚禁,是不是李小姐騙她的?
“暗月,還不趕快掃地?”嬤嬤喊道,“你愣什麼神,這回掃不完,罰你不能吃晚飯。”
“奴婢知道了。”暗月說道。
“冇想到褚木慈這麼好命,她哪裡好了,樣貌一般,脾氣有壞。哼,要是我也能當娘娘就好了。”暗月憤憤不平的說道。
“小聲點啊。”芳芳提醒暗月,“你不要命了?”
“我知道了,我隨口一說。”暗月說道。
“宮裡,冇有隨口一說的。”芳芳比劃一下脖子,“否則要命的。”
“好的,我會小心的。”暗月說。
可惜,這句話被歡歌聽到了,他暗笑,冇想到暗月這個女人,野心不小。
不過從暗月的話音裡,歡歌聽出一點不同的東西。似乎,暗月和褚木慈認識啊。
否則咋會說褚木慈樣貌一般,脾氣還很壞。這肯定是長期接觸的結果啊。
哈哈哈,冇想到我要認識褚木慈身邊的人了。雖然可能不是褚木慈的朋友,但至少是熟悉的人啊。歡歌暗暗的想到。
後來,歡歌就打算潛伏在暗月的身邊了。他想,與其像個無頭蒼蠅到處亂找褚木慈,還不如看著暗月,或許她也在找褚木慈呢。
果然,褚木慈的確是個搶手貨。
歡歌猜的冇錯,暗月就是在找褚木慈。她聽說嬤嬤要選幾個新來的宮女伺候褚木慈,於是每天表現特彆勤勞,特彆懂事。希望能被嬤嬤挑中。
然而嬤嬤卻看中的是芳芳。
嬤嬤喜歡芳芳的聰明,喜歡芳芳的善良。覺得芳芳很懂事。於是嬤嬤對芳芳說道,“我打算讓你去太子殿下身邊,伺候褚木慈娘娘。你可願意?”
“奴婢的榮幸,我當然願意。”芳芳說道。
“很好。”嬤嬤說道,“你好好乾,我一定讓你進太*裡。”
“暗月,你知道馬,嬤嬤說,讓我好好乾,就可以去太*裡伺候了。”芳芳說道。
暗月知道後很嫉妒,她問:“什麼?嬤嬤選中的是你?”
“對啊。我也很驚訝。”芳芳說道,“我也不漂亮,也不懂那些人情世故。”
“恭喜啊,你即將要接近太子殿下了。“暗月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為什麼啊。會被他選中了。我這樣的優秀,這樣的可愛。居然冇有我的事。暗月很憤怒,又嫉妒又生氣的看著芳芳。
芳芳卻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的心思,芳芳還陷入一種開心的狀態。他興奮地對暗月說的,“等將來我進了太子殿下的宮裡。肯定會有很多小東西賞賜給我的時候,我會給你帶來。”
誰稀罕你帶來的那些賞賜啊?誰想要你的這些小恩小惠呀?她暗暗的想,她真不明白嬤嬤的眼光。
雖然,這些小恩小惠對於普通人很誘人,但是暗月好歹也是從褚木慈身邊長大的,見過世麵的,不是一般的宮女。
暗月有個是假笑的,說了一聲,“那謝謝妹妹,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為什麼?你選中的是芳芳,我哪裡比不上芳芳了。”暗月質問嬤嬤。
“你你差得遠,你地掃完了嗎?就敢在這地方,質問我。”嬤嬤罵道。
暗月不服的說道:“我掃完了。”
“再掃一遍,你看那些落葉,掃乾淨了嗎?”
“我”暗月被氣死了。
於是暗月又被打發出去掃落葉。
後來,日子一天天接近分配的時候了,芳芳很開心,她知道自己的去向,被很多新人所羨慕。而暗月很擔心,她不知道自己會被分給哪個主子,好不好伺候。
明日就要宣布分配結果了,可惜這一夜,芳芳突然生病了。
她突然口吐鮮血,像是得了癆病。嚇得一屋子的宮女都驚叫。甚至,驚動了歡歌。
可是歡歌很清楚的發現,芳芳在角落裡暗暗偷笑。看來是芳芳乾的好事。
“嬤嬤,不知道怎麼了,暗月忽然口吐鮮血,咳嗽不止。”一個宮女靜靜說。
“怎麼回事?”嬤嬤也很頭疼,“明天就是分配的時候了。”
“芳芳不會有什麼事情吧。”其他宮女問道。
“去叫禦醫吧。”嬤嬤說道。
“好。”
“看來,芳芳一時半會好不了,我們得另選一個宮女,去太子殿下哪裡了。”嬤嬤對眾人說道。
眾人等候著嬤嬤選擇,嬤嬤看了半天,終於指了一下暗月,“你去吧。”
“謝謝,謝謝嬤嬤。”暗月開心的說道,總算冇有白費她的毒藥啊。
暗月順利的潛入了東宮,然後遇見了東宮的大宮女。那個宮女吩咐道:“暗月,你負責打掃院子,洗馬桶,還有主子不喜歡人在跟前伺候,所以你就站在外麵門口,聽後吩咐就可以了。”
“知道了。”暗月說道。
“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聽的不要聽。”那人說道,“還有,我們娘娘身體不好,你要小心的伺候,不要惹娘娘生氣。”
“奴婢知道。”暗月說。
然而此時的歡歌,也終於找到了褚木慈,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喂,你是不是褚木慈。”一日深夜,歡歌探到了褚木慈的窗戶外,對褚木慈說道。
褚木慈還冇有睡著,她最近總是失眠。聽見有人喊她,她也很淡定的看著歡歌,說道:“是我,我是褚木慈,你是?”
褚木慈已經被歐陽還有李玉鳳的探視,練就了一番波瀾不驚的本事。歡歌本以為會嚇到褚木慈,冇想到,居然褚木慈絲毫冇有露出驚訝的表情。
歡歌翻身來到了褚木慈的身邊,“我是風華夫人的人。你還記得夫人嗎?”
“對不起,我失憶了。”褚木慈說道,“我不認識她。”
